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心动_顾了之【完结】

·一位志在颠覆王朝的少年反臣,有一天动了春心。 ·女主篇 多事之秋,永盈郡主遭遇山匪撞坏脑袋,记忆错乱,误将自己当成了某话本的女主人公。 这不要紧,要紧的是,她还将那位与自己势同水火的“死对头”认成了常与她私会的情郎。 眼看情郎打完仗回京后迟迟不来寻她,仿佛全然忘了她,向来眼高于顶的郡主气呼呼放下身段,搬了把梯子,一把架到了将军府墙下。 ·男主篇 孪生哥哥在边关枉死,元策封锁兄长死讯,假扮成“大难不死”的兄长,回朝开始了清算。 没想到博取了天子的信任,避开了政敌的怀疑,却躲不过有天深夜一位姑娘翻了他的墙,一脸委屈地敲开他的窗—— “阿策哥哥,你这么久没来找我,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呀……” “……”没人告诉他,他们是这种死对头。 ·小剧场 第一天的元策:小不忍则乱大谋,他认。 几天后: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跑。 过了阵:四舍五入毕竟是他嫂嫂……算了,哄回来。 又过了阵:真的受不了了,对不住阿兄,我得替你始乱终弃了。 后来:什么,她只是伤著了脑袋? 再后来:什么,她脑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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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策想了想,懶懶靠著車壁,再次豎起三指:“我沈元策指天發誓,此生隻心悅薑稚衣一人,她若不離——”
  “等等,”薑稚衣笑盈盈聽到一半打住他,疑惑道,“怎麽這回又加上姓了?”
  元策斜眼睨他:“那你想要沈元策,還是元策?”
  薑稚衣莫名其妙:“不是你自己說起誓不宜牽連家族嗎?就只要元策好了呀。”
  “哦,是嗎。”元策別過頭去。
  薑稚衣傾身向前,盯住他可疑的唇角:“你笑什麽?”
  “沒什麽。”
  “那這誓還發不發了?你要不發,我現在就離,你也棄了算了!”薑稚衣癟癟嘴。
  元策沉出一口氣,第四次豎起三指,直起身看向薑稚衣:“我元策指天發誓,此生隻心悅薑稚衣一人,她若不離,我必不棄,若違此誓——”
  薑稚衣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
  “好了,”薑稚衣滿意一笑,“看到你的誠意就行了,才不舍得讓你天打五雷轟呢!”
  元策垂眼拿開她的手,握在掌心:“不生氣了?”
  “嗯,相信你和裴姑娘沒什麽了。”
  元策點點頭,偏頭望向窗外湛藍的天。
  她是信了,他倒有些不信了。
  這個裴雪青的確古怪,兄長若真是沾了花又惹了草,總不能花與草都要……
  元策摩挲著掌心那隻手,眯著眼想。
  第38章
  日後除夕, 薑稚衣一大清早便被院子裡熙熙攘攘的笑鬧聲吵醒。
  瑤光閣裡當差的下人都知郡主冬日懼冷貪睡,初醒時尤其不喜吵鬧,清早灑掃從來都是輕手輕腳, 隻除了一年到頭的這一日。
  辭舊迎新的日子,大家都憋不住喜氣, 全院上下大到屋瓦、小到犄角旮旯又都得掃除, 還要貼窗花、掛桃符,早時候有一年他們一邊忙活一邊說笑, 不小心吵醒了郡主,卻沒想到郡主起身後非但不生氣,還說除夕就是要熱熱鬧鬧的,今日誰最熱鬧,誰得的壓祟錢便最多。
  他們私下彼此一打聽, 才曉得郡主的母親就是在正旦凌晨故去的, 想來除夕到正旦這兩日多給郡主添些熱鬧喜氣,可令她少記起傷心往事。
  打那之後,每年這一日,大家便都肆無忌憚嘰嘰喳喳。
  薑稚衣在笑鬧聲中起身, 看著滿院的喜慶,可惜著舅舅今年這一趟差事出得不巧,趕不回來過年,驚蟄也不能陪在她身邊。
  前些天鄭縣傳來了驚蟄的近況,說她傷勢好轉許多, 雖還不能下地走動,但在榻上活動已是不礙了。
  另還有一樁喜事,聽說驚蟄與那醫館裡一位學徒看對了眼,竟都不必她派去的婢女時時貼身照顧, 常由那學徒代勞了。
  薑稚衣派人提前送了壓祟錢過去,連那學徒的份兒一道給了。結果那學徒不收,說怕驚蟄以為自己瞧中了她的家世。
  薑稚衣聽說消息樂了好一陣,盤算著等驚蟄好全便給兩人做媒,到時她與阿策哥哥應當也定下了親事,便是雙喜臨門。
  心想著這些,忽見谷雨匆匆進來回報:“郡主,小佛堂那邊出了點岔子,護衛發現夫人喬裝改扮成仆婦想混出府去,不知要做什麽。”
  薑稚衣正想得和和美美呢,被這一打岔,登時興致全無,蹙了蹙眉:“現下人呢?”
  “郡主放心,護衛已將夫人送回小佛堂了,只是夫人這會兒一直在罵,這大過年的……”
  想也知道她這舅母罵起人來多難聽。好好逢年過節的日子,真是烏煙瘴氣。
  薑稚衣煩不勝煩地歎了口氣,決定去料理料理這事,攏上鬥篷出了院子,坐上步輿往北面小佛堂去。
  到了院外,還未進門,便聽到一陣咬牙切齒的痛罵——
  “這小白眼兒狼,害我們母子分離兩月之久,連除夕都不讓我們見面,還叫侯爺也回不成京……自己死了爹死了娘,便看不得人家一家團圓……!”
  “阿兄下獄也定是被她所害……我現下出不去,你想辦法去康樂伯府傳信,告訴阿兄是這丫頭要搞垮我母家,故意設計陷害他……”
  “舅母拜了兩月菩薩,怎的菩薩沒教您,凡事別把自己想得太要緊?”薑稚衣一腳跨進了佛堂。
  鍾氏打了個哆嗦,坐在蒲團上回過頭去,一驚之下踉蹌著撐地爬起。
  一旁的通房妾室立馬去扶她。
  “你——”鍾氏跌撞著走上前來,被護衛隔在薑稚衣身前一丈之外,“我要見侯爺,我要見我兒子……我要見康樂伯!”
  “舅母想見的人倒不少,可惜他們未必想見您。”薑稚衣看著她,面露同情之色,“您為大表哥深謀遠慮,精心籌劃,大表哥當初病愈之後去的第一個地方卻是燕春樓,半步也不曾踏進這佛堂,您心心念念著康樂伯為您去聖上跟前求情,可康樂伯聽說您被關禁閉,明哲保身還來不及——”
  “我是沒爹沒娘,但您的一家團圓,看著也不過如此呢。”
  “你、你不必在這裡逞口舌!不過是你攔了我送去康樂伯府的信,攔著你大表哥不讓他來見我……”
  鍾氏說到這裡,想起什麽痛心疾首的事,顫抖著拿手指著她:“你個小白眼兒狼,才與那沈元策好上幾日,居然支使他打斷你大表哥的腿……這麽多年,你大表哥與你同個屋簷長大,待你掏心掏肺,竟還比不上一個外人與你兩月的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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