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何雨柱喜獲一大簍野味活魚滿載而歸的時候,四合院賈家,秦淮茹正撚著火燭出神。 賈張氏罵罵咧咧。 “大半夜剪什麽火燭!劈裡啪啦的還叫不叫人睡了!” 秦淮茹呆滯盯著火燭出神,突然她問。 “何雨柱打這麽多木件,72條腿,這是要向哪家提親?” “咱們院裡也沒適齡姑娘家啊。” 賈張氏乾脆坐起來戴上老花鏡,冷笑道。 “幹什麽幹什麽!隔壁傻柱提親管你什麽事!甭不守婦道啊,臭不要臉!” 秦淮茹被罵得委屈,她心裡打定主意: “不行,明兒個我得上一大爺那問問去,不能叫傻柱提親成功。” 第二日一早。 何雨柱心情很好地提著兩個白面饅頭騎車去軋鋼廠上班。 他騎車路過賈家,秦淮茹笑呵呵喊住他。 “傻柱,人逢喜事精神爽啊,來什麽好事兒了。” “喲,這怎麽還提著野生大甲魚,上哪兒去。” 何雨柱吹著口哨,心情好極了,笑道。 “下班去德勝門轉一圈,瞧關老爺子嘍。” 關老爺子四個字一出,秦淮茹臉色立馬變了。 “關家?關小關?” 秦淮茹急得直跺腳,心裡瘋了。 壞了壞了! 她千算萬算,防了冉秋葉還防了於海棠,怎麽就沒想到是關小關。 但她表面裝出雲淡風輕的模樣,笑呵呵道。 “恭喜你啊傻柱,你這回可得把握住機會啊,可別像和冉秋葉相親那樣,把人家姑娘給冷落了。” 何雨柱笑道。 “把握?那必須把握住啊!” 秦淮茹嫵媚的桃花眼一翻,風情萬種調笑道。 “要是這回傻柱你把握不住,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機會把握住?” 她心跳的厲害,就差表白,但她知道,她沒這個資格,也沒底氣。 何雨柱上下打量她一眼,樂道。 “秦淮茹同志,您想把握我?” “我可不像許大茂啊,您把握得住麽。” 一語雙關。 秦淮茹臉“噌”一下漲到通紅,臊得追著罵。 “好你個傻柱!調戲上你姐來了!” “把話說清楚,我怎麽就把握不住了!” 何雨柱哈哈大笑騎車跑了,壓根沒叫她追上,還扭頭大喊一句。 “秦師傅您使勁嚷嚷,全院都知道您把握不住了!” “哈哈哈哈!” 秦淮茹臊得臉紅,看何雨柱跑遠了,又害羞地垂下眼。 她是越來越喜歡何雨柱這嘴皮子功夫了,雖然他罵她,但她心裡樂意,還甜蜜蜜的。 她打定主意,必須攪和了何雨柱和關家的婚事。 …… 何雨柱去供銷社換了英納格手表,這才去紅星軋鋼廠。 供銷社的小夥子都認識他了。 “喲,何師傅來了!” “何師傅又來照顧咱們社裡生意了。” “聽說啊,上回咱們社長狠狠表揚了何師傅,說何師傅軍歌唱得好,棋藝也好!” “要是何師傅在咱們供銷社上班,那是直接提拔晉升啊!你們甭羨慕,羨慕不了!” …… 供銷社小夥子們拿何雨柱打趣,都知道他是社長眼裡的紅人,對他更尊敬。 就算何雨柱有一天拿著電視機票找他們兌換黑白電視機,他們也不會驚訝。 何雨柱是誰啊?是能把他們社長棋盤吃光的人! 能是一般人麽! 何雨柱笑呵呵地從供銷社騎車出來。 他左手戴著海鷗手表,右手戴著英納格腕表。兩個高檔手表閃閃發光,被陽光照耀到金燦燦的,亮瞎人眼。 人群爆發出驚呼。 “我的天!” “老天爺啊!我瞎了嗎!” “真的是兩塊手表?” “我姥爺吹牛都不敢這麽吹!” “這年輕人肯定是誰,趕緊提親去!” “媒婆呢,叫媒婆出來營業!” …… 何雨柱騎車在路上,回頭率爆表! 他心裡爽翻了,但也覺得太高調。 在六十年代左右手都戴腕表,就像是現代戴上鴿子蛋大小的鑽戒,還是十指戴10個鴿子蛋鑽戒。簡直是鑽石王老五啊!炫富炫到沒朋友! 他趕緊把手表藏在兜裡一隻,這才去上班。 何雨柱剛到紅星軋鋼廠,劉嵐急衝衝進專案組辦公室,氣還沒喘平。 “何組長,我的天老爺啊,您可算來了。” “許大茂從車間調回宣傳部放映室了。” 劉嵐急吼吼的,這完全是一樁大事。 哪裡知道,何雨柱一點都不慌,“哦”了一聲頭也沒抬。 劉嵐氣笑了。 “何組長,您知道食堂都在傳什麽嗎。” “他們都傳許大茂拜訪副廠長家,這裡頭絕對有貓膩。副廠長破格將他提拔回了宣傳部!這是要重用他啊!” “加上今天中午郵局領導要來廠裡參觀,楊廠長還得陪同。” “一來二去,許大茂不就重新回到放映員身份了麽。” 何雨柱淡定地喝了口搪瓷杯粗茶。 “回去就回去了唄。” “許大茂不是本來就是放映員麽。” 劉嵐又好氣又好笑,急道。 “許大茂哪裡隻卯準放映員,他是卯準您的專案組組長位置。他向副廠長匯報了,說您坐在專案組位置上什麽事都不乾,什麽人都沒打倒,天天吹您壞話。” 劉嵐說的沒錯。 何雨柱就是不愛管政治,一屁股坐在組長位置上,還真沒打倒任何人,連屁都沒放一個。 這種事幹了缺德啊。 但許大茂不怕缺德,他巴不得缺德。 何雨柱點點頭:“行我知道了,您下去吧。” 劉嵐急得跺腳。 突然,何雨柱認真對她道。 “劉嵐同志,多謝你,要是沒你,我還真不知道副廠長的動靜。” 他這話裡有話,暗說劉嵐和副廠長有一腿。李主任剛下台,劉嵐立馬勾搭上新上任的副廠長,這速度也夠快的。 劉嵐臉一紅轉身就走,啐道。 “甭說我多嘴,皇帝不急太監急!” 果然,劉嵐剛走,許大茂洋洋得意地逛進專案組辦公室,一胳膊肘靠在何雨柱桌上。 “傻柱,知道我一會幹什麽去麽。” 許大茂越說越得意。 “我去見郵局領導,放電影去嘍!” “傻柱啊,您也甭踩我,也甭嫉妒我。只要我還有一份放映員的手藝在,整個軋鋼廠就缺不了我!什麽領導來視察,那都是我出面啊!” “因為什麽?就因為,整個紅星軋鋼廠只有一個人會放映技術!那就是我,許大茂!” “就你一個廚子,還想在領導面前晃悠?那必須不能!哦忘了,現在您都不是廚子,就是個虛位組長,更沒機會見郵局領導了。” 許大茂笑出一臉褶皺,掩飾不了炫耀的得意勁,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