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驚愕喝聲,將院裡街坊鄰居都驚動,很快何家門口圍著一大群碎花紅襖的街坊。 “我的天!真是王領導!” “總社王領導給柱子親筆提對聯?” “氣派!太有排面!柱子是第一名廚!” “第一名廚!” “第一名廚!!!” …… 院裡鄉親們震驚,錯愕片刻後,也跟著喜氣洋洋起來。 何雨柱能得到總社大領導的提筆落款,他們與有榮焉!整個院子都因為一副對聯蓬蓽生輝! 一大爺疑惑道。 “柱子,你是怎麽讓總社王領導給你寫的?” 何雨柱一抬手,豪爽笑道。 “一大爺,您甭管,反正我現在是第一名廚嘞。” 看著周圍鄰裡街坊羨慕的眼神,何雨柱可算是舒坦了。 現在已經沒人再敢喊他傻柱了。這只是前奏。 就在這時,三大媽聽到了聲音,隨即瞪大了眼睛,扯了扯劉海中。 “柱子,你家居然有電視機。” “真的是。” “好大的一個電視機啊。” “柱子你家什麽時候有的黑白電視機?打哪兒整來的?” 何雨柱看了眼三大媽,哈哈大笑,“甭羨慕!我就是有法子!” 何雨柱豪橫的模樣,讓三大媽不由的心裡酸溜溜,羨慕開了花。正好幾個大爺就在,她忙告狀。 “你們也不管管。” 三大爺劉海中,沒好氣的抖起肥臉,教訓道。 “你們搗什麽亂,柱子有了黑白電視機,那是值得高興的一件事,你盡添亂。” “可不是嗎?” “有了這黑白電視機,是多高興的一件事啊,你少提一些有的沒的。” “就是,這可是黑白電視機啊。” 要知道,這黑白電視機可不是每家都有的,還是9寸的。 柱子有了黑白電視機,他們臉上也有光,他們這一大院,是附近第一個擁有黑白電視機的院子。 但凡說出去,那臉上也倍有光。 隨後,所有人都閉了嘴,把酸檸檬往肚裡咽。 劉光天聽到柱子家有黑白電視機,伸長了脖子往裡看,還真的被他給看到了。 他長這麽大,還沒看過電視呢,臉上滿是一片稀奇。 “我想看電視。” 也正是這平淡的一句話,像是投進了平淡的湖泊裡,激起一層接著一層的漣漪。 小當、小槐花、劉光中、閻解娣幾個小孩子,一聽到了看電視,吵著鬧著要看電視。 “媽,我要看電視。” “我也要看電視。” 幾個孩子扯著自己人的袖子,眼中充滿了對看電視的渴望。 閻埠貴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孩子,就說。 “柱子,反正你家都有黑白電視機了,不如就給孩子們看看,我們也順道沾點光,瞧上幾眼。” 這一院子裡的人,沒看過電視劇的人,多了去了,臉上多少帶了點興趣。 何雨柱看著他們,想到剛回院時所有街坊閉門的冷清,又想到最近院裡天天搞批鬥會,心裡寒的發涼。 過去挨家挨戶年夜飯都圍坐在院裡吃,其樂融融的,今年倒是都閉門生分起來。一提到電視機,他們倒都上趕著攀交情。 “四大爺,聽您話的意思,似乎是我家有的東西,你們都能沾沾光用唄。” “柱子,你這說的什麽話!忒生分,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啊。” “四大爺也知道生分,吃飯的時候,我瞧著,院裡街坊家門縫關的那叫一個嚴實,我怎麽不瞧見您把大門敞開啊,讓我們也去嘗嘗味道。” 閻埠貴被臊紅了臉,不再和他的搭腔。 這明話說這人呢,但暗地裡臊著其他人呢。 誰讓他們也是其中的一員呢,說出去多丟人啊。 見周圍人閉口不言,何雨柱的目的達到了,就朝著四周圍吆喝。 “要想看電視,也行。不過,家裡地方小,容不下那麽多人,所以您受累,在院子裡看。” 這院裡人的性格,他可比誰都清楚。 這要是在家裡看了電視,這門檻都得踏破了。 這家可是前幾天剛大掃除了一遍,再讓他們也一折騰,甭要了都。 “別說在院子裡了,只要能看上電視,站犄角旮旯裡都願意。” 周圍發出一陣哄笑,緊接著四散開來,各回各家,搬了凳子。 幾個孩子跑的賊快,生怕被別人搶了先,搬了凳子就跑,家裡大人也拉不住。 在他們回家搬凳子的時候,何雨柱對一旁的一大爺易忠海道。 “您受累,幫我一起搬下電視。” “行。” 兩人就把電視機支棱在院子裡,還放了一張大桌子,用來放菜。 幾個小家夥早早的坐在這裡,就等著看電視呢。 “嘖,看你們猴急的,上學都沒這麽積極過吧。” “可不是。一聽了看電視,跑的比馬都快。” 也難怪孩子們興奮,就連他們自己,都覺得激動。 隨後,桌子就擺好了,何雨柱把老太太請了過來,何大清、何雨水坐在一旁,一大爺、一大媽則是坐在旁邊,準備隨時伺候老太太。 最後人越來越多,院子裡的人全都來了。 就這麽乾坐著在這,別提多別扭了。 何雨柱說。 “大家夥都是來看電視機,我回來的時候,瞧見你們都吃著飯呢。” “這都到飯點了,不如大家夥都把飯菜端出來,大家夥一起吃。過年不就圖個熱鬧嗎?” 這話一出口,有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倒是沒一個動彈的。 “那是我家的,憑什麽要拿來啊。” “就是。” 有些人,日子確實難受,尤其是大過年的時候,只能吃上一點葷腥。 這猛然讓他們把自己飯菜端出來,一般的菜又拿不出手,肉菜又舍不得的。這其中的代表就是四大爺閻埠貴,他垂著頭不吭氣。 眾人陷入了沉寂之中。 “合著你們就是想白蹭我家的電視機,不樂意了我。” 說罷,何雨柱就挽起袖子,準備把電視機抱回去,幸好一大爺易中海及時出手。 “這出都出來了,你再搬回去,顯得你小氣。甭跟他們一般見識的。” 何雨柱這才停下手來,冷眼看著他們。真當他的便宜就這麽好佔嗎? 一大媽見何雨柱來了脾氣,她又想看電視,趕緊回去把飯菜端了出來。 “四大爺,您還愣著幹嘛呀?不想上桌吃?” 從剛才何雨柱就注意到了,閻埠貴是一句話都沒說。 也對!閻埠貴平時就是一個愛算計的人,怎麽可能這麽爽脆的答應呢。讓他端菜並一桌,可得叫他心肝疼。 何雨柱最後發話。 “四大爺,見您是我的長輩,我也甭跟您廢話了,電視您可以看。但沒端菜來,這桌可就上不了。” 一番話,鏗鏘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