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天淋了個透心涼,紅袖章巡視人本就鬱悶,又見一對新領結婚證的小夫妻。 “上次檢查,是誤會!” “喲,瞧你這話說的。” “道歉要是有用的話,還要派出所幹嘛用的。” 紅袖章巡視員頓時就被噎了一下。 何雨柱那個嘴巴,連珠炮般,他們也是領教過的。 他們完全不是何雨柱的對手,只能認慫。道。 “上一次是我們哥幾個不對,再次向您道歉。” “這不就對了嗎?” “好好巡邏啊,我和我媳婦可就走了,來年抱大胖兒子!” 何雨柱腳一蹬,帶著關小關,就騎走了。 巡邏人看那瀟灑的身影,氣得直咬牙,有氣還撒不出。 “嗨!你說咱倆怎麽就遇到這樣的人?夠損的!” “行了行了。咱們別說了,雷聲夠大的!不曉得哪個千刀殺的在起誓,下次把天壇所有發誓的男女都抓嘍。” “得嘞!” 兩人心有苦悶,可偏偏說不出來。 路上。 何雨柱在前面騎著車,關小關偷偷地揪了他一下。 “你沒事,又去惹他們幹嘛?” “我這不是替你報仇嗎?” “他們上回不是誣陷咱們有不正當的關系嗎?” “這個仇,我可一定要報的。” “怎麽能委屈了我媳婦兒呢。” “德性。” 何雨柱別的不多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行了行了。說你兩句,你還飄上了。” 關小關在後面笑的,就連道路兩旁的垃圾,似乎都順眼了。 “走,上咱們年後的家,瞧瞧去。” “行,我得看看,你把家糟蹋成什麽樣了。” 兩人買了點花生瓜子,一路奔著胡同口去了。 他們剛一拐彎,就看到小陶和幾個小孩子,在門口玩。 鞭炮放的一個接一個,那叫一個響。 “柱子叔,你回來了?” “帶什麽好吃的了?” “柱子叔,肯定帶回來好多吃的。” “給我們分一點唄。” 何雨柱點了小槐花一下。道。 “就數你最能吃。” 關小關這個時候,也不含糊。分了點東西,給幾個孩子吃。 幾個孩子,也很喜歡這個關小關,就拉著她的胳膊一起玩。 關小關在這,那何雨柱也定然會在這。 這旁,秦淮茹端著盆,裡面放著幾件髒衣服。 她剛從家裡走出來,卻聽到了何雨柱的聲音,夾雜著爽朗的女聲。她疑惑的走了出去,就在家門口看到正在玩鬧的兩人。 秦淮茹眉頭一皺,嘀咕著。 “這人怎麽來了?” “她來幹什麽?” 見關小關來,她是一萬個不願意。 “只是領個證,就天天來這,也不害臊。” “不行,我絕對不能就讓他們倆成了。” 在秦淮茹的心裡,只要沒在這個大院裡和長輩們吃過飯,那就不是。 她眼睛一轉,瞬間來了主意。 “柱子,小關啊,你們來了。” “外面這麽冷,你們在那待著幹嘛。” 聽到秦淮茹的聲音,何雨柱眉毛一挑。 他伸出手,緊緊抓住關小關的手。 關小關害羞低下頭,想抽回來,但力氣小。 兩人就一副甜蜜的模樣,走進了大院裡。 秦淮茹的眼睛,不著痕跡的在兩人緊握的手,來回徘徊。 何雨柱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秦淮茹的心裡直冒酸氣,趕緊別開了眼神。 “趕緊進去吧,別在這傻站了。” “這是我的家,我想進去就進去了。” “小懶貓,你先去屋裡等著我。” “我給幾個街裡街坊的送點喜糖,過會就回來。” 關小關點頭,叮囑道。 “行,那你快去快回。” “要不了幾分鍾。” 等何雨柱走了之後,秦淮茹醋溜溜的來了一句。 “你們倆感情挺好的啊。” “還行吧。” 秦淮茹快速的收回眼神,將鐵盆放在了牆角。她拉著關小關,就進了屋子。不等關小關反應,她開始收拾起來。 擇菜,清洗排骨一樣沒落下 。 那副模樣,就好像關小關進院裡要看她臉色一樣。 關小關的心裡很不舒服,但是不知道,該如何說。 秦淮茹正喜滋滋的做菜,心裡早有盤算。關小關嫁進何家又怎麽樣?她倆家是一個院的鄰居,以後要擠兌關小關,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而站在牆角的何雨柱,早就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於是,他從暗處走了出來,對秦淮茹大喊。 “你怎麽沒給許大茂做飯?” 嘹亮的一句話,把全院街坊都驚到了。 一窩蜂的街坊跑進院子看熱鬧。 秦淮茹心驚,氣笑道。 “傻柱,你說的這是什麽話。” “我幹嘛要給許大茂做飯吃。” “這不對吧,許大茂昨天晚上不就是在你家吃的嗎?” “我可瞧的真真的。” “你看錯了,他昨天可沒來。” 因為聲音大,院裡的人,也聽到了,指指點點看笑話。 何雨柱見時機到了,今兒個必須叫秦淮茹收斂,讓她知道院子裡不是她耍心機的地方。 “這不對吧。我昨天可是瞧見了許大茂在你那吃飯。” “而且,好半天都沒出來呢。” 秦淮茹又驚又惱,啐了何雨柱一口。 “你含血噴人,你滿口胡言。” 她一個寡婦,這種事要是被人發現了,那這張臉還要嗎? 秦淮茹臊紅臉大喊,“傻柱,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汙蔑人!” “我秦淮茹,清清白白的。” “許大茂什麽樣的人,大家心裡都清楚。” “結果你現在卻說我和許大茂有不乾淨的事,你還是個人嗎?” 秦淮茹越說越激動,臉色也漲得通紅, 她對著周圍的人喊。 “快把四個大爺請出來,我倒要和何雨柱掰扯掰扯。” 全院大會開始。 四位大爺上座。 正巧,許大茂剛從外面回來。 到了門口,他就聽見何雨柱在和秦淮茹理論。 “可奇了怪了,傻柱,你昨晚是不是聽壁腳了?我和秦淮茹吃飯,你怎麽就知道?” 許大茂昨晚確實在秦淮茹家蹭飯,還受了賈張氏的白眼,那是因為何雨柱對他說過一句話。 “退一步海闊天空。” 他尋思,怎麽退?退到哪去能有媳婦有兒子,還不犯重婚罪? 他如醍醐灌頂,找寡婦啊!只要他和秦淮茹湊一塊,棒梗就是他養大的兒子,比親兒子還親! 總不至於老了絕戶頭,還沒人養老送終。 許大茂當眾承認,院裡一下炸開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