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在背後編排他，他也不是聾子。 說著，何雨柱就把這些照片揣到了懷裡，到門口打量了下。 他回去煮點面糊，又找來了椅子，把椅子往門口那一搬。 何雨柱將照片全都用面糊黏好，貼在了門上。 他則是屁股往下，坐在了椅子上。 本就是過年，院裡人來人往的，街坊看到何雨柱這一奇怪的舉動，問道。 “柱子，你這是幹嘛呢？” “我在欣賞照片呢。你說我這拍照技術越來越好了。您瞧瞧。” 那人聽了話，往上一看，看到了相片裡劉海中那張熟悉的臉，還有那恭敬跪著的姿勢。 跪得一板一眼，正磕頭呢。 “哎呀，這不是三大爺嗎？” “大家夥快來看啊，這有三大爺的照片。” 院裡街坊嚷得鬧哄哄，他們全都擠到何雨柱的屋前，興致勃勃看照片。 “三大爺劉海中對柱子磕頭！” “哈哈！三大爺拜祠堂都沒磕得那麽勤快！” “真看不來啊，柱子你能耐還挺大的，三大爺都被你治的妥妥的。” “就是啊，柱子，你是這個。” 說著，有人豎起了大拇指。 何雨柱調侃道。 “沒辦法，我這廚藝太好了，連三大爺都要來拜師學藝。” “柱子，你這手藝真行。” “可不是嗎？” 院裡的人幾乎都來看了，劉海中剛巧走了過來。 街坊們看到他後，捂著嘴樂著跑了。 劉海中正奇怪著呢，剛好到了何雨柱的門口，見人熱鬧，上去一看，立馬臉色大變，肥臉顫抖。 居然是他的照片？還有擺出那麽羞恥的磕頭動作？真的是他？ 劉海中不相信，反反覆複把相片看了好幾遍，這才捂住老臉，沒臉見人。 他一氣衝到了前面，抖著肥臉怒吼。 “何雨柱，你幹什麽！！” “不幹什麽，就是欣賞照片而已。” “不好看嗎？” “好看個屁！” “三大爺，您可是幹部啊，怎麽能說這麽粗俗的話呢。” “你……” “我這廚藝啊，一般人還真學不會，您就放棄吧。” 何雨柱說著，搖著頭，搬走了椅子，關上了房門。 砰！ 無情冷漠還果斷。 劉海中頓時就氣個半死，氣的手都有些哆嗦。 他就連想當面對質，都不行。 人家把門關上了，他上哪說去，“你！你！你！好你個何雨柱！！” “三大爺，您可真行。” “這麽大年紀了，還想去做廚子呢。” “還是希望憑借這廚藝，能和那供銷社總社的王領導搭上邊。” 劉海中氣得駁斥，“你們！你們！胡說八道！” 這張照片，明明是他在對王領導的大屁股吉普車磕頭祈求官運。 沒想到居然被何雨柱潑黑水說是朝他磕頭求拜師學藝，他怎麽可能氣得過。 “你們可別聽他胡說。” “可是事實都擺在眼前了，照片也在那放著呢。” “對啊，您還狡辯些什麽。” …… 劉海中剛想解釋，嘴巴張了張，結果人全都散開了。 他是有苦說不出，只能硬生生的憋了下去。 “何雨柱！你等著瞧！” 他撂下這一句狠話，氣呼呼地離開了。 何雨柱在裡面偷笑。 “和我鬥，你還嫩著。” 大年初一，大多數人都是要包湯圓，裡面放上點黑芝麻和白糖。 那味道，怎一個絕字了得。 初一嘛，就要聽個吉利話，所以但凡是人見面，都要說些吉祥如意的話，祈求今年的順順利利。 另外，就算是幾個小孩子再調皮搗蛋，也不可以打罵。 只要打了孩子，那意味著這孩子以後的一年，都要挨打。 所以，這一天院裡人都是和顏悅色，就算是炮仗炸到了，都會硬憋了下來。 等日子過去，再好好收拾他們。 大年初一晚上，何雨柱早早的就把電視機搬了出來。 “大家夥，快出來看電視。” 他吆喝了一聲，院裡的人聽到了，搬了自己的板凳就出來了。 這一天，同樣不能吝嗇，否則福氣不登門。 不少人拿了自家的花生瓜子啥的，不過也不敢拿的太多。 因為他們家的，也不多了。 這年頭，誰都苦。 外面歡聲笑語，劉海中家中倒是一片冷清，對比明顯還強烈，更顯得冷清。 劉光中羨慕地望著外頭，“爸，我想出去看電視。” “看什麽看，那個何雨柱不是個好東西，不許看。” 劉海中見兒子這樣胳膊肘往外拐，他更氣悶了。這年過的，鬧心！ …… 大年初二，這一天都是回娘家的日子，不少街坊俏媳婦都回去了。 何雨柱起床，到處都是鞭炮聲，一聲接著一聲， 連精神都好了許多。 院裡經過的人，何雨柱也一一點頭微笑，算是打招呼了。 屋內只有他一人，所以何雨柱便決定出去走走去。 穿戴好了衣裳，跟著就走了。 他無聊的走在街上，昨天的花生瓜子也快吃完了，便決定今天買點。 剛好，迎面走來一對母子，那小孩還掛著鼻涕，手裡拿了個破碗。 何雨柱本沒在意，但是隨著距離越走越近，他察覺到那小孩拿著碗，透露著一股不一般的氣息。 定睛一眼，何雨柱發現，那小孩手裡拿著的，居然是鬥彩碗！ 這麽不起眼的東西，居然是個古董，這得多虧了他的收藏大師技能，否則還真的看不出來。 當這一對母子要經過自己時，何雨柱決定出手了。 “大姐，您孩子這碗裡是幹嘛用的。” 那大姐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說。 “孩子在路邊撿的，拿來玩。” 何雨柱內心竊喜，道。 “大姐，我家剛好添了人，少個碗。我瞧著這碗挺好的，不如賣給我。” “你給多少？” 何雨柱伸出了五個手指頭，道。 “給您5毛錢，您瞧行嗎？” 那大姐聽到了這話，面上一喜，孩子隨便撿的破碗，居然還能賣錢。 那碗，她本來還想扔來著。 想著，抬頭看了面前這人一眼，花個五毛錢，居然要買一個破碗，真不知道這人是怎麽想的。 那是個傻子吧。 “6毛！說6毛就6毛，少一分我都不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