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心动_顾了之【完结】

·一位志在颠覆王朝的少年反臣,有一天动了春心。 ·女主篇 多事之秋,永盈郡主遭遇山匪撞坏脑袋,记忆错乱,误将自己当成了某话本的女主人公。 这不要紧,要紧的是,她还将那位与自己势同水火的“死对头”认成了常与她私会的情郎。 眼看情郎打完仗回京后迟迟不来寻她,仿佛全然忘了她,向来眼高于顶的郡主气呼呼放下身段,搬了把梯子,一把架到了将军府墙下。 ·男主篇 孪生哥哥在边关枉死,元策封锁兄长死讯,假扮成“大难不死”的兄长,回朝开始了清算。 没想到博取了天子的信任,避开了政敌的怀疑,却躲不过有天深夜一位姑娘翻了他的墙,一脸委屈地敲开他的窗—— “阿策哥哥,你这么久没来找我,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呀……” “……”没人告诉他,他们是这种死对头。 ·小剧场 第一天的元策:小不忍则乱大谋,他认。 几天后: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跑。 过了阵:四舍五入毕竟是他嫂嫂……算了,哄回来。 又过了阵:真的受不了了,对不住阿兄,我得替你始乱终弃了。 后来:什么,她只是伤著了脑袋? 再后来:什么,她脑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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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她在這兒不得安寧,它倒是逍遙自在。
  “你今日也是專程來氣我的是吧?”薑稚衣抱起貓一把塞給谷雨。
  正低頭理著黏了毛的裙面,一群魁梧大漢突然你推我搡地擠向了馬車。
  馬車一晃,薑稚衣頭頂步搖被撞得一歪,掩在袖中的手開始顫抖。
  就算是京中三年一度最盛大的新科狀元遊街,也從沒有過這樣你爭我搶的場面。
  那姓沈的究竟何德何能,能叫這些人為了看他一眼,連她當朝郡主的馬車都視而不見?
  昨日那茶水婢女叫他什麽來著,戰神?
  也是……闊別三年,她差點忘了,沈家這位紈絝子怎麽不算個“神”?
  那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瘟神!
  谷雨手忙腳亂地替薑稚衣整理好釵飾,起身探出窗外,正要提醒隨行護衛小心一些,忽然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逆著人潮而來。
  “郡主,驚蟄姐姐回來了!”谷雨驚喜道。
  薑稚衣抬起眼來。
  “幸好幸好,您想看的話本拿到了,今日也算不虛此行,您便在這車中先看看書寬寬心,想來開道的金吾衛也快到了。”
  薑稚衣勉強“嗯”了聲,臉色終於好看了點。
  車門移開,驚蟄氣喘籲籲跳上馬車。
  薑稚衣攤開手去,卻接了個空。
  驚蟄:“郡主,三余書肆的夥計說,您這書不是他們那兒的。”
  “什麽意思,這書不就在他們掌櫃送來的匣子裡?”
  “但他們驗看了卷底,確實沒有書肆的花押印,眼下隻好等掌櫃的回來給個說法。”
  “掌櫃的人呢?”
  “掌櫃的……”驚蟄緊張地吞咽了下,指了指外頭,“也去看沈少將軍凱旋了……”
  “……”
  第3章
  一炷香後,驚蟄艱難地護著薑稚衣上了茶樓三樓的雅間。
  門窗一關,隔絕了大街上一浪高過一浪的哄鬧,耳邊終於安靜下來。
  薑稚衣搭著驚蟄的手腕喘著氣,抬眼看見帷帽輕紗上一滴可疑的水漬,想起剛剛從馬車到茶樓一路橫飛的唾沫,頭一暈整個人一晃。
  驚蟄慌忙攙牢她,手腳麻利地摘掉她弄髒的帷帽和鬥篷,又將雅間內的桌椅鋪上乾淨的絨毯,替換了自備的茶水茶具,然後扶她在窗邊小幾坐下。
  薑稚衣喘勻了氣,拿錦帕掩起鼻子:“熏的什麽香,臭死了。”
  茶樓早已人滿為患,就這雅間還是幾位世家公子方才讓出來的。
  要不是那些人認出了薑稚衣,想獻殷勤,她們怕是連個落腳的地兒都沒有,眼下也只能將就將就。
  驚蟄趕緊熄了上一撥客人熏的男香:“郡主,要不開窗散散味兒?”
  開了窗難受耳朵,不開窗難受鼻子,耳朵和鼻子總要委屈一樣。
  薑稚衣煩躁得揮了揮手。
  驚蟄轉身去支窗子,想著該怎麽叫薑稚衣消消氣。
  其實今日這位大張旗鼓的將軍如若換作旁人,興許郡主還不至於這麽生氣,可這人偏偏就是沈家郎君。
  這位沈郎君仗著有個河西節度使的爹,從前在京中行事一慣散漫不羈,到哪兒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兒。
  郡主本就看不順眼這等“刺兒頭”,自打因為一隻蛐蛐與沈郎君結下梁子,兩人從此更是勢同水火。
  每逢見面,一個冷嘲,一個熱諷,一言不合一個甩袖上轎,一個掀袍上馬,誰也不讓著誰。
  這一邊是皇親貴戚,另一邊家裡手握重兵,看客們也不敢勸和,久而久之就都長了記性——哪家要想太太平平辦場宴席便記住一點,這席上有薑無沈,有沈無薑。
  如此這般較了許久的勁兒,直到河西突然爆發戰事,傳來沈節使戰死的噩耗。
  沈郎君奉聖命趕赴前線,一走就是三年。
  這三年來兩人一個天南一個地北,總算是相安無事了。
  可這沈郎君真像天生克她們郡主的,如今剛一回京,腳都還沒踏進京城呢,竟又擋著了郡主的道!
  “哎,你們說,永盈郡主不會也是來給沈元策接風的吧?”窗一支起,一道年輕的男聲傳了過來,是方才讓出雅間的幾位公子在隔壁高談闊論。
  薑稚衣剛捏起一隻茶盞,動作一滯,歪過頭看向驚蟄。
  驚蟄:“這些人胡說八道什麽呢,奴婢這就去……”
  “怎麽可能!他倆以前不是都恨不得捏死對方嗎?再說郡主什麽身份,他沈元策也配?”一道更高的男聲立馬反駁。
  薑稚衣拎起來的那口氣又放了下去,朝驚蟄比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捏著茶盞慢悠悠遞到唇邊。
  “這不是今非昔比了嘛,你瞧瞧樓下那場面,郡主花車遊街可沒這陣仗吧?”
  薑稚衣:“……”
  “所以沈元策憑什麽這麽大陣仗?”
  “你沒聽說他帶五千人馬反殺了北邊八萬精銳,嚇得北庭老王連夜送降書那事?”
  薑稚衣把耳朵微微側向了窗外。
  這幾年她過得兩耳不聞窗外事,身邊人也都識趣,從不在她跟前提起沈元策半個字,沈元策在河西做了什麽,她還真是一點沒關心過。
  只知道當初皇伯伯派他去河西,是讓他作為沈節使獨子,現身前線穩定軍心,說白了就是讓他當個花架子,哪兒指望過他子承父業,領兵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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