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年代,都是一片紅。要麽上山下鄉去農村,要麽先當兵,複員後做工人。要麽先報病,過二年通過關系招工,先做臨時工,然後轉正。 賈張氏和秦淮茹就是通過報病的漏洞,趕緊先把棒梗接回來,其他再想法子。 三大媽嘴刁,問,“棒梗回來,那誰頂替?” 插隊不成,家裡得安排人頂替,必須是未婚的家裡人才能頂替。若是已婚的人下鄉,最後和城裡配偶離婚,社會動蕩,這也是為了安定才出的政策。 秦淮茹打了圓場,“誰知道呢,我家情況大夥也都了解,哪裡能有人頂替。孩子先安全接回來再說。” 何雨柱出門正好看見棒梗,揚起嗓門大吼一聲。 “小兔崽子!還敢回來!” 棒梗嚇得一縮脖子,撒開腿下意識就要跑。他還記得被何雨柱支配的恐懼。這個男人就像個煞神般一路盯著他。 完了,完了! 被逮著他小命都沒。 棒梗前腳剛跑路,何雨柱追後頭就陰了許大茂一嗓門,大吼。 “小兔崽子!躲我不打緊,你得躲許大茂!” “還敢報假病?許大茂先揭發舉報你!” 這一吼,把棒梗吼掉半條命,也嚇傻了賈張氏和秦淮茹。 賈家所有人將矛頭對準許大茂,生怕許大茂來個好事揭發。 現在全院都知道,許大茂憑借揭發的本事坐上了革委會會長,如果說全院只有一個人會揭發,那一定是許大茂! 許大茂剛打開屋門,就被十幾道殺氣騰騰的目光,盯上。他鬱悶地抖了個哆嗦。 “一大爺,一大媽?張老姐姐?你們盯著我要吞我呢?” 許大茂打著哈哈正要調侃,突然秦淮茹拿出護犢子的本事一下子衝進許家,牢牢把許大茂推進門…… 接下來的事,就不好太揣測了。 院裡所有街坊互相瞅瞅,交換了個心知肚明的眼神。有意思啊! 賈張氏氣得拍大腿就乾嚎,“東旭啊!你死得好慘啊!你看看你媳婦兒啊!臭不要臉的!沒羞沒臊!不要臉皮啊!” …… 院裡亂騰起來。 何雨柱嗑著花生樂了。 鬧!可勁鬧!每天可不就是這一出麽。 …… 沒過幾天,院外拉來了個老婦人,約莫五十來歲,頭戴頭巾,站在門口,揣著手一個勁的往院裡瞅。 院裡正在打掃的四大媽,看到了偷偷摸摸的婦人,走到門口,道。 “你誰啊?” “偷偷摸摸的幹什麽呢?” “你信不信我把你拉派出所去。” 這中年婦人一看,賊眉鼠眼的,哪裡像是個好人。 果然,這人一聽到要拉派出所,白寡婦一下子就慌了,忙擺手,道。 “我不是壞人。” “我是來找何大清的。” 院裡人一聽熟悉的名字,熱情的就把人迎了進來。 “你早說啊。” “我還以為您是拐子呢。” “我現在就去給您喊人去。” 院裡人衝著何雨柱家喊。 “何大清,有人找你。” 這大年初六的,還有人找,何大清從屋裡走了出來,身旁還跟著何雨柱。 何大清看清來人後,身子頓時一僵,停了下來。道。 “你怎麽來了?” 白寡婦看到何大清後,神情變得有些激動,往前走了幾步。道。 “大清,可算找著你了!” 聽到這話,一旁站著的何雨柱總算有了些反應。 看何大清的表情,和那中年婦女眼中的諂媚,他瞬間就懂了。 何大清之前在保城有個老姘頭,是一個帶著孩子的寡婦,看這模樣,似乎是那個白寡婦。 原劇裡,傻柱和雨水找去保城,連何大清的面都沒見著,就被白寡婦逐出門。劇裡這老寡婦挺凶悍的,現在倒是瞧上去裝模作樣。 還沒等何大清說話,何雨柱走在了前面,冷冷嗑著花生米。 “白老姐啊?還好意思來?” 白寡婦委屈的看著何大清,嬌滴滴的說。 “大清,我是真的想你了。” 但其實不然,她在保城的時候,有人傳話回來,說何大清現在在四九城過得挺瀟灑的。每天是吃喝不愁,就因為有個出息的兒子。她更聽說,何大清的兒子現在了不得,做到幹部了,一個月百來塊呢。 白寡婦聽到了,自然不能放過這個好機會,想要沾點光。最好呢,能攛掇何雨柱把她當親娘養,解決養老困難。 所以她趕忙來到四九城,找何大清,如果運氣好,下半輩子吃喝不愁。 白寡婦往後一看,發現何大清家正張燈結彩,似乎是剛結婚的模樣。 再看何雨柱的身旁,有一個仙女般漂亮的姑娘,應該就是她了。 “姑娘啊,你應該是柱子的媳婦吧。” “小姑娘可真俊啊。” 白寡婦走了過來,只和何大清說了一句話後,就沒有搭理他。 她從院門口走了進來,仔細打量何雨柱的穿著,走到了幾人面前,向下瞄了一眼。道。 “這細皮嫩肉的。” “怕是以後不會做家務。這可不行啊。咱們女人就應該做家務。” 關小關皺起柳眉,目光清冷,但還是客氣道。 “這些都聽我老公的。” 白寡婦頓時有些不悅,她已經是何大清的人,雖然現在沒有扯證,但以後她妥妥的就是關小關的婆婆。 一個媳婦,怎麽能跟未來婆婆這麽說話呢? 她張開嘴巴剛想教訓幾句,就看到何雨柱站了出來,摟住關小關的肩。 “媳婦,你說得對。這是咱們小兩口的家事。” “不勞您費心!您啊,既然來瞧我爸,就是客人。什麽是客人?外人!還要我說得更明白點麽?” 鏗鏘有力的話,表達的很明顯:趕緊滾! 何雨柱囂張的表現,讓白寡婦噎了一下。看向一旁的何大清。 誰知何大清居然別過了臉,不想再看她的意思。 白寡婦雖然是想來投奔何大清,但是她也是一個要臉面的人。 今個被他兒子罵了,連同兒媳婦一起,這四合院怕是甭想待了。 白寡婦被人臊成這樣,怎麽好意思在這裡待下去,向地上啐了一口,轉頭就準備走。 何雨柱看著白寡婦即將離去的身影,腦中的一根線動了下。這簡直就是天賜良機。 “媳婦,爸。你們先回去。” “我先去跟她說說。” 何大清有些擔憂,喊。 “你可千萬別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