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何雨柱吃夠了劉海中的大桌宴，還嗑光他的炒花生，把劉海中心疼的夠嗆。 劉海中最難受的是，他不僅貢獻了一頓慶功宴，還管何雨柱叫“領導”，真是奇恥大辱！ 當天夜裡，許大茂悄悄喚來劉海中，兩人一攛掇，都陰笑起來。 “沒幾天就過年了，到時候給傻柱好瞧的！” “是是，叫傻柱囂張！這回可定得叫他難堪！” “還管咱們叫傻什麽傻什麽，什麽人啊這是！” “哎許大茂，這事兒還是你腦子機靈，夠損的！” “嘿，可不麽！不損能製他傻柱？” …… 許大茂和劉海中一耳語，笑得陰惻惻，趕緊找紙做對聯去。 與此同時，賈家屋裡也不太平。 賈張氏推著老花鏡，邊納鞋底邊唉聲歎氣。 “票不夠用，錢也不夠用。” “這回棒梗填飽肚子，下回還得挨到過年才能吃頓飽飯。” 秦淮茹愁的兩眼發直，突然站起身。 “不成！我不能讓傻柱就這樣去德勝門。” 賈張氏氣笑：“瘋了瘋了，真真是瘋了！你要是想改嫁，我老太婆豁出去，我把東旭靈堂搬出來你信不信。” 秦淮茹尖叫。 “我是為了誰，我是為了我自己嗎？還不是為了幾個孩子！這些年我過得容易嗎！” “媽，你動不動就搬靈堂，我都聽你的上環了！” 賈張氏愣住，“你真，真上環了？” “哎呀！太好了！你這環上的好！咱們賈家只有棒梗這仨孩子，以後你可不能生！生了咱賈家孩子得受委屈！” 賈張氏和秦淮茹打起好主意。只要秦淮茹上了環，從今往後她都沒法懷孕，那賈家只有棒梗仨後人，今後所有跟秦淮茹好的男人，都得絕戶！ 好算計。 賈張氏搬出東旭的靈像，點三炷香磕頭拜了拜。 “東旭啊！我老太婆都幫你守住這個家，得叫仨娃平平安安活下去。” 秦淮茹心痛地閉上眼。 無論是為了她自己的心，還是為了養活仨孩子，她都得緊緊拴住何雨柱這根救命稻草。她心裡深信不疑，何雨柱心裡絕對是有她的。她還年輕貌美，只要她動動心思勾誘，何雨柱這老好人肯定上鉤。 畢竟，何雨柱當初可是接濟了她娘倆幾個整整8年！8年啊！ …… 第二天一早。 何雨柱去裁縫店取了新製的中山裝，騎著二八大杠，歡歡喜喜去了關家。 “關老爺子！東西都搬來嘍！” 搬運工人扛著沉甸甸的聘禮，整整齊齊上關家。 關大爺剛開門就震驚愣住。 “這，這麽快？” 他本以為何雨柱打造36條腿得花上三四個月。沒想到何雨柱竟然抬來整整72條腿！還只花了一周時間！ 快！ 太快了！ 關小關欣喜地跑出來，像是出籠的小鳥，脆聲道：“何大哥！” 關家院子裡。 三轉一響全齊活！收音機、自行車、縫紉機、手表。外加72條腿。是最高規格的聘禮！ 關家姑嬸都樂了。 “女大不中留啊！” “這門親事是妥了。” “小夥子瞧起來真利索，是個實在人。” 關大爺還想說什麽。他怎麽都沒想到，他最心愛的孫女就要這樣嫁人了。 “再等等，等過完年。” “等這個平安年過完嘍再說。” 何雨柱知道九門提督會來這麽一出，哪裡能叫關大爺迂回，這一拖肯定會拖出事來。 “關老爺子，今兒個大夥都休息，我請各位來我院子吃頓飯！各位賞個臉！” 關小關欣喜地歡呼。 “何大哥，我這就換新衣服去！” 在六十年代的十年裡，一切紅白喜事都從簡辦。一般結婚去單位開個介紹信，領個結婚證，請親戚們坐下吃頓團圓飯就算禮成。 關大爺知道何雨柱打得一手主意，氣得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何家本來人就少，關家所有人去何家四合院吃飯，這不就是搓一頓團圓飯麽。 搓完飯開個介紹信，領完證不就結婚了麽！ 關家沒有人反對，只有關大爺唉聲歎氣。 他是真舍不得小懶貓，還想再留孫女幾天。 “爺爺。”關小關笑呵呵地挽著關大爺的胳膊，親昵道，“何大哥做飯可好吃哩，何大哥是廚子，廚子上哪兒都餓不著。” 關大爺哪裡不知道關小關的心思，這是變著法催他，催他同意！ “廚子好是好，但是吧……” “爺爺！”關小關撒嬌晃晃胳膊。 關大爺立馬沒了脾氣。 成！餓不死就行！ 新時代不像舊社會了，一切資本主義都要打倒。三代雇農做廚子這家庭成分清白，窮也有窮的好處。 “何大哥，您這些搬運師傅留一下唄。我一會托他們運些東西。” 關小關俏皮地眨眨眼，還真有小懶貓的神態。 “好。” 何雨柱恨不得立馬把系統送的羈絆媳婦領進門。 關小關在《正陽門下》裡，是個獨立聰明的女子，氣質清冷還極有商業頭腦，在後十年裡是個得力賢內助。現在關小關只有18歲，但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像朵薔薇一樣含苞待放。 這媳婦好啊！ 他太中意了！ 關大爺松口道：“九天，九天后正好是年初五，到時候去何家四合院聚一聚。” “好嘞！” “太好了爺爺！” 關小關歡喜雀躍，望著何雨柱笑成一團。 關大爺答應了他倆的婚事！ 如果能在年前把單位介紹信開好，等領完證，年初五團圓飯一吃，他倆就算正式夫妻。 太期待了！ 關大爺望著兩個笑成團年輕人毫無辦法，歎了口氣。 “得嘞，你們出去逛一圈吧，甭問我這老頭了，回頭記得常回家看看。” 有了關大爺的點頭，關小關欣喜地推出一輛鳳凰牌女式自行車。 “爺爺，何大哥教我騎車去。我晚飯前回來！” “早點回來哎！” …… 東直門街上，何雨柱騎車載著關小關哈哈大笑。 “真有你的小懶貓，推女式自行車晃過你爺爺的眼。” 關小關害羞地摟住何雨柱的腰。 “不能教爺爺知道咱們同騎一輛車，多害臊啊。” 街上，除了夫妻，很少有男女同騎一輛自行車，就算約會的男女朋友也很少這樣做。在男女作風極為嚴謹的時代，能同騎一輛自行車，相當於認準了這個人，板上釘釘了。 微風拂過關小關的秀發，妙齡少女的長發揚起，畫面很美。 過路青年們看到眼睛都發直，羨慕到看呆。 “漂亮！” “太美了！” “女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