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心动_顾了之【完结】

·一位志在颠覆王朝的少年反臣,有一天动了春心。 ·女主篇 多事之秋,永盈郡主遭遇山匪撞坏脑袋,记忆错乱,误将自己当成了某话本的女主人公。 这不要紧,要紧的是,她还将那位与自己势同水火的“死对头”认成了常与她私会的情郎。 眼看情郎打完仗回京后迟迟不来寻她,仿佛全然忘了她,向来眼高于顶的郡主气呼呼放下身段,搬了把梯子,一把架到了将军府墙下。 ·男主篇 孪生哥哥在边关枉死,元策封锁兄长死讯,假扮成“大难不死”的兄长,回朝开始了清算。 没想到博取了天子的信任,避开了政敌的怀疑,却躲不过有天深夜一位姑娘翻了他的墙,一脸委屈地敲开他的窗—— “阿策哥哥,你这么久没来找我,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呀……” “……”没人告诉他,他们是这种死对头。 ·小剧场 第一天的元策:小不忍则乱大谋,他认。 几天后: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跑。 过了阵:四舍五入毕竟是他嫂嫂……算了,哄回来。 又过了阵:真的受不了了,对不住阿兄,我得替你始乱终弃了。 后来:什么,她只是伤著了脑袋? 再后来:什么,她脑袋好了?!

第60页
  “我不也是一時情急才那麽說……”薑稚衣快快拉過他的手,朝前方一座八角涼亭走去,這回小心避開了他的傷口,“快過來我看看。”
  元策被她拉進涼亭,摁著肩膀在長凳坐下。
  薑稚衣坐在他旁邊,揪著他的手指左看右看,憂心忡忡:“瞧著好像有點要滲血的樣子,是不是方才被我抓的……”
  一抬頭,卻見元策隨意攤著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似的睨著她頭頂心,看也沒看那根手指一眼。
  “怎麽,你跟你這根手指是不親嗎?”薑稚衣滿眼詫異,“這都滲血了,你不疼?”
  元策像聽見什麽好笑的事:“這點口子,三歲就——”
  “嗯?”薑稚衣一愣,“什麽三歲?”
  元策目光輕閃了下:“我說過去三年受的傷多了,這也至於疼?”
  “你不疼,我心疼……!”薑稚衣拿起隨身的錦帕輕輕壓了壓滲血的口子,忍不住“疼”地嘶了口冷氣。
  元策懶懶靠著涼亭柱子,彎了彎唇:“不必如此以身相代,你若受這傷,也不會疼,早就暈過去了。”
  “……”
  薑稚衣瞪他一眼,繼續低下頭去:“這麽細的口子,又怪深的,你是被什麽傷到——”
  話說一半,薑稚衣驀地一頓,腦海裡忽閃過她的唇擦向他下頜,他脫手射出的那一箭。
  像弓弦嗡一聲輕振,兩人齊齊一滯,沉默對望間,飛快各朝一邊撇開頭去。
  森冷的空氣裡陡然升騰起一股熱意。
  薑稚衣紅著臉盯住了自己的靴尖:“那個,再小的傷也是傷,要不還是包扎一下……”
  元策目視竹林:“……隨你。”
  “我這錦帕內襯是乾淨的,就是需要撕一下,我撕不動……”薑稚衣垂著眼將帕子遞過去。
  元策錯著目光接過,撕了條布條下來,繼續望著竹林那頭的風景遞回給她。
  薑稚衣慢吞吞將布條一圈圈纏上他的手指。
  傷口看不見了,臉熱也終於慢慢被壓了下來。
  捏著布條剩下的兩頭,薑稚衣思考著比劃了幾下,打了個結:“……好了,你看看。”
  元策回過頭來:“……”
  薑稚衣眼睛一眨:“怎、怎麽了?”
  一根手指被裹得兩根粗,還帶著一個兩丈之外便能看見的外翻蝴蝶結,她說怎麽了?
  元策:“這就是你的——略通醫術?”
  “……”
  “包扎不就是包好然後扎起來,我哪裡做得不對?這麽嫌棄,那你讓略通醫術的裴姑娘幫你好了!”
  薑稚衣不高興地撇撇嘴,才想起這事差點被他躲了過去:“你還沒說呢,你跟那裴姑娘到底怎麽回事,她為何會與你說上話,還這麽關心你?”
  不過是走廊裡碰上,她打了聲招呼,他抬手作揖,便叫人看到了這道口子。
  元策據實答。
  “那她為何在你面前自稱閨名呢?”
  “這很不尋常?”元策眨了眨眼,“我近來在長安偶遇的年輕貴女一多半這樣。”
  “……”
  行啊,要不是他今日說漏嘴,她都不知道這長安城裡還有千千萬萬個裴雪青!
  薑稚衣起身跺了跺腳:“這些在你面前自稱閨名的姑娘,以後都不許再跟她們講話,不然不給你好果子吃!”
  用完飯的學生開始陸續往學堂走,兩人不宜大庭廣眾並肩同行,薑稚衣讓元策在涼亭等谷雨送食盒過去,將午膳吃了再回來,自己先一步回了天字齋。
  晌午過後便是下午的第一堂課,堂中本是一片昏昏欲睡的氣氛,教書先生進來的時候,薑稚衣發現前排打瞌睡的世家公子們一下清醒了一半。
  滿頭華發的老先生走到講壇上,一拍鎮尺,剩下那一半也醒了。
  薑稚衣記得,昨日下午那位年輕先生的課,滿堂的人幾乎都是睡過去的。看眼下這位老先生一臉剛正不阿的模樣,想來同馮教頭一樣,是個讓人聞風喪膽的角色。
  不過薑稚衣無甚可怕的,坐在末排坐席,時不時往右手邊的元策看一眼,仍自顧自想著心事。
  是她錯以為他還是當初那個在外討人嫌的紈絝,忘了他如今有多風光,該成了京城貴女圈中炙手可熱的香餑餑。
  她如今無名無分,實則也怪不得那些貴女向他示好,要不乾脆回頭擺個宴,把這香餑餑已“名花有主”的消息暗示給她們?
  講壇上,先生開始講課,薑稚衣偶爾聽上一耳朵,更多時候專心想著她的宴席該如何操辦。
  不知多久過去,忽然聽見一聲“薑小公子”。
  薑稚衣眼皮一抬,對上了講壇上老先生望過來的犀利目光。
  “這一問,請你來作答吧。”
  薑稚衣一愣,看見前排有人窸窸窣窣回過頭來,似乎也很驚訝老先生竟然會點她的名。
  一愣過後,薑稚衣明白了,為何這位先生方才進門之時有那般威力。
  不懼權貴的大儒,是連皇伯伯都吃不消的。
  薑稚衣張了張嘴——
  問題是什麽來著?
  雖看穿她根本沒聽講,老先生並未下她的面子,又提了一嘴:“若你是朝中臣子,當此時,是主戰,還是主和?”
  原是二選一,那便隨意蒙一個就是了。
  薑稚衣剛要開口——
  “理由是什麽?”
Top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