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發動大師級鉗工精通技能，開始研究精密車床的零件來。 車、銑、刨、磨、鏜、鑽、電火花、剪板、折彎、切割……他套上鉗工製服混在鉗工裡開始勞作。很快將車床零件打磨地平平整整，大小均勻。 整個車間安靜。 鴉雀無聲。 易忠海震驚。 溜達來的劉海中也驚呆。 “柱，柱子，你不是廚子麽，還懂，還懂製作車床？” 他們本以為何雨柱偷學了鉗工技術，但何雨柱看了看桌上的刊登報紙，慢慢道。 “科學院精密機械所去列寧格勒調研計算機了？” “《十二年科學技術發展規劃》要開始了啊。” “前年119計算機研發出來了。是咱們祖國自行設計研製的第一台大型通用數字電子管計算機，平均浮點運算速度為每秒5萬次。119機完成了大量原子能、天氣預報等方面的計算任務。” 車間工人們聽到目瞪口呆。 他們每個字都能聽懂，但連在一起就是聽不懂！ 劉海中和易忠海更是試圖理解何雨柱的話，但他們總覺得何雨柱的境界比他們高不止兩等級！ 何雨柱盯住人工精密車床，激動道。 “我知道科學院為什麽來拜訪易大爺了！科學院精密機械所想要研發數控機床！” “全程序控制系統的自動化機床！是機電一體化精密產品！” 全車間鴉雀無聲。 劉海中呆呆撐大嘴，聽傻眼。 易忠海愣愣地瞪圓眼，困惑還敬佩。 雖然他聽不明白，但上回科學院機械所的專家也提起過“數字”什麽“自動”什麽，聽起來很高深奧妙。現在何雨柱想的竟然和科學院的專家一模一樣，簡直讓佩服到不行。 “柱子啊！” 易忠海聲音顫抖，激動地拍住何雨柱的肩。 何雨柱專注於純手工機床的精密刻度，他也激動地做了個設想。 “世界第一台數字控制機床在麻省理工學院問世，是1952年。如果我們也能加快研發出數控機床，那真是走在世界前沿。” “九軸數控鏜銑床能對大直徑的船用螺旋槳完成精密加工的高技術設備，到時候咱們國家潛艇可就脫胎換骨成隱身人了！” 歷史上，經過“六五”（81-85年）的引進國外技術，又經過“七五”（86-90年）的消化吸收和“八五”（91-95年）國家組織的科技攻關，才使得我國的數控技術有了質的改變。 何雨柱大膽展望，他穿越到平行世界六十年代，能不能給祖國帶來脫胎換骨的飛躍？ 在系統技能的扶持下，他能不能加快時代進程，將祖國引領入世界級大國？ 車間很安靜。 所有工人震驚地盯住何雨柱，愣愣地張大嘴。 他們沒聽懂何雨柱在說什麽，但內心隻冒出一個念頭。 流弊！ 科學前沿，數字化車床對他們來說太遙遠了！他們現在想的只是怎麽按部就班的把螺絲釘一個個磨精準。但他們又覺得何雨柱說得完全正確，甚至走在報刊科學院報導的前沿！ “何師傅真的只是個廚子麽？好像什麽都懂啊。” “呸！什麽何師傅，叫何領導！” “不愧是何領導，果然思想境界就是和咱們工人不一樣，這叫高瞻遠矚！” “俺也聽不懂什麽數控，什麽科技，俺就知道何領導說的對！” “對！大夥兒都覺得何領導說得對！” …… 車間掌聲雷動，工人們笑得喜氣洋洋，好像已經看見人工車床時代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高科技數控車床。 易忠海笑出一臉褶皺，老眼飽含淚花。 多少年了，他做了一輩子鉗工，就想看見祖國騰飛的一刻。他相信，計算機調製的數控車床，肯定比人工更精準，到時候每個零件都能超過8級鉗工的手藝！ 就在每個工人都眼泛感動淚水的時候，何雨柱潑了盆冷水。 “你們樂呵什麽，數控機床到時候一出來，那都是機器調試，打磨，首先沒事乾的就是人力鉗工。” 換句話，這些工人階級都得沒飯吃。 工人們一愣，面面相覷，他們還真沒想到這出。 他們內心對何雨柱更崇拜了，果然何領導看得就是比他們遠一座山。 不知誰喊了句。 “我們苦不要緊，不能苦了祖國。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為國為人民！” 工人們熱血沸騰起來，愛國心燃燒。 “一顆紅心獻給祖國！” “做祖國的好戰士！時刻準備消滅一切入侵敵人！” “保家衛國！犧牲小我！胸懷祖國！” “胸懷祖國！！” “胸懷祖國！！！” …… 整個車間喊聲嘹亮，工人們群情激昂，他們一心向國，團結心擰成一股繩。犧牲小我，奉獻給祖國！ 所有工人熱淚盈眶。 劉海中也深受氣氛感染，紅了老眼，他跟著大吼一聲。 “保家衛國！” 這一刻，紅星軋鋼廠門口的五星紅旗分外耀眼。 何雨柱也心潮澎湃。 六十年代好！人人團結一心，只要全國人擰成繩，祖國未來定能屹立不倒。 …… 何雨柱從第一車間出來後，車間內還有人在抹眼淚。 劉海中拉住他問了句。 “柱子，你真對數控機床有研究？” 何雨柱哈哈笑道。 “哪能啊，我都從報紙上看來的。沒事兒乾，閑著就愛抱著搪瓷杯看報紙。” “大公報，光明日報，體育報，廣播節目報逮著什麽看什麽！” 劉海中這才放下疑惑。 這時候陳秘書來找何雨柱，說後勤處長捎來話，門口車已經候著了。 軋鋼廠門口停著輛紅旗牌46型吉普車。 何雨柱樂道：“大屁股吉普！” 擱現代，這類老式吉普車早就停產了，46型吉普車很有老式官爺的氣質，威風還有些憨萌。 但在六十年代，能坐上吉普車的可不是普通人家，就連大多數正處級幹部都坐不上。只有個別大官才有資格乘坐。 供銷社大領導的座駕，有排面，上檔次！ 司機戴著白手套下車，恭恭敬敬對何雨柱做了個“請”的手勢。 劉海中一看就不樂意了。 “柱子，這是上哪兒去。” 何雨柱道：“後勤處長調來的車，上東直門那塊。” 劉海中笑開了花。 “後勤處長啊，我現在可是專案組組長，要查他還不是一句話的事。他調來的車，可得捎我一程，我正好也去東直門。” 他喜滋滋地搓搓手，甭提多想蹭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