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這孩子怎麽說話的?好好叫人!” 棒梗眼珠一轉。 “傻叔,我好好叫你,你給我紅燒肉吃麽。” 何雨柱笑道。 “紅燒肉沒有,但今晚有醃篤鮮肉湯,你現在去我屋子裡等著,一會就有肉味給你嘗。” 棒梗,小當歡呼叫好,小槐花饞得吐舌頭舔嘴唇。 肉味! 肉湯!他們多久沒喝到了,天天白面實心大饅頭都沒油水。他們太饞油肉了! “好嘞!何叔叔!” “何叔叔!” “何雨柱叔叔!” 何雨柱總算聽到這幾個小王八蛋好好喊他一句叔。嗨!心裡終於痛快了。 棒梗領著兩個妹妹進了何家,躡手躡腳推門張望了兩下。 屋裡,何雨水把肉邊料放下,哼著小調就去了後院,屋裡空了。 “哥,傻叔不是喊咱們進屋等著麽。你拿肥肉干啥。” 小當有些害怕。 棒梗大著膽抓了一大塊肥肉放進竹簍就準備走。 “小當,反正傻叔不缺肉,他過去天天下班給咱們捎油水吃,現在不來了,你說他是不是欠咱家的!” “這都好些天了,他欠咱家的不鏽鋼紅燒肉,都抵得上五大盒!” 棒梗瞪眼唬住小當,和槐花。 小槐花嚇得直咂舌。 “哥,傻叔欠咱家這麽多肉?但娘不是說不能偷別人東西麽。” 棒梗抓了半簍子肥油肉就打算遛,他唾道。 “啥偷!偷誰的?” “本來就該是傻叔留給咱家吃的。這幾年他天天給娘捎肉,突然不送來了,可不就是欠咱們的。” 三個娃一合計,都卯準主意捎上肥肉悄悄遛走,橫豎何雨柱有那麽多肉邊料,少幾塊不會發現。 就在棒梗準備溜出門的時候,三大爺召開了全院大會。 許大茂興奮地吆喝。 “傻柱回來了!” “趕緊召開全院大會!進傻柱家搜去!” “對!去傻柱家搜!” “搜搜!一定要把三大爺的自行車前車軲轆搜出來!” …… 一院子叔伯嬸子浩浩蕩蕩殺進何家。 何雨柱都還沒有來得及跨進家門,就看見何家門被人推開。 “偷車賊!” “好家夥!門後真有個車前軲轆!” “傻柱果然偷了三大爺的自行車軲轆!” …… 許大茂率先搜大門後。他藏的車軲轆自然知道地方,但他打死都沒想到,除了車軲轆,他還拉出三個眼熟的娃娃。 許大茂驚訝尖叫。 “棒梗?” “小當?小槐花?你們躲在傻柱家的門後幹嘛?” “你們手裡,這簍子裡是啥?” 棒梗嚇到魂都飛了,他緊緊抱住竹簍,簍子裡正是幾塊大肥油肉!而他腳邊,正是三大爺丟失的自行車前軲轆! 空氣死寂。 鴉雀無聲。 所有鄉親都愣住,他們心裡有了計較。 先不說自行車前軲轆是誰偷的,單說棒梗仨娃這心虛的模樣,那定然是做了偷雞摸狗的事。偷的油肉就在他懷裡,人贓俱獲。 鐵證! 三大爺疑惑地皺起眉。 “棒梗啊?你怎麽在何家?這自行車的前軲轆怎麽在你腳邊?” 氣氛都凝固住。 任誰看起來,都像是棒梗順了自行車的車前軲轆,又跑去何雨柱家偷了肥油肉。兩個偷雞摸狗的行為一起犯,罪上加罪。 何雨柱跨進門也傻眼。 “這自行車軲轆不是我的那個啊,怎麽在我門後?” “三大爺,你們召開什麽全院大會?怎麽全跑我屋裡來了?何雨水!人呢!” 何雨水從後院轉出來,看見門後的仨娃和車軲轆也愣住。 “我剛回家沒看見這車軲轆啊,誰帶進來的?” 許大茂急眼。 “哎何雨水,你好好想想,你進門到底有沒有見到車軲轆。” “沒有啊。” “許是你走得急忘了,你再想想。” “真沒有!” 何雨水一口咬定就是沒瞧見。三大爺會懷疑何雨柱,但不會懷疑向來乖巧的何雨水。 全員大員一商議,二大爺三大爺一拍板,立馬敲定。 “三大爺家的自行車前軲轆就是棒梗這孩子偷的!” “和何家沒有關系!” “棒梗偷了車軲轆,還去何家偷肉!更沒規矩!” …… 許大茂聽到全院審判,氣得一翻眼差點暈過去。 他本想坑害何雨柱,沒想到居然害到秦淮茹兒子身上去了。 “哎呀呀!” 許大茂急得直跺腳。 他越怕什麽越來什麽。秦淮茹聽到驚動扭著圓屁股趕出來,氣得抓住棒梗就罵。 “好你個兔崽子還學會偷了?” “偷雞摸狗都向誰學的?” 秦淮茹又氣又急,生怕三大爺把棒梗發落到派出所,鬧出大動靜,她乾脆先上手。 “哎,秦淮茹,棒梗就是個孩子,還不至於。” 許大茂內心有愧,想要勸,沒想到被秦淮茹拉著一起打。 秦淮茹氣狠了,失望透頂。她紅著眼睛,抄起牆角根的掃帚就打。 “我叫你偷!” “叫你偷!” 啪啪啪! 棒梗嚇得哇哇大哭,抱頭也不敢動。 “你這孩子從哪兒學會偷的!太叫人失望!” “讓你偷!” 啪啪啪啪! 好一通掃帚亂打。 許大茂勸架不成,反而被秦淮茹的掃帚掄得滿頭打,和棒梗一起挨揍。 “哎喲!” “哎呦呦!” …… 最後,院裡的三位德高望重的大爺嚴肅批評了秦淮茹,讓她好好教導棒梗,別做偷雞摸狗的事。 棒梗低頭對何雨柱賠了不是。 三大爺憤怒地斥道。 “沒有下次!” “上回也是棒梗,這次又是棒梗!要是再有下次偷摸,就把棒梗叫去派出所!” 賈張氏哭得老淚嘩嘩,拍著大腿撒潑求饒,這才保住了棒梗。 大會快結束時,何雨柱問了棒梗,為什麽要偷他的肥油肉。 棒梗倔強道。 “因為,因為你過去一直帶剩肉來給咱們吃。” 所有人噓聲一片。 升米恩鬥米仇。 有些好事做了,別人非但不承你情更是怨你。 棒梗心裡更是憋屈。他偷傻柱東西向來已久,這幾年偷的雞,鴨,烤鵝都是傻柱家的,但什麽時候被抓起來審過?在他心裡,傻柱等於糧倉。 但沒想到,這幾天他竟然連番栽進何雨柱手裡,還被誣陷了偷自行車前軲轆。 棒梗心裡委屈又悲憤。 到底是誰偷了前軲轆來栽贓他?真是夠混帳的!呸! …… 許大茂被秦淮茹的掃帚波及,被揍得趴在床上翻不了身,只能“哎喲喲”的叫喚。 偏偏棒梗又咒偷車軲轆的賊,惹得許大茂連連打噴嚏。 “哪個兔崽子罵我?” “再罵我叫他不得好死!” 許大茂噴嚏不斷,婁曉娥也心疼。 “秦淮茹下手真夠狠的,你明天不是要給楊廠長放電影麽,能下地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