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除四舊後,大院裡的人,也就開始陸續回去了。 秦淮茹也被賈張氏趕了回去,免得在這丟人現眼。 沒多久後,秦淮茹又被人趕了出來,說要她去洗衣裳。 院門口。 “棒梗,你回去之後,別再耍性子了。” “冉老師,我知道了。” “走,我送你回去吧。” 棒梗因為腿斷了,在醫院裡。 冉秋葉得知了這件事,就直接去了醫院,把人接了回來。 兩人一起走進了大院。 “棒梗媽,棒梗回來了。” “媽,我回來了。” 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聽到了她兒子的聲音,放下了手中的髒衣服。 “棒梗,你回來了。” “媽……” “以後不能再那麽做了。” “冉老師,謝謝您將棒梗接回來,快進去喝口茶吧。” 賈張氏聽到了動靜,掀開簾子,走了出來,看到了人,道。 “棒梗啊,我的孫子。” “奶奶。” 奶孫倆抱在一起。 “冉老師,您快進來吧。” 冉秋葉擺手,眼神不住的往何雨柱那裡瞟,道。 “沒事,棒梗回來就行了。” 秦淮茹見她不願意進去,就不強迫人家了。 正巧,何雨柱和關小關需要處理菜,從屋裡剛出來。 冉秋葉將一切盡收眼底,默不作聲。 何雨柱看到冉秋葉來了,熱情的打著招呼,道。 “冉老師您來了啊。” 冉秋葉將眼神移到旁邊的關小關身上,道。 “嗯,來了。” 何雨柱一拍腦袋,嘖了一聲,邀請道。 “冉老師,過幾天就是我和關小關大喜日子,您來捧場嗎?” 冉秋葉的心咯噔一下,有些悶得慌,看著關小關也有些不對勁。 自從上次和何雨柱見過一面後,就一直被他的文采所折服,芳心暗許。可現在,何雨柱居然要結婚了。 站在一旁的關小關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回之溫暖一笑。 那溫婉可人的模樣,也讓冉秋葉的心中一動,頓時了然。 怪不得何雨柱要和關小關結婚,關小關身上透漏的這股玲瓏氣質,她確實沒有。 非要來比的話,她就像是天上點綴的星光,那麽關小關就像散發著淡淡光暈的圓月。 與關小關相比,即便她用盡渾身的力氣,可還是無法吸引別人的目光。 而關小關,隻站在那不動,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說實話,冉秋葉的心裡有些酸澀。 何雨柱察覺到了這一現狀,擋在了關小關的面前,問道。 “怎麽了?冉老師,您來還是不來啊?” 冉秋葉酸澀的笑了笑,但很快遮掩了情緒,道:“來,當然來。” 何雨柱見她爽快的答應了,心裡松了一口氣。 “喲,這麽熱鬧啊。” 院落裡的三大媽,剛走出來,就看到院中央有這麽多人,這麽一撇眼,看到了棒梗。道。 “棒梗,你回來了。” “哎,回來了。” 三大媽看了秦淮茹一眼,又看了一眼棒梗,嚼舌根道。 “你這回來挺好的,你娘啊,剛好給你找了一個爹。” 秦淮茹還沒想好告訴棒梗,忽然被人提前說了,頓時不高興了,道。 “三大媽,您這嘴挺快的呀。” 剛一轉身,她就看到棒梗的神情,秦淮茹的心頓時懸了起來。 “三大媽,您這話什麽意思?” “什麽叫找了一個爹?” 秦淮茹知道棒梗什麽性子,要是讓他知道了許大茂來蹭飯的事情,指不定要鬧出多大事呢? 她剛想阻攔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三大媽陰陽怪氣道。 “棒梗還不知道吧。你要給許大茂做養子了。” 棒梗帶有火氣的聲音,隨之傳來。 “媽,這到底怎麽回事?” 秦淮茹縮了縮脖子,不知該如何開口? 好巧不巧,許大茂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走了出來。他正好看到棒梗火冒三丈的樣子,心中猜想棒梗可能知道了,乾脆爽快道。 “兒子,你回來啦?” 棒梗本來心中就帶著氣,又聽到許大茂出這話,怒喊著。 “你把話收回去!” 他前腳剛被許大茂打斷腿,剛回來,結果,他成了許大茂的兒子? 這擱在誰身上,誰都生氣。 許大茂眉毛一挑,皮笑肉不笑道。 “怎麽?你媽還沒告訴你嗎?” 要說這許大茂還真的是欠揍,他不久之前把棒梗的腿打斷了。 此時還跟一副沒事人的模樣,到他的面前打趣。 “孫子,我是你爸爸!” 在眾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棒梗直接嗷嗷怪叫撲了上去。 要說許大茂也是一高個子,棒梗這樣的孩子,按理說,是碰不到他的。 但許大茂心裡高興啊,平白無故得一兒子,誰不高興。 結果,這一高興,一個疏忽,棒梗直接就上來了。 棒梗雖然是出院了,可是腿還沒完全好呢,還打著膏藥呢。 腿是沒辦法動了,但棒梗腦袋瓜子轉的快,既然腿動不了的話,那麽就只能動嘴了。 棒梗直接撲了上去,一把抓住許大茂的胳膊,張大了嘴巴,一口咬上去。 那模樣,就跟發了狠的小狼一樣。 許大茂“哎呦”一聲,想把手抽出來,但棒梗這個小子,咬的實在太用力了。 他完全抽不出來。 旁邊的人,也跟著急了起來。在一旁勸道。 “棒梗,你有話好好說。” “對啊,快把許大茂的手松開。” “哎呦,我的胳膊呀。” 那許大茂,痛得齜牙咧嘴的。 這鬧事的動靜太大了,院裡的人也聽到了,一出來才看到這麽混亂的一幕。 何雨柱在一旁,那是高興的不得了。直接就從兜裡面掏出了一把花生,遞了一點給關小關,剩下的都自己吃了。 他一邊吃花生,一邊笑眯眯地對著那正在打架的兩人喊。 “棒梗,許大茂這種人你就得收拾他。” “你咬他,使勁地咬。” “你別可著一個地方咬呀,咬他腿。” “哎,這不就對了嗎?” 何雨柱看著那叫一個帶勁,恨不得在一旁鼓掌。 但棒梗就一孩子,要說咬啊,最多也就是一淤青,旁人就沒多在意。 但隨著許大茂“哎呦哎呦”聲裡來,也聽的出來,棒梗這個小子是下了多大的力氣。 疼! 疼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