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心动_顾了之【完结】

·一位志在颠覆王朝的少年反臣,有一天动了春心。 ·女主篇 多事之秋,永盈郡主遭遇山匪撞坏脑袋,记忆错乱,误将自己当成了某话本的女主人公。 这不要紧,要紧的是,她还将那位与自己势同水火的“死对头”认成了常与她私会的情郎。 眼看情郎打完仗回京后迟迟不来寻她,仿佛全然忘了她,向来眼高于顶的郡主气呼呼放下身段,搬了把梯子,一把架到了将军府墙下。 ·男主篇 孪生哥哥在边关枉死,元策封锁兄长死讯,假扮成“大难不死”的兄长,回朝开始了清算。 没想到博取了天子的信任,避开了政敌的怀疑,却躲不过有天深夜一位姑娘翻了他的墙,一脸委屈地敲开他的窗—— “阿策哥哥,你这么久没来找我,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呀……” “……”没人告诉他,他们是这种死对头。 ·小剧场 第一天的元策:小不忍则乱大谋,他认。 几天后: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跑。 过了阵:四舍五入毕竟是他嫂嫂……算了,哄回来。 又过了阵:真的受不了了,对不住阿兄,我得替你始乱终弃了。 后来:什么,她只是伤著了脑袋? 再后来:什么,她脑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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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怕公子們為著風水吵起來,是提前抽簽決定的。”
  “那裴子宋裴公子的帳子在哪兒?”
  “您隨我來。”
  薑稚衣跟著這官員一路走到了一頂掛著“裴”字木牌的營帳門前。
  她想好了,第二隻錦囊裡的事比第一隻容易做,便先幫寶嘉阿姊把話問了,裴子宋不是那等熱衷於武事的人,想必不會積極出去熟悉地形,倒是阿策哥哥此刻大多不在營中。
  而且,她一時也有些不知如何面對他……
  這些天一開始是很生他的氣,可前天夜裡她隱約記得他來過,好像在她摔倒的時候給他當了“人肉墊背”,這會兒說原諒吧,又還生氣,說生氣吧,又總覺前天夜裡他似乎照顧了她很久……
  薑稚衣這一恍神的功夫,官員已替她將裴子宋叫了出來。
  “多日不見,薑小公子可還安康?”裴子宋朝她有禮地作了一揖,也沒問她這幾日為何沒去書院。
  “安著安著,”薑稚衣隨意擺擺手,讓那官員退了下去,朝四周一看,見附近無人,開門見山道,“我來是想問你個事。”
  “薑小公子請講。”
  “是這樣,”薑稚衣一開口,想起翠眉讓她先別提寶嘉名號,“我有一位閨中姊妹,她托我問問你——”
  “嗯?”
  看著對面人澄澈乾淨的眼神,薑稚衣一時有些不太好意思,清清嗓子道:“就是,那個……不知裴公子可已有婚配?”
  一帳之隔的不遠處,元策拎著弓掀開帳門出來,一耳朵聽見這道刻意壓輕的女聲。
  這含羞帶怯的用詞,是他再熟悉不過的語氣,幾乎不必聽完一整句話,便已認出是誰。
  元策一腳站定,頭稍稍一歪,朝斜前方望去——
  只見對話裡的男主人公目光一閃,耳根微紅地搖了搖頭,略有些磕巴地道:“不、不曾。”
  緊接著,背對他這邊的少女長長哦了一聲,又問:“那你屬意什麽樣的女子?”
  男主人公耳朵更紅了:“我尚未及冠,還不曾考慮婚配之事。”
  少女不滿地嘖了一聲,步步緊逼般追問:“那你現在考慮考慮?”
  “我——”男主人公被問得沒法,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我或許屬意安靜些的……”
  “這樣啊……”少女發出一聲失望的歎息。
  “?”元策拎著弓抱起臂來。
  那頭望風的谷雨一雙眼到處瞄著,瞄到元策這裡,突然驚恐地扯了把薑稚衣的衣角。
  薑稚衣順著她所指回過頭去,對上了元策殺人不用刀的眼神。
  “……?”
  眨了下眼的功夫,元策已經冷著臉一個轉身,大步往營寨外走去。
  薑稚衣一愣過後,看了眼身後的裴子宋,緩緩回過味來。
  “……沈元策!”薑稚衣拔步就追,走了兩步,想起裴子宋還在原地,連忙回頭解釋了句,“真是我閨中姊妹問的,不是我無中生有啊,你千萬別誤會!”
  裴子宋遲疑地眨眨眼,點了點頭,目送著薑稚衣急急朝元策離開的方向跑了過去。
  另一頭,一張悄然掀開已久的帳門也合攏了起來——
  營帳內,鍾伯勇朝身後好友道:“沈元策出去看地形了,咱們也走?”
  卓寬不緊不慢坐著飲下一口茶:“看不看地形都一樣,他有那等騎射的功夫,你要在狩獵賽上贏他,根本無稽之談。”
  鍾伯勇恨恨一甩手,在幾案邊坐了下來:“我爹又不讓我主動挑事,這狩獵是我近日唯一能與他一較高下的賽事了。”
  “他打斷你阿弟的腿是暗夜行凶,你又何必非在這兒光明正大地計較?”
  “你又有什麽好主意了?”鍾伯勇眼睛一亮。
  卓家祖上因戰功封侯,爵位傳到卓寬他爹這裡卻是從文了,文官的兒子,腦子就是比他這武夫好使。
  上回打馬球賽時,也是卓寬給他出主意,說可以在沈元策的隊伍裡安插內應。
  卓寬:“上回馬球賽時我尚不確定,方才都這麽明顯了,你還沒瞧出來?”
  “瞧出什麽?”鍾伯勇光盯著沈元策那把弓的樣式看了。
  “郡主和沈元策恐怕不是死對頭,而是——”卓寬附到鍾伯勇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鍾伯勇一驚:“你的意思是?”
  “說不定你阿弟就是知道得太多了,才會被他們——”
  回憶著阿弟當時支支吾吾不肯說原因的樣子,再聯想阿弟出事那日,確實曾去過貴女雲集的那間酒樓,鍾伯勇氣得漲了紅臉,慢慢捏緊了拳頭。
  “豈有此理,此仇不報,我枉為人兄……!你快說說,可想到了什麽治他們的辦法?”
  卓寬悠悠晃著茶盞:“你阿弟吃了一記啞巴虧,你便叫他們也吃上一記,你動不了沈元策,難道還動不了一個丫頭片子?”
  營寨深處,薑稚衣坐在一頂單人營帳中,經過一段漫長的回想,雙手啪地一合十:“……明白了,這下全明白了!”
  “您明白什麽了?”谷雨在旁給她斟了盞熱茶。
  薑稚衣接過茶細細品味了一番。
  方才她與裴子宋說的話,一定是令阿策哥哥誤會了,可惜他著實走得太快,她沒能追上去解釋,便隻好先找了頂空帳子落腳。
  坐下歇了會兒,一回想,卻覺阿策哥哥方才冷漠的眼神好像在哪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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