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恋爱,重点在爱,只图一时好玩儿,而不能保证此生相守,还不如保持单身,沫沫和我在一起的说笑玩闹,充其量只是朋友之间的情分。 我抚着沫沫的长发嘟囔,"如果我没有出现在你的世界里……" 沫沫握着我的手喃喃地说,"如果你没出现在我的世界里,我的烦恼会越来越多。"在她的观念里,真爱考虑的不仅是现在,还要考虑在一起的将来。 沫沫的恋爱次数没有泛滥,因为青chun太短暂了,她的愿望是找个值得珍惜的人然后认真走完这一程。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留有遗憾是为人生添堵,虽然用假装水性杨花的技能赚了男人的钱,但是沫沫是个懂得洁身自好的人。 沫沫安慰我,"不要再自责了,没钱有没钱的过法儿。" 不善于伪装的人学会了装疯卖傻,最后不得不选择逃避,新的开始必须有梦可追、有愿可想,还要有对未来的憧憬,如果没有这些,这不叫追梦,而是叫逃命。 不自知是每个人的通病,似醉非醉的阿星,心知肚明却装傻的茉莉,还有像电灯泡一样我尴尬的陪着他们僵持在大街上,寒风chui出了我的鼻涕,在他们爱与被爱里的对峙,"咱们去吃火锅吧?" 问完我开始懊恼,半夜根本就没有火锅店,茉莉却破涕而笑,"好啊,好啊!"在茉莉的心里,抓住一切和阿星相处的机会才是最重要的。 阿星给了我一脚,怪我多事,"我回去了,你们去吧。" "别啊。"我可不能让这个阿星跑了,如果茉莉再哭的话,我们会被当做流氓送进警察局。 阿星瞪了茉莉一眼,忽然开始鬼叫,"凌晨两点半,哪来的火锅?" 幸亏沫沫的贤惠让我解脱了,我把他们全都带回了家,拿着从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来的啤酒,四个人围在出租房的小桌前吃蔬菜火锅。 身上的寒气被热气腾腾的火锅热气chui散,整个房间弥漫着香气。要不怎么说这个世界上爱情最终的归宿是步入婚姻的殿堂呢,一旦体会到家的温暖,谁都不肯放弃。 茉莉从一进门就握着筷子不肯放,仿佛这个我极力撮合的饭局与她无关,"真好吃。" 茉莉能跟着阿星来,沫沫在心里多少有些不解,我大概跟她解释了下经过,沫沫仍旧有些疑惑,"茉莉不走了?" 我摇了摇头,我们除了这个小姑娘的名字,其他的事一无所知。茉莉看着我们眨眼睛,"为什么你们什么都不问我?" 沫沫看了我一眼还没开口,就被阿星抢先,"哪有这么多为什么,你跟着我们到底想gān什么?" 茉莉嘿嘿一笑,仿佛心里有诈,"不是你们,我只想跟着你。" "你放过我好不好?"阿星的语气有些无奈,"你这样只会让人觉得很烦。" "我不在乎。"茉莉回答的声音很坚定,而沫沫叹了口气起身走进厨房,我想她是听不下去了。 我试图缓和气氛,"你之前不是找了家便利店的工作吗,怎么突然辞职了?" 茉莉点了点头,她解释说家里出事了,"我是个孤儿,从小就在山里被姑姑抚养长大,我刚被姑姑赶出来就遇见了你们,我想着反正无处可去,也没有谁会在乎我,我就跟着你们来了。" 既然把她养大又怎么会抛弃她,我很不理解,"那你姑姑呢?" "现在哪里还存在没有目的的付出啊,她早就想让我嫁给她的傻儿子了,说什么我也不愿意!"茉莉情绪激动,桀骜的眼睛看着阿星,"要不是遇到了你,我也没有跑出来的勇气。" 想不到那不算落后的山里还有这种的事,我拍了拍阿星的肩膀,同情也是欣慰,坏男人总是惹人爱。 "听说姑姑病了,我想回去看看,没想到她又骗了我!"茉莉把筷子拍在桌上,"差点儿就出不来,再也见不到你了。" 茉莉突然哭了起来,然后往阿星怀里钻,兴许是阿星听的入了心,没有再把她推开。 我们四个人在深夜吃着火锅喝着啤酒,茉莉的事儿就这么翻篇了,除了知道她的身世,还得知她不明确的林姓,今年仅仅十八岁。 女人之间的友谊男人是捉摸不透的,沫沫一直保持着对茉莉不冷不热的态度,可茉莉却突然一口一个姐地叫着,"沫沫姐,我觉得你好漂亮。" 沫沫冷淡的一笑,我知道她其实已经接受了这个古灵jing怪的小姑娘。 茉莉非要叫我卡哥,被我严肃地拒绝了,她看别人的神态永远是冷淡的,而看阿星的眼神永远那么痴迷,阿星却是没有再说话,而是不停地夹菜喝酒。 阿星不会真正的去爱一个人或是接受一个人,因为梦茹的底线容忍不了茉莉。 茉莉知道阿星讨厌茉莉,所以说话总是小心翼翼,"星哥,我不缠着你,但你也别躲着我好吗?"茉莉哀求的语气让人动容。 阿星给了她一个诡秘之极的表情,做贼一般的小声说,"妹子,哥不是个好人。" 倔qiáng的茉莉不懂阿星的意思,但还是说了,"你是不是人我不介意,我只在乎你怎么对我。"阿星没有再说话,他也想不到这个女孩是个重口味,谁先爱了谁就是这场爱情里的奴隶。 ☆、《幽梦长酩》第五卷 人情冷暖(03) 等着天快点亮,一切结束的和没结束的都在这个夜晚缓缓的倒腾,慢慢的腐烂。茉莉没有行李也没有住的地方,她只带着满腔热血的爱来了,把自己jiāo给这个城市,jiāo给这个仅凭直觉的爱。 一大早沫沫带着茉莉出了门,"跟我走吧。" 我问她,"你们去哪?" 沫沫说,"哦,我父亲来了,我去见见他。" 后来我问沫沫为什么要帮她找工作,找房子,甚至是带她买衣服,沫沫说,"小的时候我一直希望有个妹妹。"沫沫的回答让这本不相容的俩人,以不到一根烟的时间里成了蜜友。 就这么顺其自然,我这条原本孤独的狗在多了一个女朋友之后又捡了一个妹妹,虽然茉莉和沫沫凑在一起说个没完让人很烦,但是我挺快乐的,因为沫沫很快乐。 那二十万的钱还回来了,我和沫沫却没了兴致,那块原本选好的地方已经被别人租了下来,现在成了一间咖啡店,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没有谁会等待谁。 沫沫说我讲的冷笑话一点儿也不好笑,因为我们不得不为接下来的日子做打算。 沫沫问我,"阿卡,你就不好奇我跟我父亲谈了些什么吗?"如果沫沫不问我,我还真忘了这回事,最近仿佛一直被阿星的事牵着走,他到洒脱快活,我却忙前忙后。 我语中带刺地说,"是不是你那心肠歹毒的后妈又chui枕边风了?" 沫沫摇了摇头,"他说他年纪大了,想让我这几天回去。" 我不明白一个任凭女儿沦落到坐台的父亲,怎么会突然这么注重亲情,"他是有目的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