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孩子般年紀的人殺進小酒館,夥計驚得趕緊攔住。 “幹什麽幹什麽!還讓不讓人做生意了!” “做什麽生意?個體戶還甩資本家威風?打倒!” “打倒!!” “打倒!!!” …… 浩浩蕩蕩的孩子群衝進門,一口一句打倒。在這年頭,個體戶相當不受待見,隨時一波韭菜就能把個體戶被割走,更別提飛黃騰達。六十年代的姑娘都願意嫁給廠裡端鐵飯碗的工人階級。 越窮越光榮!資本家全是韭菜。 何雨柱眼尖地瞧見,學生隊伍最後還跟著個賊溜溜的身影。 正是棒梗! 棒梗縮頭縮腦跟著學生群衝進門,他一轉身竟然瞄準何雨柱停門口的二八大杠。 何雨柱瞬間明白,為什麽東直門小酒館能來人。九門提督把東西藏在小酒館,肯定是做了萬全的準備,沒想到棒梗竟然大早上尾隨他進了酒館,還領著一幫人將他堵了。 “你就是何雨柱?有人舉報你私藏好酒!” “對!把舊社會窩藏的酒拿出來!” “還貓進儲物間?儲物間裡肯定有洋酒!” “洋酒就是和外國勾結!要查!” “必須查!” …… 一群孩子嚷得起勁,酒館夥計聽傻眼。 竟然不是因為儲物間藏品的事?那肯定不是衝著藏品來的,這叫歪打正著,這群孩子正好堵住儲物間的門,真是壞了! 夥計急得滿頭大汗,給何雨柱使眼色叫他先跑。 但何雨柱不動如山,站在儲藏間門口。 “洋酒也是四舊?這不能吧,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孩子們嚷嚷。 “沒搞錯!門口有人舉報!說你窩藏四舊,還有洋酒!” 棒梗正偷車軲轆偷的起勁,突然被點到名字。他一愣趕緊抬起眼,和何雨柱殺氣騰騰的眼對視了個正著。 立馬,棒梗褲襠一熱,嚇尿了。 他早晨看見何雨柱偷偷摸摸出門,眼珠一轉想跟上去瞧瞧,運氣好的話還能卸下車軲轆拿去賣,換幾個錢給妹妹們買炮仗。 人他喊來了,也確實把何雨柱堵住了,但現在,他偷車軲轆的手不知道該放,還是該拿下。 “那,那個,那個傻叔,我沒偷車軲轆。嘿,嘿嘿。” 棒梗嚇得轉身就逃,哪裡還有心思管車軲轆,鞋也跑丟一隻。 夥計急得直跺腳,暗叫壞了! 他哪裡想到,九門提督千算萬算,竟然沒算到有個小癟三攪局。 學生們堵住何雨柱。 “讓開!” “堵什麽門!裡面肯定有東西。” “讓開!打開門!好好搜!” “砸!都砸光!對!” …… 夥計心痛地捂住臉,恨不得原地昏厥。 何雨柱道。 “小同志們,這樣,你們卯準我藏了四舊和洋酒,要是你們沒查出來怎麽辦。” 領頭學生一想,這酒館肯定有酒,儲藏間更是放酒,沒有洋酒才奇怪。 “沒查出來?我倒立吃屎!” 一群人跟著笑。 夥計有苦說不出,快哭了。 何雨柱道。 “吃屎多粗俗啊,新人新事新國家,咱們得乾些體面的事兒。” “這樣,要是您查出來沒有洋酒,沒有四舊,那咱們可說好了,這些歪歪扭扭的酒館椅子,你們全負責擺齊嘍。” 領頭學生冷笑。 “沒有?呸!” “要是沒有,哥們幾個叫上大夥來酒館吃酒!吃上七天七夜!不準別人來酒館鬧事!” 何雨柱當機立斷:“成!” “成!” 嘩! 何雨柱讓開路,將儲物間門打開。 櫃門打開的一瞬間夥計內心是崩潰的,他不忍心看見悲痛的一幕,恨不得自刎當場。 然而,空氣安靜。 儲物間什麽都沒有,空空如也,乾淨的就像被人打掃過一般,連根蜘蛛絲都沒。 夥計:?? 領頭學生:?? 一群學生:!!! 何雨柱哈哈笑道:“這間儲物櫃剛清理過,騰空準備擺酒,什麽都沒,讓小同志們掃興了。” 領頭學生表情十分精彩,像調料瓶打翻一般。 “怎,怎麽回事?真的沒有?” “真沒有!” “頭兒!真的什麽都沒!忒乾淨!” 學生們震驚到裂開。 最震驚的還是酒館夥計。 夥計難以置信地前前後後把儲物間檢查了個遍,驚駭到張大嘴,眼珠差點砸落眼眶。 真的空空如也! 不可能!他剛才還看見一櫃子的收藏品! 何雨柱大笑拍拍他的肩。 “等著享受小同志們的七天七夜全天候保護吧,你這酒館,這幾天生意可要火了。” 直到何雨柱離開酒館,夥計還沒緩過神來。 “不,不可能啊。” “這是大變,大變儲藏室?” “流弊啊!不愧是九門提督欽點的孫姑爺!” 他大喊服氣! …… 何雨柱將九門提督的收藏品盡數放進系統儲物空間。 在儲物空間裡,這些藏品十分安全,誰也查不到。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他騎車風風火火趕回四合院。 “棒梗小逼崽子!” “爺爺來嘞!” 棒梗正窩在賈家被窩裡瑟瑟發抖。 他已經預見到會被何雨柱狠揍一頓,甚至打折腿,打死,屍體送進火葬場!一把火燒了。 “媽,媽,奶,奶奶!傻叔會不會打死我。” 棒梗哭到涕淚一大把,但他沒反省錯誤,只是忌憚何雨柱的巴掌。 秦淮茹寵溺地摸摸他頭。 “放心吧啊,有娘在。” “你是娘的心肝,也是賈家唯一的兒子,必須不能叫你吃虧了。” “誰敢打你,娘喊街坊鄉親聚一起開大會,護著你。” 她喊來小當和小槐花,三人團團將棒梗護在中央。 賈張氏已經支棱起東旭靈堂,手捧三炷香,扯開嗓子隨時準備嚎。 “大孫子放心,要是傻柱敢殺進來,我豁出去這條老命和他拚嘍!” “他要是敢揍你,奶奶護著你!他敢打死我,就叫他抵命!” “咱們賈家這道門,是他何雨柱能隨便闖的?” 賈張氏一抖老臉,抱起靈相,英勇就義般擋在門口,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棒梗心這才踏實些,哭道:“媽!奶奶!你們護著我!” 嘭! 賈家門被踢開。 何雨柱泰山壓頂般出現在門口。 棒梗褲襠一熱,又嚇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