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氣笑了。 棒梗這小滑頭真是和原劇一模一樣,劇裡問傻柱討要2塊8毛,扣下3毛買小炮仗,現在還問何大清多要了零花錢。 他決定逗逗棒梗。 “棒梗,你今年也有十來歲了吧。” “半大小子吃窮老子,我這不鏽鋼飯盒裡有盒紅燒肉,你吃不吃。” 棒梗眼珠一轉,又饞又機靈。 “傻叔,我今兒幫你問冉老師她的意思了,你猜冉老師說什麽。” 何雨柱好奇道。 “她怎麽說。” 棒梗笑道。 “傻叔想聽啊,再加一盒紅燒肉。” 秦淮茹“噗嗤”笑出聲來。 何雨柱立馬氣笑了,轉身就走。 “你這孩子還知道吊人胃口訛肉了是吧?我還就不愛聽了!” 棒梗一看到嘴的紅燒肉沒了,趕緊道。 “哎傻叔!等會兒!” “我把冉老師怎麽說告訴你,再幫你說好話,你給我一盒紅燒肉行不,再加5個白面實心大饅頭。” 這話是原劇裡秦淮茹說的,沒想到劇情改變後,被棒梗說了出來。 何雨柱心裡好笑,不愧是母子啊,母子連心,他倒要看看棒梗怎麽說。 “那你說。” “傻叔,要是冉老師一會來了和你嘮嗑,再加5個實心大饅頭。” “這五個饅頭和剛才那五個饅頭可就不一樣了啊。” 何雨柱唾道。 “那我不給了。” 秦淮茹趕緊幫兒子留住他。 “那咱們還不說了呢。” “傻柱你趕緊坐下,一會冉老師就要來家訪了,你好好聽聽心裡也有個準備啊。” “冉老師說了三大爺是誰啊,棒梗就說三大爺是咱年級的閻老師。何雨柱叔叔想通過閻老師認識你。” “這冉老師又問了是吧,那你何雨柱叔叔幹嘛的啊。廚子啊,接下去的話吧,你就不太合適聽了。” 何雨柱氣笑了。 “合著你們什麽都沒說呀!” 冉秋葉叩門,一臉文靜地進門問好。 午後太陽逆光灑下,讓這位教師顯得沉靜又文雅。雖然她長得不盡如人意,顯老,但站在人群裡就是氣質不一樣,不愧是知識分子。 “這位是?” “哦,他是何雨柱,就是棒梗說的何雨柱叔叔。” “冉老師好!” 寒暄中,秦淮茹緊盯住何雨柱,臉色立馬酸溜溜的。 何雨柱望著冉秋葉,冉秋葉也看著他。兩人看起來像認識很久的老朋友一般,氣氛不太一般。 秦淮茹心裡立馬炸鍋,手都在顫抖。 但何雨柱心裡想的可不是這樣。 他一見到冉秋葉知識分子的氣質,暗叫“壞了!” 在六零年代,往後推是什麽時代?那個時代容得下知識分子?容得下婁曉娥這樣的資產階級?一切都能給打回原形! 他心裡暗歎,冉秋葉這命運,有點多舛,很坎坷啊! 如果他想要改變冉秋葉和婁曉娥的命運,就必須給時代列車快速加速,快到一下子衝破那至黑的時代!才能救下原劇裡傻柱曾傾慕過的人。 冉秋葉懷裡捧著本薄子,薄子後是本隨身帶的書。 何雨柱一眼就認出這本名著。 “《鋼鐵是怎樣煉成的》是俄國作家尼古拉·奧斯特洛夫斯基寫的名著。” “保爾·柯察金的成長道路告訴人們,一個人只有在艱難困苦中戰勝敵人也戰勝自己,只有在把自己的追求和祖國、人民的利益聯系在一起的時候,才會創造出奇跡,才會成長為鋼鐵戰士。” 他習慣性念出這段話,因為《鋼鐵是怎樣煉成的》是現代中學生必讀課外書籍,有名的很。 瞬間,冉秋葉明眸冒光,一雙眼睛亮晶晶,激動道。 “何同志,您也知道奧斯特洛夫斯基?” 何雨柱笑道。 “過去死讀書,都是被逼的,多少念過些。” 秦淮茹酸溜溜地笑了。 “得嘞傻柱,你個廚子還被逼念書?” 何雨柱樂了。 “別的我不敢吹,但課外讀物我可是認真看的。呐,我給你們寫出來,你們看看是不是我吹牛。” 他捏起鉛筆頭,在簿子上寫字。 “《戰爭與和平》、《巴黎聖母院》、《呼嘯山莊》、《紅與黑》還有《飄》。” “這《飄》翻譯前叫缸喂子得蚊(Gone with the wind),是英譯本。” 瀟灑工整的行楷,字字筆鋒有力,透出鐵骨錚錚。 一看字跡就是受過九年製義務教育練過的。 何雨柱別的不敢吹,這字在現代練的確實不錯。 他剛寫完,秦淮茹驚呆。 冉秋葉更是震驚到明眸瞪圓。 “何,何同志,你還知道飄的英文?” “您知識真是太淵博了!” “我本來以為您只是個廚子,但您的學識比我過去的老師還要高。” 冉秋葉崇拜到眼睛發亮,原本6分的容貌被提到7分。 秦淮茹心裡酸溜溜,更不是滋味了。 她很困惑,什麽時候傻柱變得那麽有能耐,面對美女說話有條有理,不結巴也不緊張。傻柱就好像換了個人一樣。 甚至,她都對何雨柱的字著迷。力透紙背,看人先看字,這字也太正氣了! 何雨柱面對兩個女人的崇拜眼神,淡定地負手走出門。 “好嘞,我先出門去了,難得來串門嘮會兒磕。” 他一說完,兩個女人立馬不依了。 秦淮茹急道。 “傻柱!你這就走了?棒梗的學費!” 何雨柱頭也沒回,喊道。 “誰答應的問誰拿唄,不是老爺子答應的麽,叫棒梗問他拿!” 冉秋葉也急道。 “何同志,這,這就走了?” 她矜持還有些羞澀。她本以為何雨柱推著自行車是準備帶她出門玩一圈,劈情操,聊天聊人生,這才是相親約會的流程。 但她沒想到何雨柱居然走得那麽乾脆。 就好像……他壓根不是來相親,只是偶然路過一樣。 何雨柱確實是偶爾路過。他“嘭”把二八大杠的停車支架踢上去,然後,瀟灑地翻跨騎上自行車,頭也不回地走了。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好像自行車不是奢侈品,而是他最普通的出行工具。 秦淮茹看呆了。 冉秋葉也被何雨柱的瀟灑背影驚呆,她傾慕又崇拜。 “棒梗娘,何同志是單身沒錯吧。” “你說,要是我主動,會不會不太好,被人看低了啊。” 秦淮茹又驚又急,心裡像是調料盤一般倒翻,五味雜陳。 她原以為教師冉秋葉瞧不上一個廚子,但哪裡知道,現在冉秋葉竟然打算倒追何雨柱! 這還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