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梦长酩》第五卷 人情冷暖(09) 这世界太小,买菜会遇见前任,溜号会撞见同事,打个台球能遇见朱娣。看着桌台上的球,它们会变成我一直想看见却又看不见的脸,我已不再是个保守的人,但是沫沫却很为我坚持。她希望能找到一个真心爱她的人,如果和朱娣在一起是我对沫沫的背叛。 阿星连连进球引来一阵喝彩,女人们花枝招展地站在阿星旁边,以前是阿星的魅力太大,如今是胳膊上的手表提升了他的价值。 阿星指着我跟身边的一个女孩解释,"我这朋友第一次玩,所以玩的很烂。"女孩连忙娇羞的点头,然后不知趴在阿星耳边说了什么,惹得阿星哈哈大笑。 我烦躁地扔下球杆,走到角落抽烟,企图驱除朱娣带来的不快,曾说过我像她的男友,所以每次对我做出的举动,都是因为太思念。 我默默的问自己生气的原因,既然毫不相gān,就应该是与我无关的态度,而我却是莫名的心烦。 阿星走过来,拿过我手里的打火机点燃一支烟,"周末有时间吧?" 吞云吐雾间他还不忘对着对面的女孩抛媚眼,我问他,"不会真的要我去吧?" 阿星扭过头来说,"有钱人举办的派对,有吃有喝凭啥不去?" 我鄙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庸俗,吃喝玩乐你卡哥我在乎过吗?" 阿星也嗤之以鼻,"你不是想卖房子吗,想要挣钱,就跟着你星哥我认识更多的有钱人。" 不得不说,阿星庸俗的建议很诱人,在这个永远不会嫌弃朋友多的时代,多个朋友会多一条财路。 时间在这种打发中悄悄溜走,我和阿星走出台球厅已是凌晨一点多,手机上有三个未接来电,都是沫沫打来的。 "你说你能不能有点样。"阿星抽走我的手机,"兄弟在一块儿玩还需要报告?" 阿星的大道理总是很多,"女人如衣服,有的时候换件衣服会有新鲜感。" 想拿回手机给沫沫回个电话,阿星闪躲开了,"再这样下去就没意思了。" 我有些焦急的说,"你还不放我回家?" 阿星自感无趣的说,"回家?夜生活才刚开始。" 坐上跑车,阿星一路飚到酒吧,劲歌热舞,美女好酒。等我摸到阿星身上的手机时已是凌晨两点,怕打扰沫沫睡觉,所以没有回她的电话,和衣躺在靠椅上睡了。 一觉醒来,阿星还在和女人纠缠,我拿着外套走出酒吧,天已经有了亮光,早晨的凉风chui散了一丝醉意,我踉跄的享受这难得的安静。 虽然喜欢安静,但性格绝不是孤僻,只是觉得一个人待着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舒服,不为任何凡事所负累,就这么走着,一直到天亮。 给沫沫发了条短信,打算坐第一班公jiāo车去上班,刚到车站,沫沫的电话来了。 我问她,"醒这么早?"我感觉宿醉的结果是头疼欲裂。 沫沫的语气里掺着焦急,"你昨晚去哪儿了,知不知道我担心你一晚上。" 我不以为然的说,"我能去哪儿,不就是被阿星拉去喝酒了。" 沫沫的问话总能让我语塞,"那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不想再解释,打了个哈欠,看着早起扫地的清洁工辛勤的忙碌着。一阵忙音我才意识到沫沫挂了电话,等我回拨过去已经关机。 爱情是被细节打败的,也是被束缚拖累的,我喜欢自由,不想受爱情的羁绊,却想心安理得地享受爱情的甜蜜。我心烦意乱踩着雨水跑回了家,经过早点店时还不忘买了份早饭。沫沫很喜欢这家的豆腐脑,三块钱一大碗,里面可以加满了调料。 老板是一对夫妻,五十多岁左右,由于经常来得问缘故,店老板已经认识我,"小伙子,今天起这么早啊?"他看人永远是笑眯眯的,一副永远都不会生气的样子。 我点了点头,"来一份豆腐脑,不加香菜,打包带走。" 老板一丝不苟的打包,"你是今天的第一位顾客,买一送一吧。" 他在我面前发出一种只能是笑给自己听的憨笑,把两份豆腐脑递给我,然后转身去帮别人,没有华丽的语言,一份早餐包含了他的善意,平凡和感动永远是朴实的人带来的,他们普通的受生活所累却乐观坚qiáng又保持善良。 我依然给了两份早餐的钱,心境不一样,大家都过得不容易,"老板,钱放桌上了。" 开门的时候,沫沫穿着睡衣冲出来了,看到是我回来,她脸上慌张的表情渐渐隐去,"你还知道回来啊?" 我把早餐放在桌上,"快去刷牙洗脸,早餐凉了就不好吃了。" 沫沫不再理我,转身走进房间,我跟了进去从背后抱住她,"好了,下次不会了。" 沫沫挣脱开我,她皱着眉,黑眼圈很明显,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你能不能成熟点,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我赶紧解释,"我昨天送走茉莉就跟阿星在一起,我以为你知道的。" 沫沫蹬了我一脚,"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我捂着肚子倒在地上,龇牙咧嘴的样子把沫沫吓得不轻,"阿卡,你没事吧?" 她慌忙查看,我抽着凉气不停摇头,"没,没事。" 沫沫慌乱想扶起我,柔弱的胳膊却使不出力气,"你别吓我。" 我躺在沫沫怀里拽着她的袖子,声音虚弱的哼哼,"沫沫,我可能不行了。" 沫沫揉着我的肚子,"我就轻轻点了一脚,没用力啊。" "我是不是要流产?"说出这句话,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沫沫一把把我推到在地上,肚子没有被她踹疼,头倒是结结实实地磕了一下,我顿时笑不出来了。 沫沫迟疑地说,"不正经!" 我捂着头坐起来,"你这是要谋杀我啊。" 沫沫气呼呼地走出房间,开始吃早饭,我说,"能不能洗漱完了再吃。" 沫沫瞪着我,"你管我?" 我开始大叫,"嗳,你吃早餐怎么直接用手抓?" 沫沫又瞪我一眼,"你管我?" 沫沫的无理和不满,关心和着急,都成为对我的依赖而不想承认的理由,没有一份早餐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就用两份解决。 ☆、《幽梦长酩》第五卷 人情冷暖(10) 同一个公jiāo站,两辆不同的公jiāo车,我和沫沫奔向两个不同的地方,日出而作,日落而归,每天重复着同样的事情。 回到公司,高耳机依旧没学会冷静,自以为是的到处忽悠人,一天下来也没有得到客户,高耳机说,"卡哥,这样下去,我是不是连试用期都过不了啊?" 我心不在焉的说,"那得看你的命运是谁安排的。" 高耳机愁眉苦脸地看着我,希望可以得到指点,而我的目光却停留在一个珠光宝气的妇人身上。我碰了碰高耳机,"看到没有,一看就是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