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當機立斷,用6毛換了個價值連城的鬥彩碗。他忍不住竊喜,嘴角一個勁的往上揚。 若是他沒看錯的話,這個碗差不多清朝雍正時代的。 這家人不識貨,這鬥彩碗放到現代,能拍出500多萬呢。 何雨柱是越看越稀罕,直接拿起袖子擦了擦上面的髒東西。 果然,包漿表面的髒東西被擦掉之後,就露出了它原本的色彩。 看了上面的花樣之後,何雨柱估摸著應該鬥彩皮球花紋碗。心裡更震驚!鬥彩皮球花紋碗在現代可不止500W,還能翻上一倍多! 何雨柱一副撿到了寶的模樣,稀罕的不行,嘴角瘋狂上揚。 殊不知,有一人正在暗中觀察他。 遠處,一個人影鬼鬼祟祟。 “好啊,你這個傻柱,這下可算是被我逮著機會了,看我怎麽治死你。” 這人正是何雨柱的死對頭,許大茂。 前幾日,許大茂一氣之下離開了大院,兩天沒了蹤影,這一回來,剛好撞見這一幕。 這何雨柱平白無故的,怎麽可能會在街上,花6毛錢,買一個破碗呢。 剛才的畫面,他看的真真的,尤其是何雨柱那個稀罕勁頭,那個碗指定不一般。 所以,許大茂嚴重懷疑,那不是破碗,而是四舊。 那頭的何雨柱,拿著這破碗,往懷裡一揣,嘴裡哼著小曲,樂呵呵的就回去了。 許大茂一路尾隨,跟著到了大院,看到何雨柱進了屋。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許大茂趕忙跑到了旁邊的三大爺家,使勁的敲門,焦急的喊道。 “三大爺,四大爺。” “怎麽了?猴急火燎的。” “三大爺,可不得了了。” “我剛才在路上,看到何雨柱花6毛錢買個破碗。” “正經人,誰花這麽多錢呢。您察覺出什麽貓膩了沒?” “你說,那是四舊?” “要不怎麽說,四大爺您是這裡面最聰明的人呢。” 這下,可把劉海中高興壞了。 之前,何雨柱拿著那張照片得瑟,害得他在一起全院裡抬不起頭。 藏四舊,這可是一件大事。 “行,你趕緊去,我去把幾個大爺喊來。” “行,您快點。” 許大茂趕忙跑到了何雨柱的門口,喊。 “傻柱,你給我出來。” “呦,我倒是誰呢,原來是跑了老婆的許大茂啊。” “你到現在還嘴硬,過會有你苦頭吃。” “來,爺爺等著呢。” 說話間,因為許大茂的聲音,還有劉海中的叫喊,不少人和幾個大爺,全都聚在一起。 “何雨柱,現在許大茂舉報你藏四舊,你可有什麽話要說。” “哎呦,許大茂什麽人,大家夥不清楚呢,他那張狗嘴裡能吐出什麽象牙。” “說事就說事,你罵什麽人。” “一大爺,你可別聽何雨柱的狡辯。” “我方才在街上看的真真的,何雨柱拿著四舊就回去了。” 藏四舊,可是一件大事。 何雨柱眉毛一挑,原來他剛才在街上買碗的事,居然被許大茂看著了。 怪不得帶了這麽一大批的人。 不過,既然許大茂都來了,何雨柱立即裝出一副緊張的模樣。 許大茂一看,心裡樂壞了。 何雨柱緊張了。 “這四舊,可是不能要。” “就是,這都是舊社會的東西了,都得拿出來的。” “柱子,四舊的東西可不能要。” “各位大哥大姐,叔叔妹妹。我何雨柱怎麽可能會私藏四舊呢。” “這純屬是誣陷呢。” 何大清也不樂意了,這帶人來找自己兒子的麻煩,道。 “許大茂,沒真憑實據,你可不能瞎說。” “何雨柱您兒子,您肯定要幫。” “您要是不相信啊,您同意,我現在就進屋去,保證能找到。” 看他說的真切,不少人心中也產生了懷疑,道。 “對,四舊的東西不能要,得找。” “確實得找。” “得進去。” 周圍的呼聲越來越高,就連何大清也啞口無言。 可這剛好稱了何雨柱的意,道。 “做人不能這樣吧,隨隨便便就搜家啊。” “何雨柱,你這是心虛了。” “三大爺、四大爺、您倆說,我該不該進去呢。” 平常這兩個人最不和何雨柱對付,許大茂說這話,這兩人當然見不著何雨柱好,道。 “該進去。” “四舊,那就得上繳給上頭。” “這種舊社會資本家的東西,絕對不可以留。” “許大茂,你進去吧。” 許大茂得意的瞄了何雨柱一眼,得意洋洋的走了進去。 從剛才,何雨柱進這屋,就沒出來過,這東西,一定藏裡面了。 門外的何雨柱,也演起了戲,扒門道。 “幾位大爺,您幾位怎麽能聽信許大茂的話呢。” “許大茂,你要搜?要是沒有怎麽辦?” 屋裡的許大茂,惡狠狠冷笑。 “放屁!沒有?要是沒有我就把碗吃進去!” 明明都放進來了,這肯定是收起來了。 許大茂進屋之後,翻牆倒櫃的找啊,恨不得將牆縫都得找乾淨嘍。 但無論他怎麽找,可四舊的影子一點都沒有。 這不可能啊。 在屋子的,他還親眼看到了。 可這屋子總共就這麽大,怎麽找不著呢。 只有一個普通的碗。 何雨柱悠閑的靠著門框,道。 “怎麽著?還沒找到啊?” “不說在裡面嗎?找了半天,還沒有啊。” 許大茂氣急敗壞的說。 “何雨柱,你到底把東西藏哪裡了?” 他差點把天都給翻了,結果東西還沒找到。 何雨柱正等著這句話呢,對著大家夥,道。 “許大茂心裡記恨著我呢,見不著我好。” “現在說什麽四舊,可他找著什麽了。” “我總共就那些地方,就算是藏,也藏不住啊。” 方才,他直接了當的讓人進去,就是為了讓許大茂自食其果。 像鬥彩碗那麽貴重的東西,他怎麽可能放在家裡。 所以,在他一關門的時候,早早的就把東西放到儲物櫃裡了。 即便是許大茂再能耐,那也找不出來。 “還不出來,沒有證據,快給柱子道歉。”一大爺易忠海發話。 許大茂即便是心中不情願,但嘴巴一張,舌頭捋不平了。 “別介啊!方才不是說沒找著,吃碗呢嗎?” “現在不是沒找著著嗎?” “該你吃了吧。” “要不然,你來個活人吞碗,正好給大家夥拜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