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好!” “何師傅說得好!” …… 打菜大嬸激動到流淚,眼神崇拜又欽佩。 “不愧是主廚何師傅!覺悟就是高!” “咱們全廠人都要向何師傅學習!” 整個食堂隊伍喝聲整整齊齊。 “向何師傅學習!” “向何師傅學習!” “向何師傅學習!” …… 正在鬱悶的許大茂聽到臉色鐵青,恨不得抖飯盒給這些人看看。 何雨柱說的那麽慷慨激昂,什麽給工人階級吃飽吃好,什麽工人好才能祖國好,看看他的不鏽鋼飯盒!就這麽點菜,還抖了大半杓,這叫給工人階級吃飽? 他越想越憋屈。 何雨柱給所有其他工人吃飽,就是不給他吃! 簡直是公報私仇! 難受! 啪! 許大茂火到極致,一胳膊將不鏽鋼飯盒掄在地上。 “哐當”一聲,摔出事了。 所有人目光齊刷刷盯住他。故意浪費糧食!該送保衛處! 氣氛嚴肅起來。 食堂所有工人用浪費可恥的眼神死死盯住許大茂,氣氛一觸即發。 突然,許大茂打著哈哈。 “不小心打翻了。” “不小心,不小心哈哈哈哈。” 他忍著乾嘔把掉地上的飯菜一個個撿起來 ,皺著眉頭塞進嘴裡吃了,一肚皮全是灰和土,還有別人腳底的鞋子印,甭提多惡心了。 “嘔!” 何雨柱笑道。 “許大茂這是孕吐呢。”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食堂大嬸笑得露出後槽牙。 許大茂鬱悶到整個人都不好。 …… 下午何雨柱乾完活,到車間轉悠了兩下。按照劇情推算,李主任快要變禽獸。他得提前有個應對。 他剛和認識的工人打了聲招呼,只聽秦淮茹被李主任叫進了主任辦公室。 “哎,領導,來了!” 何雨柱心裡“咯噔”,李主任這禽獸真是來得快!他還沒上手準備。 主任辦公室裡,秦淮茹往後躲,訕笑道。 “李主任,您這是拉著我做什麽匯報呢。” 李主任也懶得廢話寒暄,關上門撅著嘴就衝過去親,嘴裡嘟囔道“親一口”“好嫂子來一口”。 他早就看秦淮茹這俏寡婦心裡癢癢。他相信以他的官威,秦淮茹不敢反抗,他要是想整秦淮茹,那她一下崗,全家餓死! “好嫂子親一口,我回頭讓食堂賞你五個白面大饅頭。” 李主任像個公狗一樣撲過去,秦淮茹剛受驚尖叫,門就被何雨柱“嘭”一腳踢開。 何雨柱踢開門也做了2秒的心理鬥爭。 原劇裡,傻柱為了救秦淮茹被李主任貶到車間,狠狠穿了回小鞋。他這會來不及做準備,但只要是一個男人,面對欺男霸女的禽獸,都不能視若無睹! “傻柱!你幹什麽,出去!” 李主任剛要說,被打斷又急又惱。 何雨柱偏偏不出去,他趁著人來的當口,掄起碩大的鐵拳就朝李主任臉上砸。 嘭! 李主任鼻梁開花。 嘭嘭! 何雨柱一不做二不休,乾脆一腳踢上李主任胯下。 “哎喲!” 嘭嘭嘭! 一頓鐵拳揍得李主任直喊娘。 …… 李主任痛得兩眼直翻,他哪裡受過這等氣。 “來人來人!傻柱瘋了!” 何雨柱等工人湧來前,給秦淮茹使了個眼色,但奈何秦淮茹直哭,半點用都幫不上。他乾脆上手徒手撕。 “秦淮茹,你叫!” 何雨柱一個箭步上去,一下子將秦淮茹上衣給撕了,還扯亂她秀發。 哐! 扣子落了一地。 這操作不僅是秦淮茹愣住,李主任也愣住。他打死都想不到,傻柱一個光棍膽子有這麽肥,居然敢徒手輕薄女人? 何雨柱不但撕了秦淮茹的扣子,更要把罪栽贓在李主任頭上。 李主任氣急敗壞,憤怒到火氣衝頂,就在他想奪門逃出去的時候,何雨柱突然一個鯉魚打挺昏倒在門口,將出路堵了個結結實實。 “李主任!怎麽了!” “什麽動靜!” “何師傅怎麽也在門口!” “何師傅抽搐了!這是癲癇?” …… 工人們聽到打鬥聲趕緊湧來,他們一進門就看見渾身抽搐手腕顫抖的何雨柱。 何雨柱將癲癇發作模仿了個一五一十。他眼球上翻,牙關緊閉,軀乾反張,四肢強直痙攣,手腕瘋狂打顫,擱誰看見都會把他送醫院。 劉嵐跟著工人衝進門,一下子驚住。 “何師傅怎麽病倒了?” “李主任您臉上怎麽都是血?” “秦,秦師傅您衣服怎麽被撕了?扣子,扣子呢?” …… 空氣死寂。 秦淮茹披頭散發衣冠不整,委屈到掉眼淚。李主任臉上烏青全是傷,嘴角還腫了一大片。看起來像是秦淮茹不肯就范,打了李主任狠狠反抗。 突然,何雨柱帶頭掐著嗓子叫了聲。 “李主任輕薄良家婦女!” 工人群炸開鍋,所有人驚叫道。 “李主任禽獸!” “李主任犯了渾事!” “李主任管不住褲襠!” …… 工人叫聲震天,李主任徹底慌了。 秦淮茹嚇傻。 那個年代女人名譽最重要,她本以為何雨柱幫她開脫完就了事,但她沒想到何雨柱竟然不顧她的名聲,把李主任輕薄她的事捅了出去,這叫她以後怎麽在廠裡做人? 何雨柱眯著眼縫,趁眾人不留意使勁給秦淮茹使眼色:哭!使勁哭! 李主任恰好看見使眼色的何雨柱,他又急又氣,憤怒到臉都漲紅成豬肝色。 “好你個傻柱!故意算計我!” 秦淮茹哭了,哭了個委屈巴巴,哭天搶地,整個工廠都知道李主任輕薄女工人。 思想作風混亂! 嚴重違紀! 保衛處把李主任帶走,開始嚴肅調查主任的違紀事件。 李主任被帶走前,惡狠狠地瞪著何雨柱。 “演戲?” “戲演得足!你想憑著碰瓷就把我送進去?做夢!” 秦淮茹做夢也想不到,李主任竟然倒咬她一嘴。 “傻柱你說怎麽辦,李主任在保衛處說我勾引他。” “他,他說我為了白面大饅頭故意勾他,還故意解了,解了……” 秦淮茹哭得梨花帶雨,擱誰看了都同情。 但何雨柱不同情。 他出於正義感揍了李主任一頓,但他一想到秦淮茹對傻柱大半輩子的吸血蟲行為,怎麽都同情不起來。 “秦淮茹,以後想在廠子裡好好乾活麽。” “想。” “行,那就按我說的辦。” 秦淮茹一愣,抬起哭紅媚眼看了何雨柱一眼,可憐裡帶著風情萬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