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心动_顾了之【完结】

·一位志在颠覆王朝的少年反臣,有一天动了春心。 ·女主篇 多事之秋,永盈郡主遭遇山匪撞坏脑袋,记忆错乱,误将自己当成了某话本的女主人公。 这不要紧,要紧的是,她还将那位与自己势同水火的“死对头”认成了常与她私会的情郎。 眼看情郎打完仗回京后迟迟不来寻她,仿佛全然忘了她,向来眼高于顶的郡主气呼呼放下身段,搬了把梯子,一把架到了将军府墙下。 ·男主篇 孪生哥哥在边关枉死,元策封锁兄长死讯,假扮成“大难不死”的兄长,回朝开始了清算。 没想到博取了天子的信任,避开了政敌的怀疑,却躲不过有天深夜一位姑娘翻了他的墙,一脸委屈地敲开他的窗—— “阿策哥哥,你这么久没来找我,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呀……” “……”没人告诉他,他们是这种死对头。 ·小剧场 第一天的元策:小不忍则乱大谋,他认。 几天后: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跑。 过了阵:四舍五入毕竟是他嫂嫂……算了,哄回来。 又过了阵:真的受不了了,对不住阿兄,我得替你始乱终弃了。 后来:什么,她只是伤著了脑袋? 再后来:什么,她脑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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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回應,薑稚衣不高興地一擱酒盞:“你這人怎麽如此無禮,本郡主同你說話呢,轉過身來!”
  元策靴尖一轉回過身,目光沉沉:“郡主看了一晚上了,還沒看夠嗎?”
  “這才哪兒到哪兒呀?”薑稚衣一努下巴,“怎麽,你如此推托,是不願給我獻藝嗎?”
  元策撇開頭去沒答。
  “那阿姊叫你來做什麽?你若不願便走吧,本郡主不喜勉強……”薑稚衣嘀咕著歎了口氣,看了眼如避瘟疫般站在遠處的元策,又看了看這滿屋子的人走茶涼,意興闌珊地拎著酒壺起身,一步一歪走下高台,“沒人陪我,我自己玩……”
  話音未落,腳下一絆,薑稚衣一聲驚呼面朝地上栽去。
  余光裡一道黑影一個箭步驀然閃身上前,電光石火一刹,一只有力的臂膀攬上她後腰,薑稚衣死死閉著眼栽到了底。
  一道男子的悶哼響起。
  薑稚衣嚇得一顆心怦怦直跳,卻遲遲沒覺著疼,睜開一道眼縫,驚異地看了看手中一滴酒液未灑的酒壺,又看了看身下這張眉頭緊蹙的臉,緩緩眨了眨眼:“咦,你長得——好像我一個哥哥!”
  “我不是你哥哥。”元策忍耐著深吸一口氣,“……你是我祖宗。”
  第32章
  元策一口氣歎出, 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卻見這醉鬼根本沒聽他說話, 自顧自趴在他身上,一雙濕意朦朧的醉眼一點點描摹過他的眉, 他的眼, 他的鼻梁, 他的唇。
  光看不夠, 看著看著, 還不相信似的張著唇瓣, 怔怔抬起一根食指,輕點住他眉心,順著他的鼻梁骨慢慢往下劃去。
  “做什麽。”元策皺眉捏住那根食指。
  “我在看你呀——”薑稚衣自由的那隻手擱下酒壺,支在他肩頭托起腮,頭一歪, 滿眼的疑惑驚詫,“真的太像了,你是我阿策哥哥的孿生兄弟嗎?”
  “……”
  “難為你們長得這麽像……你是不是寶嘉阿姊特意尋來,為我療愈心傷的?”
  “……”
  “剛才那些——還沒療愈夠?”元策冷著聲斜一眼她。
  “他們不如你像……”薑稚衣歪頭打量著人,看了會兒又歎了口氣,“可惜你與他再像,終究也不是他……”
  元策眼睫一扇,握著她食指的手微微一松。
  “算了, 你也不必煞費苦心來哄騙我了,”薑稚衣惋惜地搖了搖頭,“我喜歡的,並非阿策哥哥的皮囊, 而是他的靈魂,他的心……這世間只有一個阿策哥哥,就算你們長得一模一樣,我也不會喜歡上他的替身……”
  元策冷下臉:“那還不從我這個替身身上起來?”
  “這麽凶做什麽,誰稀罕你似的……”薑稚衣冷哼著一抬下巴,扭頭看了一眼,不舒服地動了動,“你摟這麽緊,我怎麽起……”
  元策眼皮一跳,攬在人後腰的手驀地一松。
  薑稚衣氣哼哼一撐他肩膀,乾脆利落地踩著人爬了起來。
  “嘶——”元策閉上眼,握拳輕壓在額前緩了緩,等那一片輕飄飄的裙裾從他臉上掃過,方才睜開眼皮。
  薑稚衣一彎身,拿無名指勾起那把酒壺,毫不留戀地走開了去,晃晃悠悠踩著台階回到高台,身子一歪倚上憑幾,斜著酒壺仰起頭。
  清冽的酒液入喉,空闊的暖閣裡響起一聲心滿意足的喟歎。
  正喝得盡興,元策起身上前,一把奪過了她的酒壺。
  “你幹什麽!”薑稚衣大驚著伸手來搶。
  元策手一繞背,將酒壺掩到了身後。
  伸手搶了幾次都沒搶著,薑稚衣眉眼一耷拉,撒潑似的蹬了蹬腿:“曲兒不讓聽,表演不讓看,酒也不讓人喝……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呀!”
  元策巋然不動,居高臨下睨著她。
  見他毫無松動之意,薑稚衣委屈巴巴抱著膝埋下頭去,不說話了。
  “趕緊睡覺去——”元策垂眼看著人頭頂心,忽然聽見一聲熟悉的啜泣。
  ……這也能哭?
  元策手一僵,見她真是一聲又一聲抽泣上了,沉默片刻皺起眉,執壺的手遞上前去:“最後一口。”
  “不要了!”薑稚衣一把推開他遞來的酒壺,側頭靠著膝蓋,眼淚啪嗒啪嗒珍珠似的往下掉,“反正阿策哥哥也不要我了……”
  “……”
  真是逮著個詞就能造出個句。
  元策:“……這跟他要不要你有什麽關系?”
  “沒關系,沒關系的,”薑稚衣蹭了蹭自己的膝頭,自我安慰似的道,“又不是第一次被人拋棄了……”
  “……”
  元策盤膝在她跟前坐下,一把擱下酒壺:“所以——阿策哥哥之前,還有別的哥哥?”
  “哥哥?我沒有哥哥,我爹我娘隻生了我一個……”
  “還挺會答,”元策哼笑了聲,“那還有誰拋棄你?”
  薑稚衣垂著眼撇撇嘴,聲音悶沉沉的:“就是我爹和我娘呀……”
  元策笑意一收。
  “……怎麽,你居然不知道我爹是誰嗎?”薑稚衣抬眼看向他錯愕的臉,歪了歪頭,“我爹可是大名鼎鼎的寧國公!”
  元策點頭:“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薑稚衣抵著膝蓋搖了搖頭,自說自話著回想起什麽,“我小的時候,我爹可疼我了,我的名字就是我爹給取的……我爹說我出生那天,他第一眼看到我,我就裹在軟軟的繈褓裡,那繈褓上系了根帶子,打著一個蝴蝶形的結,就像一件小小的衣裳,所以我就叫稚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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