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院人都替何雨柱擔心起來。 “許大茂啊,不就是保衛處把人帶走審訊麽,怎麽和過去不一樣了?” “許大茂!你都帶了什麽人進院子?怎麽三大爺劉海中說話都不管用了?” 軋鋼廠的專案組人,保衛處人已經被推搡到外圍邊緣,擠都擠不進人群,他們徹底被一群孩子打敗。 許大茂持著火把笑的得意。 “三大爺,您這思想很落後啊。都什麽時代了,還保衛處?” “我給您掰扯,現在保衛處分量可沒這批人大,明白吧!” 三大爺劉海中渾身僵硬,嚇得慘無面色。 他懂! 他前天上街看見一個老熟人甩著空袖子,袖子空落落的什麽都沒有。他太懂了! “許大茂啊,柱子好歹和你是同一個院長大的,你再怎麽和他做對頭,也犯不著這樣。” 許大茂哈哈大笑,惡狠狠道。 “是!是犯不著這樣!但他頂掉我放映飯碗的時候考慮過我麽?” “我和他是水火不容!有我沒他!” “劉海中我今兒個告訴你,你甭給我擺官架子啊,什麽專案組組長,算個屁!明天回廠裡聽廣播,能嚇死你!” 劉海中嚇得肥臉一抖。 “什,什麽意思?” 他覺得許大茂幹了許多見不得人的事,紅星軋鋼廠要翻天!天,變了! 就在滿院人打開菜窖門的時候。 何雨柱和關小關出現在菜窖門口。 兩人衣服整潔,絲毫不亂,看起來就像只是在菜窖裡聊天一樣。 許大茂皺眉。 怎麽和他想的不一樣? 他原以為何雨柱應該衣衫凌亂出來,最起碼裡頭襯衫是皺的,但現在別說衣服齊整了,何雨柱連髮型都沒亂一根。 空氣安靜下來。 何雨柱瞧著許大茂,恍然大悟般誇張喊。 “懂嘞!要亂是吧!” “好嘞!” 他說著反手把領口撕開,還故意解解褲帶,褲子松松垮垮就要落到地上。 “呀呀呀!!!” “啊啊啊!!” “流氓!!!” …… 一群女同志已經沒眼看,嚇到尖叫。 何雨柱是真敢做,竟然要當眾脫褲脫衣。 許大茂更震驚,還疑惑。 傻柱怎麽偏偏不按常理出牌?難道他真的不怕被專案組捉個正著? 孤男寡女關在菜窖,這傳出去沒幹什麽都沒人能信!傻柱還偏偏將褲帶給解了,生怕他們不誤會似的。 何雨柱笑道。 “許大茂,還不夠啊?” “成!只要你不辣眼,我就不怕冷!” 說著他利索地一脫,竟然真的把外套脫下,棉毛衫脫下,光膀子站在菜窖前。 這下,所有人驚呆。 “我的天!” “臥槽!” “我的媽!!” …… 許大茂吃驚到眼珠差點瞪出眼眶。 傻柱是真傻了?這可是批判會啊!後排人來不及瞧,現在後排人全瞧見何雨柱光膀子從菜窖裡出來。 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許大茂震驚了三秒,覺得他被何雨柱侮辱了智商,但又說不出哪裡被侮辱,氣得破口大罵。 “傻柱你腦子有病吧!” “現在是批判會!你還故意當眾對關小關耍流氓?” “這回老天都幫不了你啊!我說的!” 圍觀鄉親們神情各異。 突然,關小關掏出手裡的《語錄》。語錄翻開,裡頭還有鋼筆未乾的墨水痕跡,都是圈圈劃劃新的注解。 新墨痕聞起來有墨水味,一看就是當天做的注釋。 所有人一愣。 何雨柱道。 “各位鄉親們,來評評理!” “我帶小懶貓下菜窖找收藏的語錄,裡頭可都是紅色思想啊!我們背的是滾瓜爛熟,倒背如流,天天尊著老人家的思想走紅色正道!” “許大茂倒好,直接用掃帚柄,鐵皮櫃,把咱們堵在菜窖裡。咱們剛翻到書,入手還是熱乎的呢,倒好,被堵裡頭了!” “你們說這事怨誰?” 鄉親們面面相覷,廠裡專案組保衛處也看愣。 墨水痕跡很新,全本密密麻麻寫滿了注釋。 如果兩人當真在菜窖裡苟合,怎麽可能有這麽多新注解的字? 《語錄》一攤開,所有人都噓聲一片。 何雨柱還真的只是在菜窖裡找書,卻被許大茂鎖了個嚴實。 輿論歪向何雨柱。 許大茂一看不妙,惡狠狠道。 “那又怎麽樣!” “我堵是堵了,鎖門我也認!但你們孤男寡女待半個晚上,有這麽回事兒吧!就算你們圈了整本語錄,保不齊你抽了5分鍾的空,啊,是吧。” 院裡成婚的青年們樂了。 “五分鍾?” “就五分鍾的空?” “這也挺利索啊哈哈哈!” …… 秦京茹好奇地問秦淮茹。 “姐,什麽是5分鍾啊!5分鍾為啥利索?不應該5秒更利索麽!” 秦淮茹胳膊肘搡她:“別說話。” 許大茂亮起嗓門高喝。 “鄉親們!打倒傻柱!把傻柱送去批鬥!” “對!打倒!打倒!!” 院裡吆喝聲四起。 何雨柱一一打量鄉親們的眼神。有擔憂的,有著急的,有幸災樂禍的,更多的是看戲的。 他歎了口氣。 “劉海中三大爺,您也別樂。您這笑我算瞧明白了,就指望我被打倒您好升官是不是。” “閻埠貴四大爺,您還在嗑花生呢,院裡人出事橫豎和您沒半毛錢關系,您一點也不著急是不是。” 他落難,劉家人都幸災樂禍,恨不得踩何家一腳。閻家人兩袖一甩,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反正沒利益相關。倒是一大爺和聾老太太急得原地轉。 就在所有鄉親覺得批鬥板上釘釘時。 嘩! 何雨柱亮出紅底結婚證。 亮閃閃的結婚證,閃瞎所有人的眼。 “我的天!” “臥槽!” “媽呀!” “真的假的!!” …… 保衛處,專案組震驚到裂開。 劉海中吃驚到肥臉一抖,雙下巴差點砸落。 許大茂死死盯住何雨柱手裡的結婚證,眼睛越瞪越大,越瞪越圓…… 稻穗,和平鴿,紅旗,鮮豔的“結婚證”三個紅字,喜氣滿滿。 關小關害羞地挽著何雨柱的胳膊。 何雨柱嘹亮宣布。 “鄉親們!今天,我何雨柱有媳婦兒了!” 聲音洪亮,回音滿院震蕩,余音不絕。 哐當! 秦淮茹手裡的搪瓷盆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