仙人怎么指了条弯路

为了升官发财的心机受捡了个大美人,美滋滋的想把美人*各*种使*用*,谁知道使用不成反被啪!这是一个真渣骗伪渣,伪渣装真渣的故事,下面请欣赏相声节目: 固执心机受:坟价不贵,我还能再死几次! 美人痴情攻:大人请自重,本仙只卖身不卖艺。

第五十二章 锁魂缶
这里清闲雅致极了,林笑觉得自己实在很难融入,只能缩着肩膀小心的问:“这是你的家吗?”
灵修轻笑一声,把一碗粥放到了林笑面前,“坐吧,吃些东西再说。”
林笑连忙把手往衣襟上搓了搓,讷讷得应了坐到灵修对边,连屁股也都只敢沾半边凳子,刚喝了一口粥,就听见灵修说:“为什么不爱惜自己的命?”
林笑差点呛着,“我……我也不想的,当时脑袋发晕,就冲进去了。”
灵修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耐着性子道:“以后不论如何,都不可以伤着自己,明白吗?”
林笑懵懵懂懂的点头,心里却慢慢爬上一丝暖意,他小心得抬头瞄了一眼灵修,见那张绝美的脸近在咫尺,就像那尊仙人像一样……
林笑可没敢伸手去摸人家,小猪似得三下五除二吃完了所有东西,挺着肚子这才感觉心里踏实了许多,人也恢复了精气神。
“巫鬼大人,刚才您仆人说这里是巫山仙境?巫山不是很久之前都倒了吗?”
灵修点头,面上的无奈稍纵即逝,“我在这里下了禁制,凡人不可逾越半步,巫山已经夷为平地,巫水倒灌,这里已经和山海湖连成了一片。”
林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又连忙道:“那是您救了我?”
灵修不答话了,起身走到窗边,眼下是一望无际碧波浩渺的湖水,半晌后才道:“从今日起,你就住在这里,既然你无心权势,又向往自由自在,巫山秘境方圆百里处处不同,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无聊了去找托儿玩,只一点,不许受伤。”
林笑听得一愣一愣,“不……不用干活的吗?我烧火做饭样样都行的。”
灵修转过了身来,冰霜一片的脸上露出不耐,“自会有人做饭打扫。”
林笑缩着脑袋不敢再问了,到了夜里被托儿领回了自己的房间,当托儿挽起袖子给自己洗脚时,林笑连忙跳了起来。
“大哥!兄弟!我我我还是我自己来好吧?”
托儿双手插腰,仰着小下巴冷哼道:“那你可说好,是你自己不要我伺候的,不要主人问起来,又告我黑状,你们宫里人最爱干这种事儿了。”
林笑张了张嘴,脸上的笑尴尬的挂着,也不知道该不该落下来,最后只能讪笑着帮托儿把袖子放下了,推着他出了房门,“您歇着吧,我自己能打理自己。”
托儿被关在门外,撅了噘嘴,刚转头就一脑门撞在了灵修的胸口上,连忙向张嘴解释,却被灵修封了口。
主仆二人走远了些,托儿才连忙捋了捋自己被禁锢的舌头小声道:“主人,干嘛不干脆把大人的精魂剥出来?省得这样麻烦。”
灵修不说话,拧眉进了自己的房间,迎面的屏风上,正是那日在太常寺作的画,灵修摸着画里没有面目的人喃喃道:“剥了又如何?不过是个不能说话不能笑的魂魄,留在那孩子的身体里,还能吵闹一些。”
托儿瘪嘴,“真是不明白,既然有了大人的精魂,那孩子怎么一点都不像大人,趋炎附势伶牙俐齿,没有一丝端庄。”
灵修笑道:“李青思哪里端庄?不过都是装与人看的,内里肯定比这孩子还要玩虐百倍。”
托儿受不了灵修诋毁他们家大人,捂着耳朵跑去睡觉了,第二天一大早,托儿就见林笑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把大扫帚,从自己的院子开始,抡开了小膀子旋风一样扫,弄得仙境一下子落入了凡尘。
“小子!做什么呢!”
托儿化作夜枭站在房檐上,林笑虽说已经知道他的本体,还是吓得够呛,抖着两条腿解释道:“我干活干惯了……躺着也没意思……”
“早膳吃了吗?”
林笑连忙点头,又在衣襟上搓了搓手,有些忐忑得问:“下午要做什么?”
托儿歪了歪脑袋,“不做什么啊,你躺着休息就成,若是无聊,东面的阁楼里有书,西面的湖里有鱼和鱼竿,这里都可以去,实在觉得没意思,我可以带你去山海湖找大螭玩。”
“大螭?”林笑的眼睛一亮,“是传说中没有犄角的龙吗?”
托儿鸟嘴一张,嘿嘿笑道:“小孩当奴才的,知道得还挺多,玩去吧,明天带你骑龙玩!”
林笑连忙点头,等到托儿走了才落下笑来,将扫帚规规矩矩的放在门后面,拖着步子回了自己的屋子。
桌上摆着根本不是这个季节的鲜果,荔枝什么的更是直接剥好了放在盘子里,以前林笑伺候刘贵妃时就想过,倘若有一天,自己也能享受这些就好了,可如今享受到了,心里却空落落的。
灵修为什么会把他带到这里来?带他到这儿要做什么?
林笑看着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房间,一阵一阵得发虚,难不成他们有什么阴谋?
这个念头一起来,林笑的思路一下子像脱缰的野马一去不回,心里更是笃定灵修肯定有什么阴谋,他是先帝之子,被亲伯父篡夺了皇位,灵修难不成是要挟持他谋反?
林笑在屋子里转了几个圈,想来想去,就只有这个说法能讲得通,但又想到灵修对他温柔的说过‘不许受伤’,林笑的心里又软成了一片。
他不应该这样怀疑灵修的,那样一个美人,怎么会有这样的蛇蝎心肠呢?况且人家就像个神仙一样,怎么看得上一个小小的皇位。
在自我否定和自我肯定的纠结中,林笑日子过得水深火热,灵修却收到了张月端的百里飞书,李甲回来了。
灵修亲自去接人,看到风尘仆仆的李甲,灵修不由得露出了笑意,李甲揭开裹在头上的布,脸上已是历经沧桑,他终于不再是那个憨直的青年人。
回到巫山秘境后,李甲从怀里掏出一个破破烂烂的包裹,“公子,幸不辱使命!”
灵修连忙接过,一股寒意已经传入掌心,李甲道:“这东西流转到了东岷海,被些蛮人藏起来做祭祀用,废了些许功夫。”
布包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个小小的琉璃瓶子,却无灯自亮,里面游荡着几个金黄的亮点,就像萤火虫一样,但仔细一看,里面的居然是些发着光的小人。
“锁魂缶,北冥仙人用鬼蜮封印巨石所炼,没想到真的存在。”灵修喃喃道。
李甲咧嘴一笑,“我也以为这东西是传说,谁知道真让我给碰上了,也不用辛苦公子你满四洲的去寻能装少爷精魂的东西了。”
灵修苦笑一声,“恐怕要教你失望了,你们家少爷和以前一样叫人无从下手,带你去见一个人。”
灵修在李甲脚下托起一个气盾,两人居高临下得看着坐在院子里发呆的林笑:“他把自己大部分精魂都转生到了这孩子身上,他是锦信帝的太子,当年在宫中几乎已经丧命,却还未气绝,所以俩人精魂都寄居在了这一副身体上,想要单单剥离李青思的,这孩子也会丧命。”
李甲拧眉,“本就是该死之人,少爷让他多活几年已是恩泽。”
灵修摇头,“但我们还未找到能让李青思托生的肉胎,若再弄丢了……我不知道还要再找多久。”
李甲脸色阴沉,他寻找这锁魂缶就已经花费了整整十四年,他不知道在有生之年还能不能见到李青思。
想到这里李甲心里又有些酸涩,他干脆跳下气盾,站在林笑的院外,仔细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希冀在这陌生的身躯里面,找出意思李青思的影子来。
可惜,截然不同。
李甲看着林笑一会抓耳挠腮,一会呵呵傻乐,实在有些气闷,不知道什么时候托儿像个鬼魅一样站在了旁边,阴阳怪气道:“不像吧?一点都不像!”
李甲转身就走,他心里的怒火几乎烧尽所有的理智,他想冲进院子,将小孩抽筋剥皮,把李青思的精魂掏出来,又想把他扔进火山中,让岩浆好好洗洗,好让李青思的精魂不被玷污。
可惜一切愤懑都只能死死的压在心里,他们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十年前李青思被那假货一剑穿心,当场毙命。
灵修抱着他去了北冥仙山,可惜就算磕烂了头,北冥仙人也束手无策,因为李青思的精魂居然已经四散而飞,根本不像刚死之人。
灵修顺着桑灵树根一路追到鬼蜮,差点被鬼蜮万鬼生吞活剥,还是没有找到一丝李青思的精魂。
一直到后来,在北冥仙人的指点下,他们在巫山残垣里找到了李青思一丝气息极其微弱的精魂,它就像个小婴儿一般,小小的一团,蜷缩在山中,身边正是鹿神像的残垣。
那时的场景实在太过悲痛,李甲每每想到就眼眶酸涩,心里一梗一一梗的疼,后来他为了让这些四散的精魂有地方可去,循着锁魂缶的传说。
一直寻了十几年,终于让他给找到了,他以为这次回来灵修会把李青思所有精魂都找齐,却没想到李青思自己倒找了个宿主。
李甲苦笑一声,少爷,您这是想抛却往事,从头开始?却不想这些旧人们,是如何在昔日的泥沼中痛入心脾,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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