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鐲子,銀鐲子,翡翠鐲子,祖母綠扳指,元寶…… 金光燦燦的好寶貝從劉海中袖子裡滾出來。 空氣凝固住。 所有人看傻眼。 最震驚的是還是劉海中。 劉海中驚叫地跳起,像是撞到熱鍋一樣磕巴解釋。 “不是!不是這回事!” “傻柱!你,你血口噴人!” 院裡所有鄉親都眼見為實,他們直勾勾盯住劉海中,哪裡相信他的狡辯。 劉海中眼見著騙不過,一口將何雨柱拖下水。 “你的包袱也打開!” 嘩! 劉海中撕扯開何雨柱的包袱,頓時看懵了。 毛巾、毛線、鐵鍋、搪瓷面盆、搪瓷口杯……非常艱苦樸素的生活用品。 鄉親們噓聲一片。 “傻柱真的只是去了趟供銷社。” “就幾毛錢的毛巾和口杯,還是新的。” “傻柱肯定沒有去被人家撿漏,他只是去了供銷社而已。” “這麽大一口鐵鍋,只有傻柱會換。” …… 聾老太太拄著拐杖,站在何雨柱面前維護。 “劉海中,你還有什麽話說。” 劉海中又急又氣,眼珠一轉指責道。 “不對啊!傻柱換的東西普通,但量大!” “你們說傻柱哪裡有這麽多的工業券去換毛巾,搪瓷,還有鐵鍋?是不是太多了!” 所有人一驚,重新把目光投向何雨柱。 何雨柱兌換的日用品確實普通,但量實在太多了些,相當於一戶人家一年的采購量。 就連聾老太太都遲疑了。 何雨柱笑道。 “三大爺,劉組長,您每月拿多少工業券,我現在拿多少。您甭忘了,我可是特級一等的炊事員,現在乾的是副主任的活,這每月的工業券攢下來,可不少。” 話說完,劉海中臉又綠又紫,羨慕到發青。 他只是車間工人出身而已,但何雨柱作為特級廚子,待遇比他好的不是一星半點。他省著工業券花,但何雨柱花起工業券來,就和炒菜一樣自然。 “好,好,好你個傻柱!” 劉海中眼紅又嫉妒,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 片警已經被喊來,但他們審的人不是何雨柱,而是劉海中。 “劉組長,您和片警解釋一下,這麽多金鐲子銀鐲子是哪兒來的。” “該不會,您做了賊,就喜歡趁著別人查抄的時候進去撈一手?” 片警將劉海中銬走,劉海中急得罵罵咧咧。 “傻柱!何雨柱!就一袖子鐲子你甭想害我!” “我,我有的是辦法!” …… 劉海中被捉走了,院裡鄉親對何雨柱刮目相看。 “柱子的工業券真多!” “不愧是廚子,廚子待遇真好,這麽多日用品可羨慕死我了。” “是啊,夠一大家子用一年的!” “這不是快過年了麽,柱子換點新生活用品也應該。” …… 最羨慕的人還是賈張氏。 賈張氏牽著小槐花,盯著一包袱的搪瓷口杯,搪瓷面盆,還有碗,眼饞得目光直勾勾。 “等棒梗放學回來就好了。” 她剛感慨完,何雨柱接口道。 “棒梗放學回來就好了?” “怎麽著,還想叫您大孫子來偷我的搪瓷杯和碗?還是讓您兒媳婦秦淮茹覥著臉來問我要?” “乾脆您直接順走我的碗得了。您是長輩,順一兩個我也沒膽子說您什麽。” 擱誰都能聽出何雨柱在譏諷。 偏偏賈張氏就是蹬鼻子上臉的老虔婆。 “哎喲,傻柱這可是你說的。” “我這把老骨頭就借你幾個碗使使,還有這搪瓷面盆,這口搪瓷杯好啊!紅字喜慶!” 賈張氏嘴裡客套,但手腳麻溜的一點都不客氣。一晃眼,她已經順了七八個物件進了她簍裡。 就在她以為何雨柱真傻的時候,何雨柱攙扶著聾老太太來了。 咚咚。 聾老太太的拐杖杵在地上,極有氣勢。 聾老太太的丈夫和兒子早年英勇就義沒了,被評為烈士,聾老太太也成了五保戶。五保戶,國家保吃、保穿、保醫、保住、保葬,哪怕大廠長見到五保戶也得鞠躬表示尊敬。 賈張氏一見到聾老太太這架勢,立馬慌了神。 “老太太,您這是幹什麽。” 聾老太太癟著嘴冷笑道。 “幹什麽?我大孫子被人欺負了還問幹什麽?” “把碗還過來!還開口借?你借了能有還麽?” 賈張氏眼見不好,一拍大腿就要喊“東旭”耍潑,但她哪裡耍潑得過老太太。 何雨柱湊耳對聾老太太說。 “太太,您也嚎。” 不等賈張氏拍大腿嚎起來,聾老太太率先把拄杖一甩,拍著大腿嚎得撕心裂肺。 “哎喲喲!” “我這把老骨頭說話都不中用了!” “張氏這丫頭都不服我了!老頭子啊!兒子啊!你們走得早,就留下我受張丫頭的白眼!” 聾老太太耳背,但嗓門可不背。 她一嚎,遠鄉近鄰都聽見,嚎聲還傳到院外的大街上。 很快,四合院裡圍滿了密密麻麻的人,路人喊來親戚都看熱鬧。 賈張氏一下子慌了。 她驚嚇到磕磕巴巴,求何雨柱。 “傻柱啊,您趕緊叫老太太別嚎了!” “老太太是五保戶,我可得罪不起!” “老太太要是嚎出個好歹來,全四九城人都得把我一口一嘴唾沫的淹死!” 賈張氏嚇得褲子一熱,趕緊挪著小步子跑了,連小槐花都落在院子裡。 “哎!奶奶!” “奶奶!” …… 全院鄉親樂得哈哈直笑。 聾老太太也對何雨柱擠擠眼,樂得笑出褶皺。 “柱子!以後有什麽難處隻管叫我!你是我大孫子!我可得罩著你甭讓人欺負你。” 何雨柱心裡泛起暖流。 原劇裡,整個四合院只有聾老太太對傻柱最好。老太太的好,不計回報,算得上偏心的很了。 他心裡打定主意,一定要守護聾老太太長命百歲。 …… 何雨柱給聾老太太送了些用品,趕緊回紅星軋鋼廠。 下午,他正下食堂教馬華和幾個徒弟炒菜,就聽見劉嵐風風火火路過的動靜。 “劉嵐今兒個怎麽這麽忙。” “師傅,您是不知道,今天又來幹部視察了,還是供銷社社長。” 何雨柱道。 “社長?不是供銷社主任?” “師傅,好像不是,上回備的是川菜,今兒個說別放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