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看著秦淮茹這樣,他似乎是有戲了,得趕緊離婚了才行。 但是一想到婁曉娥,許大茂就泄了氣。 婁曉娥現在人都不知道躲在哪裡,上哪離婚去。 許大茂瞬間就想到了,婁曉娥躲在哪裡,興許何雨柱應該知道。 得趕緊和婁曉娥離婚,他才能和秦淮茹在一起,這心啊,急的不行。饞死他二兄弟了! 於是,許大茂找了個凳子,往那一坐,時不時的往外看。 何雨柱的腳剛一踏進院子,許大茂就發現了,忙不迭的站了起來,聲音也比以前親切了許多。 “柱子,你回來了。” 何雨柱掃了他一眼,把自行車一鎖,往家走。 眼瞅著,何雨柱就快到家了,許大茂趕忙說。 “柱子,你知不知道婁曉娥在哪個地方?” “我想和婁曉娥離婚,免得耽誤了她。” 何雨柱看著他,淡淡的道。 “你是真為婁曉娥著想?” 許大茂點頭,臉上帶著諂媚的笑,道。 “對啊,婁曉娥一個女人,在外多不方便去。” “我和她離婚,也是為了她好。” 何雨柱樂了,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雙手環胸,問。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你忘記了你之前是怎麽跟我說的?” “現在全忘了?” 許大茂想起了他之前做的事,臉上忙堆起笑容,道。 “柱子,哦,不對。爺爺。” “我叫您爺爺,成不成。” “以前是我做錯了,今個我給您道歉,您千萬別記心上。” 許大茂說完還裝模作樣的打了兩巴掌。 啪! 何雨柱嘖了一聲,道。 “怎麽這巴掌沒聲啊?” “沒聲的巴掌能叫巴掌嗎?” 許大茂聽這話,咬緊了牙,閉上眼睛,手上用了些力氣,朝臉上打。 啪!!! 重重的大耳刮子聲。他臉上被扇得高高腫起,痛得他齜牙咧嘴。 許大茂努力睜開眼睛,嘴裡牙還疼呢。 “柱爺,您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何雨柱摸了下巴,假意思索一番,道。 “這巴掌確實響。” “嘖,但這誠意呢,還不夠。” 許大茂氣得高聲嚷嚷,“去你媽的傻柱!還不夠誠意?那你要……” 他罵到一半,一看何雨柱,立馬臉色不對。他現在是求人啊,要是何雨柱不松口,天天饞著美女吃不到嘴的人,還不是他麽! 許大茂為了二兄弟著想,心一橫,咬著牙,對著何雨柱磕了一記重重響頭。 咚! 青石板路震三震。還真是實心磕頭,比三大爺劉海中的磕頭還響亮一些。 “現在,您可以告訴我了吧。” “你問我要婁曉娥的地址是吧?” 許大茂立即點頭,眼中帶著亮晶晶的希望。 何雨柱低下頭,道。 “這婁曉娥的地址啊,在香江。” 一句話,戛然而止。 沒了。 許大茂一愣,滿懷希望道。 “然後呢?香江哪兒?” “不知道!” 何雨柱搖頭很乾脆,“我都告訴你婁曉娥地址在香江了,人家是你媳婦,哪裡會告訴我實在地方?這不得避嫌啊。到底是你媳婦還是我媳婦。” 空氣安靜。 許大茂頭上包還鼓著呢,突然他意識到被何雨柱耍了! 何雨柱說告訴他婁曉娥地址,但隻說了在香江。特麽的,他也知道婁曉娥在香江!但具體是哪兒啊? “何雨柱,你居然敢耍我?” 許大茂氣到鼻子都歪,惡狠狠還有苦說不出。 他跳腳還怒吼,恨不得把何雨柱給手撕了。 滿院子都回蕩許大茂憤怒的暴喝聲。 “傻柱!你敢耍老子!” “好你個傻柱!你等著瞧!” “這個仇,我早晚報給你!” 唉,腦門,臉都疼死他了。 結果,求來個屁! …… 何雨柱回到紅星軋鋼廠上班,職位還是副會長,沒有變。 不過,這職位相對來說,也發揮不了多大作用,就相當於閑職。 而何雨柱也樂得自在,反正有職位就行,氣死許大茂,他就高興。 何雨柱正在後廚顛杓呢,火勢大的,稍有不注意,都能燒著頭髮。 但這火到了何雨柱手裡,就跟玩似的,讓它大就大,讓它小就得小。 廚房裡的人早就見怪不怪了,都在忙活自己手頭上的事。 “何雨柱,你出來一趟。” “哎,來了。” 何雨柱讓馬華看著點,他擦了一把汗走了出去,道。 “您找我?” “過會收拾一下,廠長過會要帶你出去。” “去哪裡啊?” “和肉聯廠王廠長吃飯,嘖,你一個廚子,問那麽多幹嘛?” “隨口問問。” 呵,好家夥。 何雨柱早早的收拾好東西,等著楊廠長過來,跟著他的車,一路到了肉聯廠。 “你在後廚呆著,等叫你做飯的時候,你再動手,知道嗎?” 何雨柱點頭,道。 “成,我知道了。” 他知道,肉聯廠王廠長是川地人,愛吃辣。 大概是楊廠長和王廠長兩個人談完事了,有人來通知何雨柱。道。 “你現在可以做菜了。” 何雨柱答應了一聲,便開始忙起來。 大師級川菜技能精通!發動! 刀工大師級精通!發動! 只見何雨柱二話不說,快速的揮舞自己手中的刀,面前的食材也變得越來越少了。 廚房裡的眾人也是看花了眼,還從來沒有人這麽用刀過。 很快,一道道川菜就上了桌,何雨柱衝著外面喊:“做好了,快端出去吧。” 內廳裡。 滿桌油辣辣的地道川菜。水煮魚,回鍋肉,麻婆豆腐,魚香肉絲,水煮肉片,辣子雞,酸菜魚,宮保雞丁,甜皮鴨! 紅豔豔的小米辣,辣椒籽,辣椒油,麻辣開花,滿桌魔鬼辣! 又辣又鮮又爽,看得人口水都能淌下來。 肉聯廠王廠長和楊廠長坐在一起,看著桌上的紅通通的川菜,食指大動,迫不及待夾起筷子來。 王廠長夾了一筷子放入嘴中,眼睛一亮,笑意也越來越大。 “嗯,這味真不錯。何雨柱!是不是,肯定又是何師傅!” 王廠長都能指名道姓喊出何雨柱名字來,真是老熟人了! 何雨柱坐在後廚,就等著回話呢。 “何雨柱,快出來一趟。” 何雨柱拍了拍屁股,跟在那人的身後,來到他們吃飯的地方。 “他,就是我們軋鋼廠的廚子,名字叫做何雨柱。” “何雨柱,打個招呼。” 何雨柱剛想張嘴,王廠長就伸手揮揮。 “老熟人!哎,何師傅這裡坐!咱們啊這可真是老熟人了!” 王廠長親熱地拉著何雨柱坐下,知道的人明白這兩人是熟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何雨柱跳槽去肉聯廠乾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