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盯住許大茂。 許大茂也不心虛,樂呵呵地把全是“傻”的對聯往何家門框上貼。 上聯:傻爺傻爸傻兒錢花他人進門見傻。 下聯:為人為他為我公信永在出門遇喜。 橫批:吃虧是福。 這對聯連起來念還真有“吃虧是福”的意思,但細細琢磨又叫人心裡不暢快。 聾老太太拄著拐杖笑眯眯道。 “傻柱啊,這對聯有福氣。” 許大茂洋洋得意笑,挑釁般指著春聯。 “傻柱,這春聯是二大爺和三大爺擬的,經過一大爺和老太太點頭,我提筆寫的。” “怎麽著,你這什麽表情,不樂意啊?” 關小關著急地幫著何雨柱,道。 “大過年的,哪裡有往人家門口貼傻字,太奇怪了。” 許大茂得意道。 “哎關家妹子您這就不知道了,咱院的傻柱啊那是美名在外,綽號就是個傻。” “您看小當和小槐花叫他傻叔,老太太喊他傻柱,那多親熱啊是不是!” 關小關絞著帕子,就覺得不是個事,著急上頭。 突然,何雨柱一把將新春對聯撕下。 嘶拉! “哎傻柱你幹什麽!” “我花了一下午時間寫的!” “你撕了我這不是白寫麽!紅底紙還得好幾毛!你賠我!” 許大茂跳腳。 三大爺劉海中也抖起肥臉,喊道。 “傻柱!大過年的你撕對聯多不吉利!這對聯還是院裡幾個掌事大爺都點頭的吉利話!” 滿院鄉親嚷嚷起來。 場面很混亂。 所有人都覺得何雨柱撕掉賀新春的對聯不像話,更何況這對聯只是句調侃罷了,下聯很工整,橫幅也很有福啊! 在氣氛僵持間,何雨柱笑呵呵地叫何雨水備墨備筆。 “老太太,二大爺,我可不是和對聯過不去啊。我是嫌許大茂的字啊,醜!” “就許大茂的幾個歪字掛我門口,這才是不吉利。” “醜到家了!” 空氣安靜。 所有人都一愣。 他們沒想到何雨柱撕春聯竟然是這個理由。 許大茂氣到說不出話,狠道。 “好你個傻柱!你真是歪理十八條!你壓根不是因為我這字!” “你就是瞧不慣對聯裡的傻爺傻爸傻兒!” “甭以為我不知道,我就是喊你傻爺傻爸傻兒怎麽著!怎麽著!” 劉光福和劉光中拉住許大茂,許大茂挺起胸膛就要和何雨柱乾架,嚷嚷的像隻豎起頭冠的大公雞。 何雨柱示意劉家兄弟。 “甭攔他。” “放開他胳膊。” 劉家兄弟急著喊:“放開不就乾架起來了麽!” 但他們還是放開了。 許大茂的胳膊得到自由,就像是鬥雞被松開了腳上繩套。所有人都覺得許大茂會嗷嗷撲向何雨柱,然後兩人廝打成一團。 哪裡想到。 許大茂一見他被放開,囂張的氣焰立馬奄一大截。他衝到何雨柱面前,連氣勢都弱了。 何雨柱笑道:“怎麽不乾架了,我等你乾架。” 許大茂揮揮拳頭,努力支棱起胸膛,但面對氣勢如泰山的何雨柱,竟然怎麽都下不去手。 他打何雨柱?找抽! 許大茂悄悄給劉家兄弟使眼色:“幹啥啊,過來攔住我啊!愣著幹什麽!” 他想要給何雨柱挑釁,但又礙於實力不敢動手,現在又被人攔住他做樣子,他都找不著台階下。 關小關一愣。 何雨柱解釋道。 “小懶貓,你見過德勝門那些養泰迪小狗的人麽。泰迪小狗叫起來凶狠,但只要啊你把狗繩一松,好了,這小狗立馬夾尾巴做慫蛋。” 關小關想了想泰迪小狗,又看到面前許大茂的慫樣,“噗嗤”笑出來。 仙女一笑,整個院子氣氛都緩解了。 “關家姐姐好漂亮。” “好俊的姑娘!” “像仙女一樣。” …… 何雨水拿來筆墨,何雨柱在院裡青石桌上鋪開空對聯。 紅彤彤的對聯底色,映賀新春佳節的喜慶。 大師級書法技能,發動! 何雨柱提筆揮毫,矯若驚龍,濃墨重彩的大字力透紙背,鐵骨錚錚。 筆落,字成。 兩行行書,神韻齊備,讓人眼前一亮。 “好!” “好字!” “這字比我見過所有的字都出彩!” …… 閻埠貴眼睛亮出光,快步直勾勾盯住對聯上的行書,激動地直點頭。 “我當老師幾十年,還真沒見過這麽有精氣神的行書!” “光說這個傻字,每個傻字端的氣勢都截然不同。一行字重點字大,非重點字小,錯落有致,瞧起來很有氣勢!” “柱子啊!真是你寫的?” 四大爺閻埠貴做了一輩子的教師,還從沒人見他這般誇讚一個人的字。 但今天,閻埠貴對何雨柱書寫的對聯驚歎為天人。 一大爺易忠海也老眼冒光。劉海中雖然不想承認,但不得不點頭,這字真沒得挑! 關小關跟著九門提督見慣了收藏墨寶裡的字,但她也不得不說,何雨柱這字妙! “何大哥,您這字從小就練吧。” “哈哈,也沒有,過謙過謙。” 關小關崇拜到明眸亮晶晶,佩服極了。 院裡幾個大爺都圍著何雨柱轉,這可把許大茂急壞了。 許大茂踮著腳在外圍瞧,卻什麽都瞧不見。 “哎關家妹子!您可別被傻柱給騙了!” “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他哪來練過什麽字兒啊!” “他也就端個鍋,顛個杓。文化人寫字啊您還得問我,我過去做放映員那可是文化人!” …… 許大茂終於擠開人群衝到青石桌上,他一看桌上的新對聯就愣住。 “這,這是什麽對聯?” “傻柱你,你怎麽寫這玩意掛門上!” 許大茂驚愕到跳腳,眼睛越瞪越大,更像鬥雞。 一幅對聯,紅底墨字,字字鏗鏘有力,矯若驚龍。 他震驚地念出來。 “傻茂傻劉傻兒進院見傻。” “窮你窮他窮家爭個光榮。” “橫批,誰說人傻誰最傻。” 空氣安靜。 劉海中驚呆。 許大茂震驚到下巴差點砸落。 下一秒,許大茂憤怒地嚎叫。 “傻柱!你過來講講理!你這寫的什麽玩意兒!怎麽還罵起人來?” “好你個孫子!把我和劉三大爺都一起罵進去,還罵咱們是兒!” “橫批指著我鼻梁罵是吧,有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