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心动_顾了之【完结】

·一位志在颠覆王朝的少年反臣,有一天动了春心。 ·女主篇 多事之秋,永盈郡主遭遇山匪撞坏脑袋,记忆错乱,误将自己当成了某话本的女主人公。 这不要紧,要紧的是,她还将那位与自己势同水火的“死对头”认成了常与她私会的情郎。 眼看情郎打完仗回京后迟迟不来寻她,仿佛全然忘了她,向来眼高于顶的郡主气呼呼放下身段,搬了把梯子,一把架到了将军府墙下。 ·男主篇 孪生哥哥在边关枉死,元策封锁兄长死讯,假扮成“大难不死”的兄长,回朝开始了清算。 没想到博取了天子的信任,避开了政敌的怀疑,却躲不过有天深夜一位姑娘翻了他的墙,一脸委屈地敲开他的窗—— “阿策哥哥,你这么久没来找我,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呀……” “……”没人告诉他,他们是这种死对头。 ·小剧场 第一天的元策:小不忍则乱大谋,他认。 几天后: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跑。 过了阵:四舍五入毕竟是他嫂嫂……算了,哄回来。 又过了阵:真的受不了了,对不住阿兄,我得替你始乱终弃了。 后来:什么,她只是伤著了脑袋? 再后来:什么,她脑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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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薑稚衣眨了眨眼:“我與沈少將軍何等情分,舅母年前不就知道了嗎?”
  “什麽年前……?”鍾氏一愣,“我知道什麽……”
  一愣過後,又像是反應過來:“你竟年前便與那沈元策有了苟且?!好啊,等我告訴你舅父,看他怎麽打斷那沈元策……”
  “舅母這出戲倒是演得不錯,”薑稚衣讚賞地上下打量著人,“您年前偷偷給我與沈少將軍使的那些絆子,我可都記著,您大可去同舅父說,到時我們對峙一番,看舅父是覺得我這外甥女出格,還是您這夫人惡毒。”
  鍾氏愣在原地半晌:“……我年前給你使什麽絆子?你休要在這裡血口噴人!”
  大過年的,薑稚衣也懶得再與她理論下去,歎著氣道:“隨您怎麽說吧,今日來這趟,一是同舅母拜個早年,一是提醒舅母,您喊破天也無用,這佛堂,您是出不去的,不如省點力氣少罵兩句,還能在菩薩跟前積點德。”
  被鍾氏鬧過一場,薑稚衣無端端吃了一肚子氣,用午膳的胃口都沒了。
  其實原本除夕這等日子,讓他們母子團個圓也是無妨,畢竟她與阿策哥哥都快說親了,這對母子也生不出什麽么蛾子了。
  可偏偏眼下鍾家的貪汙案還在受審中,鍾氏人雖蠢笨,卻知道她與阿策哥哥許多事,若往外頭一通攀咬,非說她與阿策哥哥聯手害的鍾家,豈不叫她瞎貓碰上死耗子說中了——
  上回她已問過阿策哥哥,為何提前查探鍾家的罪證,阿策哥哥說,是因為她這舅母待她惡毒,他捏著鍾家的把柄,以備不時之需。
  鍾氏雖無實證,但有些刺耳的話傳出去容易左右人心,她不能讓阿策哥哥被宣德侯懷疑,所以在鍾家的案子有定論之前,必須看住鍾氏。
  薑稚衣沒用幾口午膳,到了傍晚,乾脆早些時辰去了公主府找寶嘉阿姊。
  這除夕夜,她往年或者在宮裡吃宴席,或者在侯府與舅父和方家人一道吃年夜飯,可今年涉數百萬兩的貪汙案一出,皇伯伯為做出節省開支的表率取消了除夕宮宴,舅父又不在,她便找自立門戶的寶嘉阿姊過年去。
  進了公主府,寶嘉一見著她便調侃:“算著這可是你最後一年與我一道吃年夜飯了?”
  薑稚衣一愣,還沒懂這話什麽意思,一旁翠眉笑著附和:“可不是,等嫁了人,自然要在夫家過這團圓夜了。”
  薑稚衣腳一跺,在寶嘉旁邊坐下:“我這才進門呢,又拿我打趣……阿姊若這麽舍不得我,找我夫家的軍醫做駙馬不就行了,到時我們四人一起團圓!”
  寶嘉噎了噎,轉向翠眉:“瞧瞧這過河拆橋的主,給她出完妙計就這般嘴臉了,還拿她阿姊說上笑了。”
  “奴婢倒覺著這提議很是不錯呢。”
  寶嘉覷覷翠眉,又問薑稚衣:“怎的你阿策哥哥知道你今夜一人,也不陪你?”
  “他家中有母親,雖是繼母,沒有生恩也有養恩,都年不見了,這種日子怎能不著家?再說軍營的將士跟著他背井離鄉來了長安,也該犒勞犒勞,他這一晚上已有兩頓年夜飯要吃了。是我跟他說,我今夜有你作陪,讓他自去忙的。”薑稚衣拿捏著將軍夫人的范兒款款作答。
  寶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麽說……他晚上還要去軍營?”
  “是呀,我們約好了,等我與阿姊散席之後給他去信,到時守歲可以一道……”薑稚衣說到這裡一頓,回過神,“阿姊這是想套我話,看李軍醫今夜在哪兒吧?”
  寶嘉笑而不語地喝了口茶。
  薑稚衣歎息一聲:“我這底兒都給阿姊揭乾淨了,卻不知阿姊一點內情,真沒意思,這團圓飯吃的哪裡是團圓,分明是人心隔肚皮!”
  “不是我不與你講,是早都過去了,你不也知道那姓李的離京七年了嗎?還能有什麽?”
  “那他當初為何拋棄阿姊離京?”
  “誰說留下的人一定是被拋棄的?不是他棄我,是我棄他。”寶嘉笑著站起身來,“不知你來得這般早,還未來得及梳妝,你在這裡與翠眉聊會兒天,晚些一道吃過年夜飯,帶你放燈去。”
  寶嘉說著便去梳妝了。薑稚衣托著腮看向翠眉:“翠眉,你不會也不與我講吧?你瞧阿姊留下的話,她叫我與你聊會兒天,便是她不想講,讓你講,這你應當聽得懂?”
  翠眉失笑:“公主與李先生當初是如何不歡而散的,奴婢也不知詳情,不過李先生離京並非自己選擇,是不得已才跟著獲罪流放的父親去邊關的。”
  薑稚衣一驚:“獲罪?獲什麽罪?”
  “您若想聽,這還要說到一件舊事。”
  “我當然想聽,你快別賣關子了。”
  翠眉應聲答:“那是郡主出生之前的事了,先帝在位時崇信道教,那時有一名號叫‘見微天師’的道長,年紀輕輕卻極擅佔卜、觀星象,據傳有預言未來之能,雖不知是否當真預言得準,但先帝是頗為信重他的,郡主可曾聽說過此人?”
  薑稚衣點點頭。
  當初鍾氏還信口雌黃,騙說那下蠱的香囊是個平安符,為見微天師所贈,可笑的是鍾氏不知道,這位見微天師剛巧今年與皇伯伯請辭,已去雲遊四海了,如今根本沒人請得到他的符。
  “你繼續說,這位天師怎的了?”
  “大約一十年前,這位天師夜觀星象,觀出一大凶異象,預言這年將有雙生妖星臨世,來日恐動搖國統,危及皇權,所以那一年,從京畿到邊地,所有出生的雙生嬰孩皆被先帝秘密下令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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