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心动_顾了之【完结】

·一位志在颠覆王朝的少年反臣,有一天动了春心。 ·女主篇 多事之秋,永盈郡主遭遇山匪撞坏脑袋,记忆错乱,误将自己当成了某话本的女主人公。 这不要紧,要紧的是,她还将那位与自己势同水火的“死对头”认成了常与她私会的情郎。 眼看情郎打完仗回京后迟迟不来寻她,仿佛全然忘了她,向来眼高于顶的郡主气呼呼放下身段,搬了把梯子,一把架到了将军府墙下。 ·男主篇 孪生哥哥在边关枉死,元策封锁兄长死讯,假扮成“大难不死”的兄长,回朝开始了清算。 没想到博取了天子的信任,避开了政敌的怀疑,却躲不过有天深夜一位姑娘翻了他的墙,一脸委屈地敲开他的窗—— “阿策哥哥,你这么久没来找我,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呀……” “……”没人告诉他,他们是这种死对头。 ·小剧场 第一天的元策:小不忍则乱大谋,他认。 几天后: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跑。 过了阵:四舍五入毕竟是他嫂嫂……算了,哄回来。 又过了阵:真的受不了了,对不住阿兄,我得替你始乱终弃了。 后来:什么,她只是伤著了脑袋? 再后来:什么,她脑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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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外頭人人感慨,都說鍾伯勇自恃武藝高強,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造下此般大孽,鍾家有此子,實乃家門不幸,不過也是惡人自有天收,否則這無知小兒惹上的人又怎會剛巧手握著鍾家的罪證。
  薑稚衣聽說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給元策寫信,別人不知道是誰在背後操縱這些事,她知道,她想問問他,這真的只是個巧合嗎?
  如果宣德侯狀告康樂伯貪汙軍餉也是他報復的一環,那從她意外出事到他出手不過短短半日,他如何能在半日之內查到扳倒鍾家的罪證,並巧設此局?
  既然不可能,便是他在此之前就已在著手查探鍾家。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他在做些什麽,又為何要做這些?
  疑問一茬接著一茬,落筆之時又想到如今鍾卓兩家正處於風口浪尖,案子未定,絕不可令阿策哥哥卷入其中,書信提及此事未免太過危險,還是留到當面再講,繼續說今日吃了什麽好了。
  三日後清早,沈府東院書房。
  穆新鴻站在書案前,喜氣洋洋地向元策回報:“三司查到的貪汙數額已達百萬兩,康樂伯因跛腳從前線退居幕後,這些年的不甘怕是全拿來貪銀錢了,這日積月累的數額如此龐大,不出意外,死罪已定。”
  元策臉上卻無太多喜色,看著手裡的書信淡淡道:“案子是三司查,罪如何定看聖上,不宜高興過早。”
  穆新鴻頷首應是,恢復了肅穆的神情。
  此前他們養了高石這個活死人半年,釣出的幕後黑手便是康樂伯。原來康樂伯早年在前線打仗之時曾有恩於高石,高石不惜背叛玄策軍與大公子也要效忠康樂伯,便是為了還恩。
  但康樂伯身居官場多年,既犯下通敵這樣的大罪,又豈會傻乎乎留下罪證,少將軍又未正式授官,沒法接近這老狐狸,便當機立斷進了天崇書院,打算從鍾伯勇入手探探鍾家的底。
  後來查到鍾家與卓家的關系,發現鍾卓兩家兒子私下交好,兩位父親也有利益往來,便找到了突破口。
  只是原本卓家並非少將軍的目標,在少將軍的計劃裡,打算用利益分化鍾卓兩家,結果那日郡主出了事,卓小侯爺自找上門來,這便一石二鳥一塊兒收拾了。
  如今一切都順著少將軍的計劃在發展,不過越是這種關頭,確實越要小心謹慎,不可輕敵,穆新鴻覺得少將軍此言有理,嚴肅地想到這裡,一抬頭,卻見方才叫他不要高興的人嘴角微彎,自己還挺高興。
  他就說,至親之仇眼見就要得報,誰能不歡喜?
  穆新鴻醞釀了句應景的話出來:“總之如今暗害大公子的凶手已在牢獄之中,也可告慰大公子在天之靈了!”
  元策笑意驀然一收,從信箋裡抬起一絲眼皮來。
  穆新鴻一愣。這話也不能說?這他說錯啥了?猶疑著仔細看了眼元策指尖捏著的那封信箋——
  彩色的花箋,繪了漂亮的花,灑了金燦燦的粉,聞著還有香噴噴的味兒,一看便知出自誰人之手。
  “哦……”穆新鴻才發現自己應錯景了,尷尬地乾笑了聲,“您是在高興這信裡的東西呢。”
  元策沉著臉一掀眼皮:“看到些蠢事罷了。”
  穆新鴻輕咳一聲,想起前幾日青松偷偷歎著氣跟他說,公子最近每日看郡主的來信都會笑,不知大公子在天上看了作何感想……
  “沒事,少將軍,這笑就跟打噴嚏一樣都是人之常情,誰忍得住啊,咱想笑就笑,不必理會他人目光!”
  “……”
  元策緩緩抬起一根食指,指住他,往右一劃。
  穆新鴻順著那根手指轉過頭,看見送客的方向,摸著後腦杓退了出去。
  房門一開一闔,書房裡歸於寂靜,元策垂下眼,目光重新落回到手裡的信箋——
  “阿策哥哥親啟,轉眼已見字如面近半月,何時能真正見上面呢?聽青松說你的傷已拆去細布,我的腳也好得差不離了,今日醫士讓我下地走走試試,我走了兩步,確實不疼了,只是我好像不太會走路了。虎虎在旁邊看著我,我走一小步,它就跟著躥一大截,回頭衝我喵喵喵,你說它一個四條腿的,走得比我兩條腿的快有什麽好驕傲?明日休想再吃我的魚。”
  元策目光下掃,從被穆新鴻打斷的這句繼續讀下去——
  “對了,寶嘉阿姊今日來府上了,前陣子她來看我的時候我都喝了藥睡著,今日總算與她說上了話。她說要是早知道我會出這等事,便不讓我幫她去打聽裴子宋的婚配了。現在你知道了吧,可不是我對裴子宋有非分之想。今日我順帶也問了寶嘉阿姊,她和李答風可是舊識?我想來想去都覺得不對勁,寶嘉阿姊的酒樓開張在李答風進京之後不久,剛好叫‘風徐來’,這其中一定有鬼。但寶嘉阿姊不願跟我講,還說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你回頭跟你的軍醫打聽打聽,看能不能套出些話來,我可實在太好奇了!”
  “不過今日還收到一則壞消息,舅舅的家書裡說,他那邊修渠工事未完,至今沒能啟程回京,恐怕趕不上除夕了,那我們豈不是要晚些才能說親了,唉……不過看信中意思,舅舅只是趕不上除夕,年後應當會盡快回來。你也不必擔心,你如今建了功立了業,本就已可與我匹配,眼下外邊都在傳我們的事,就算為著我的聲譽,舅舅也定會認下你這個外甥女婿。熬了三年多,終於要守得雲開見月明了,我都快開心得睡不著覺了。你呢,開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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