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心动_顾了之【完结】

·一位志在颠覆王朝的少年反臣,有一天动了春心。 ·女主篇 多事之秋,永盈郡主遭遇山匪撞坏脑袋,记忆错乱,误将自己当成了某话本的女主人公。 这不要紧,要紧的是,她还将那位与自己势同水火的“死对头”认成了常与她私会的情郎。 眼看情郎打完仗回京后迟迟不来寻她,仿佛全然忘了她,向来眼高于顶的郡主气呼呼放下身段,搬了把梯子,一把架到了将军府墙下。 ·男主篇 孪生哥哥在边关枉死,元策封锁兄长死讯,假扮成“大难不死”的兄长,回朝开始了清算。 没想到博取了天子的信任,避开了政敌的怀疑,却躲不过有天深夜一位姑娘翻了他的墙,一脸委屈地敲开他的窗—— “阿策哥哥,你这么久没来找我,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呀……” “……”没人告诉他,他们是这种死对头。 ·小剧场 第一天的元策:小不忍则乱大谋,他认。 几天后: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跑。 过了阵:四舍五入毕竟是他嫂嫂……算了,哄回来。 又过了阵:真的受不了了,对不住阿兄,我得替你始乱终弃了。 后来:什么,她只是伤著了脑袋? 再后来:什么,她脑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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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策動作一頓,回過頭,掃來一眼。
  “癢——”
  “忍著。”元策蹙眉扭過頭,握著她的腳扯回去,繼續上藥。
  薑稚衣衝著他背影輕哼了聲,低低嘀咕:“得了便宜還賣乖……”
  “……”
  元策當沒聽懂,撈過一卷細布:“給你裹好傷,派人護送你回去。”
  薑稚衣想跟他唱反調,一張嘴又冷靜下來。
  狩獵的確太過血腥,她怕她委實承受不來,再說腳都這樣了,他若是出去狩獵了,她一點行動力都沒,待在剛出過事的地方也害怕。
  薑稚衣:“好吧,那今日這事——”
  方才回營路上,她本想將那張偽造他字跡的紙條給他看,一找卻沒有,回想了下,之前她好像是將紙條捏在手裡的,掉入捕獸坑的時候恐怕早就飄落,被對方撿去銷毀了。
  紙條沒了,帳子裡那支箭也不見了,迷暈谷雨的,很可能是狩獵時可塗在箭矢上,以防凶猛野獸襲擊的藥,每頂帳子都有配備,也無特殊指向。
  想來對方既然敢對她這郡主下毒手,便是確保不會留下證據,又認定她不可能將自己與阿策哥哥私會之事宣揚開去,所以只能吃個啞巴虧。
  “誰做的,我心裡有數。”元策答。
  “你可是找到了什麽別的證據?”
  雖說想想也知道嫌疑最大的是誰,但此事顯然並非一人可為,定還有同夥,而且與上回那些被元策打斷腿的小公子們不同,這些書院裡的世家公子都是將來要繼承家裡爵位的嫡長子,若無由頭便隨意動手,容易招惹麻煩。
  “不需要證據。”元策撐膝起身,撚了撚指腹殘留的藥膏,“對外就稱今日是失足落坑,其余事不必操心,回府睡一覺——”
  薑稚衣望向他輕扯的嘴角,感覺帳子裡涼颼颼的,無端起了一陣寒意。
  元策:“醒來的時候,就都結束了。”
  狩獵場距離玄策營不遠,薑稚衣被幾個玄策軍的士兵護送回了城,回府後,冰敷和藥膏的效用漸漸消退,腳踝又開始隱隱作痛。
  她受不住疼,也顧不上去想元策到底要做什麽了,請女醫士驗過傷,確認並無別處摔傷,便喝下安神止疼的湯藥闔上了眼,臨睡前囑咐谷雨若有什麽消息隨時叫醒她。
  這一覺睡沉,許是今日太過一波三折,薑稚衣渾夢一個接著一個,越陷越深,怎麽都醒不來,一直睡到夜深,隱約被窸窸窣窣的說話聲吵醒。
  她疲憊地睜開眼皮,視線從朦朧到逐漸清晰,看見寢間門邊兩名婢女背對著她,頭碰著頭在小聲爭執著什麽。
  “吵什麽——”薑稚衣有氣沒力地問了一句。
  谷雨和小滿驚地一住嘴,回過頭去。
  “郡主醒了,”小滿目光輕閃著迎上前來,“腳還疼嗎?”
  “能不疼嗎……”薑稚衣稍稍動了下睡麻的腳,“你倆剛爭什麽呢?”
  小滿看了眼邊上的谷雨,谷雨往更邊上看了眼,瞥見溫在小火爐上的湯藥:“哦,就是剛好到了該喝湯藥的時辰,奴婢們在爭要不要叫醒您。”
  “那你倆就沒想過這一爭,叫不叫我都醒了?”薑稚衣覷覷兩人。
  兩人摸摸鼻子,上前來伺候她漱口喝湯藥。
  薑稚衣被扶坐起來,思緒從渾夢裡抽離,想起睡前牽腸掛肚的事,立馬問:“狩獵場那邊有什麽消息沒?”
  “沒有。”谷雨和小滿異口同聲。
  薑稚衣看了看答得斬釘截鐵的兩人,皺了皺眉,望了眼窗外漆黑的天色:“現在什麽時辰了?”
  “酉時。”
  “戌時。”
  薑稚衣:“?”
  兩人神色一緊,對視一眼。
  薑稚衣:“剛還挺默契呢,這下怎的了?”
  小滿:“……不是說好了,往前說一個時辰嗎?”
  谷雨:“那是上個時辰商量的了,現在自然變成往前說兩個時辰了呀!”
  薑稚衣:“你倆當我是聾呢,還是傻呢?”
  “郡主恕罪,奴婢們不是有意瞞您……”
  “到底什麽時辰了?”
  “已是亥時了,郡主。”
  “還瞞我什麽了?”薑稚衣板著臉凶起來。
  谷雨緊張地吞咽了下:“奴婢們得到消息,說是下午狩獵賽上一群世家公子你追我趕互不相讓,為著搶獵物發生了意外,鍾小伯爺的箭不小心射到了卓小侯爺的馬,那馬受了驚瘋跑,卓小侯爺在馬上被甩下半個身子,頭撞上路邊石頭,當場便不省人事了,一大群醫官全都趕了過去,到了晚上,人是救醒了,卓小侯爺卻好像成了、成了傻子,一個人也不認得了,也聽不懂話,隻一個勁兒咿咿呀呀地哭鬧,形容很是可怕……”
  薑稚衣毛骨悚然地打了個寒噤。
  卓小侯爺,說的應當是宣德侯之子卓寬。宣德侯年輕時膝下一直無所出,傳聞有什麽隱疾,後來醫好了,到了老年才終於得這一子。老來得子,又是唯一血脈,可以說是愛之如命。
  鍾伯勇這一箭,卓寬變成了這副模樣,若醫治不好,宣德侯恐怕是要和鍾伯勇,不,是要和鍾家沒完了。
  鍾伯勇,卓寬,難道是——
  薑稚衣還沒來得及細捋,又想到不對:“不是,那這也是鍾家和卓家的事,你倆為何要瞞我?”
  兩人腦袋低垂下去,戰戰兢兢道:“是、是因為還聽說,卓小侯爺掛在那馬上,本是要連人帶馬衝下懸崖,連性命都不保了,多虧沈少將軍及時趕到拉住了馬,但沈少將軍為了牽製那馬,在地上被拖行了好長一路……當時的傷勢瞧著比卓小侯爺還可怕,渾身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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