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梦长酩

岁月带走了逝去的青春,时光带走了曾经的愁绪,梦中未消散的晨光回荡在脑海里,往事历历在目,醉乡缅怀不断,一缕芳魂永消逝,三生石上记前缘。站在河边,河水潺缓,泡沫回旋,流淌的小溪是我的人生,清晰的倒影是我的记忆。

第(24)章
    这步田地与我们没有半点儿关系,一个背井离乡的家伙在这里做着郁积已久的渲泄和生存,为了生存而揉碎了自尊,阿星不会顾及他人的感受,这并不影响阿星散发他的魅力,没等走远阿星的桃花开了。

    "那小子你给我站住!"清亮的声音叫住了阿星,阿星站住回头,看见一个gān瘦的女孩从人群里冲了出来,这简直是羊入虎口。

    那女孩走到阿星面前,虽是个头不高但气势bi人,"把钱还给他。"

    女孩说话时噘着小嘴,双手叉腰反而显得可爱,阿星用最快的速度对她扫描一番,径直朝我们走来叹了口气,"唉,走吧,跟溜冰场一样。"

    女孩看阿星不理睬又跟上来,"你这混蛋,一走了之还是人吗?"

    阿星撇了一眼自感无奈,"看好了啊,我现在就还给他。"

    乞讨者慌忙摇头并哆嗦着手说,"不要了,不要了。"

    阿星得意的看着女孩,"你也看到了,人家有的是钱,这点小钱就当是施舍给我的。"他大步向前走去,沫沫不放心回头看了一眼,女孩楞楞站在原地一头雾水。

    "给自己上一课也好,第一课是令人难忘的。"沫沫抬眼看着我,"也是失望的。"

    "有失望才会有希望。"我把手搭在沫沫肩膀上,在阿星身后溜达。

    长途客运站看起来有些颓破,阿星买了三张车票,我看到沫沫的手颤抖着,嘴唇发白,她倏然抱住我,这突如其来的依赖使我措手不及,

    阿星白眼看我们,"最烦你们俩黏糊。"

    他看不惯我和沫沫现在的样子,其实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比阿星好一些,不管怎样,我没有抛弃沫沫好过没抛弃钱的蓉蓉。

    一旦有了钱,阿星唯一去找的人就是蓉蓉,或者有些告人或不可告人的目的。我不想用"□□"来称呼蓉蓉,这会波及到沫沫的心。

    坐上车以后沫沫把头枕在我的腿上,直到我的裤子湿透,我才发现沫沫在流泪。

    还没组织好安慰的语言,就被先前的女孩扰乱了,她不仅跟了上来而且正瞪着阿星,阿星才不管她,他用一种漠不关心的态度欣赏着车窗外破烂的景象。

    新故事的开始不需要惊天动地,但阿星不同,一旦开始了,难免会发生不符合规律的事。

    女孩拉开阿星身旁的女乘客,"不好意思,咱俩得换换座位。"那灵动的双眼配上乖巧的语言,即便那人是拒绝的,也被她一句"他是我男友"打发了。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预感告诉我,这女孩目的很明显。

    "我叫茉莉,茉莉花的茉莉。"女孩坐在阿星旁边开始自我介绍。

    阿星没有理会,这女孩又扭头看向我,"能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吗?"

    "我又不认识他。"我可不想掺和这事,当着流泪的沫沫跟别的女孩多聊一句,不会有好下场。

    茉莉轻轻哼了一声,"你们明明是一起的。"她是跟着阿星来的,据我多年对阿星的了解,这女孩根本不符合阿星的胃口,奔放性感的类型或是大家闺秀般的初恋,这才是阿星的首要目标。

    这个叫茉莉的女孩只能用清秀来形容,她眉眼间的倔qiáng是别人不可复制的独特商标,沫沫擦掉眼泪起身看着茉莉,"小妹妹,你走吧,跟着我们没好处。"

    "谁跟着你们啦,我跟的是他。"茉莉追着海星问,"跟我说说,你到底叫什么呀?"

    沫沫无奈摇头,最终把头靠在玻璃窗上,"一个ru臭未gān的小丫头敢跟着我,真是少见。"阿星头也不转过来,用后脑勺回复这个女孩的问话,我总是容忍不了阿星说话的错别字,关于我纠正别人的qiáng迫症,他总是不以为意。

    茉莉一脸痴相看着阿星,"无所谓啦,帅哥谁都喜欢,我就喜欢他这种冷酷的性格。"

    我闭上眼睛给自己禁了言,阿星全然不顾茉莉的喋喋不休,很委婉的地放了一声矢气,任由捏着鼻子的茉莉不停的抱怨,自己呼呼睡去。

    车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摇晃着,我在车厢嘈杂声中进入了梦乡:沫沫拉着我的手在蓝天下跑着,笑靥如花,我盯着沫沫的脸,情不自禁地吻了下去。

    一阵急刹车把睡梦中的乘客惊醒,"到了。"沫沫出声,茉莉赶紧站起来谨慎又目不转睛的看着阿星,生怕他会突然消失。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我还不愿醒来。

    阿星起身下了车,茉莉紧跟了下去,"我先去探探具体情况,你们先回去吧。"

    ☆、《幽梦长酩》第三卷 颠沛流离(09)

    阿星不放心是理所当然的,毕竟他是惹事的当事人,我点了点头说,"我和沫沫先回去了,没重要的事先别过来找我。"

    茉莉突然露出一副迷人的笑容,"哟,小两口儿开始享清福啦。"

    阿星皱眉看着茉莉,"这个女的怎么还在这,哪来的就该回哪去。"

    茉莉紧紧拽着阿星的袖子,仍是那种谄媚到了肉麻的腔调,"我不,我跟定你了。"

    沫沫突然激动地冲到茉莉面前,"要点儿脸吧,一个陌生人而已,你就不顾一切跟着他?"

    我也有些烦躁,沫沫开始大吼,"好人坏人都不了解,看一眼就死皮赖脸地跟着他,最终受伤的人是你。"

    "可……我只知道我喜欢他!"茉莉眼里瞬间溢满了泪花,"喜欢就想拥有,错过了就再也遇不到了。"

    阿星显然和我一样,被歇斯底里的沫沫吓了一跳,但阿星很快叹了口气,"长得帅就是有人喜欢,别说了,你们俩赶紧走吧,再不走就把你俩卖了。"

    殊不知阿星这句话刺激到了沫沫,她发疯般对着阿星拳打脚踢,我本想拉开他们俩,阿星却把沫沫推开好远,"你疯了吗?"

    茉莉赶紧靠了过去问了句,"你没事吧?"阿星又是一推,茉莉摔倒在地,"你到底是他妈谁啊,我都不认识你,滚开。"

    刚把沫沫扶起来还没站稳,沫沫说,"你们男人算个什么东西!"说完,她推开了我,踉跄走到茉莉身边冷笑道,"看到了吧,这就是女人犯贱的下场。"

    空气中的风chui不散这场闹剧所带来的不快,沫沫往前走着,我跟在后边,她是需要保护的,阿星在我身后喊着我的名字,"阿卡。"

    我头也没回地摆了摆手,"过两天再说吧。"我和沫沫暂时离开了阿星,看着她走不稳我上前去扶,她一次次把我推开,最后索性看着她摔倒然后自己爬起。

    茉莉对阿星的执着,让沫沫想起了多年前的自己,跟一个有颜值而不了解的人黏糊在一起,天长地久是无法保证的,阿星的话揭开了huáng昊升带给沫沫的伤疤,而我的存在无疑是在她伤口上撒盐。

    这段路不知道走过多少次,如今是最难走的一次。它待敌饱含了多少过去我都不能回答自己,就像沫沫想不通她的人生一样,这个伤痕累累的女孩根本经不起一次又一次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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