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你說這情況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昨天晚上當真在秦淮茹那兒吃飯?” “瞧您說的,我就是在那吃飯怎麽了?” 街坊聽到這話,一片嘩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旁邊的秦淮茹,身形更是一晃,差點昏厥。 “許大茂,你說什麽呢你?” 許大茂轉過身,不耐煩的說。 “秦淮茹,都到了這個場面了。” “趁著大家夥都在,我準備告訴大家一點事。” 秦淮茹聽到這話,頓感不妙。 直接告訴她,許大茂可能要說什麽不好的話。 果不其然,許大茂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 “其實呢,我現在也是孤家寡人一個,大家夥也清楚。” “這男人嘛,一個人吃不了什麽。” “所以,我許大茂決定了,以後就在秦淮茹家蹭飯了。” 這話說完,眾人臉上均是好奇。 秦淮茹往後退了一下,聽著周圍的閑言碎語。 “大家夥猜的沒錯,我許大茂是一個絕戶。” “不想晚年連個送終的人,都沒有。” “所以,我準備認棒梗為養子,以後給我養老送終。” 有人笑了,問。 “那合著,你許大茂是白撿一個兒子。” “那可不是嘛。” “您可真會討巧。” “聽您說的這話,似乎要天天到秦淮茹家蹭飯?” …… 許大茂點頭,道。 “還是您聰明啊!” 秦淮茹聽到這話,第一個衝了出來。 她本以為何雨柱是她的備胎,雖然她曾經和許大茂不清不楚過。 但她那是沒辦法,為了養活三個孩子。 但要說讓她以後跟許大茂搭夥過日子,她是一萬個不願意。 “你想的美!” 許大茂不以為然,道。 “大老爺們說話,你一個女人,插什麽嘴。” “今天我在大家夥面前說了,這就是蹭飯。” 秦淮茹還想再說些什麽,做出一副認定的模樣,只能閉上了嘴巴。 “秦淮茹,你也不想我把之前的破爛事抖出來。” 看許大茂那個混蛋模樣,似乎她要再多說一句話,就能魚死網破。 為了自己的名聲著想,她只能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秦淮茹吃憋。 何雨柱看在眼裡,心裡暗爽。 老娘們想欺負我媳婦,膽子忒肥了吧。送你個姘頭,管好自己。 “秦淮茹,恭喜啊。” 秦淮茹內心苦澀,向何雨柱那邊看。 卻看到何雨柱和關小關正甜蜜呢。她心裡更是一萬個難受,一萬個心計都不知道該往哪裡使。 就在這時,聾老太太被一大爺背進院子。 “這到底怎麽一回事呀?” 她在家中待的好好的,可突然被人平白無故地帶了出來。 秦淮茹和許大茂的事,眾人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怎麽了?怎麽都不說話?” “把老太婆我叫出來,是尋開心嗎?” 聾老太太這問了半天了,結果沒有人搭話,可真是莫名其妙。 眾人不說話,四個大爺也覺得無聊,就準備轉身離開。 可就在這時,何雨柱從一旁竄了出來。 他走到了正中間,一腳踩上了中央的凳子,站得極高。 “趁著大家都在,我也來說幾句。” 見何雨柱出來,許大茂不樂意了。道。 “這裡有你什麽事兒啊?” 但何雨柱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何雨柱站在最中央,看著眾人,聲音洪亮,道。 “全院大會是四舊。咱們要廢除了四舊,以後不能再召開了。” 一句話激起千層浪,很快得到街坊們響應。 “柱子說得對呀。” “現在全院大會就是四舊。” “人們都解放了,四舊堅決要廢除。” “咱們現在改革了,就要倡導新人新事新國家。” “以前那些破舊的習俗,可不能再要了。” “可不是嘛,否則咱們這個大院,以後也不安全了。” …… 現在外面局勢嚴峻,大夥的神經都緊繃繃。 眾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可把秦淮茹急壞了,直上火。 她可記得何雨柱剛才說的話,趁著四個大爺都在。 好讓四個大爺給自己評評理。 但誰知何雨柱又提出了廢除全院大會,這樣是廢除了,她還上哪去找理啊。 可她嘴巴一張,瞧著大院人的表現,似乎是同意的。 秦淮茹雖然也想找人評理,但是四舊這可是一件大事。要是反對的話,肯定要牽連自己。 何雨柱的嘴角向上,笑了。 “一大爺!柱子說的對,這四舊絕對不能要了。” “廢除全院大會。” 全院街坊鄉親們,全都讚同何雨柱說的話。 “堅決同意廢除全院大會。” 眾人議論紛紛,易忠海作為一大爺,走了出來。 他握著拳頭,放到嘴邊重重地咳嗽一聲。道。 “大家夥,先靜一靜。” “經過我們四個大爺商量,從今天起,全院大會廢除。” “這實在是太好了。” “這種四舊,堅決不能要。” 眾人說著說著,又把話頭瞄向了何雨柱。 “柱子啊,不是我們說你,你這個腦袋瓜轉的真快呀。” “說的對。” “咱們院,要是沒了柱子,又得犯錯了。” “這做領導的,果然是有覺悟。” 劉海中也走了過來,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道。 “好消息,這政治覺悟,真不錯。” “這做了領導的,就是思想境界高。” 何雨柱謙虛笑道,“你們也甭誇我了,我受不起。” “怎麽受不起,受得起。” “受得起!是柱子提點咱們全院!救了院子啊!” 始終沒有說話的關小關,看著正中央的何雨柱,笑了。她老公在院裡灼灼發光,被眾人圍起,她心裡也與有榮焉。 何雨柱應付著眾人,從人縫中,看到了關小關的笑顏。 他衝著關小關,眨了眨眼睛。 關小關害羞的一低頭,一扭頭,跑進了屋子。 “你小子,還逗媳婦呢。” “什麽時候辦事啊?我們可等著喝喜酒呢。” “這您就放心吧。” “我,何雨柱的喜酒,你們絕對缺不了席”。 “行,那我們,可就等著喝你們的喜酒呢。” 旁邊的秦淮茹,滿眼不甘,氣鼓鼓地挺起飽滿身子,眼睛卻一個勁的往何雨柱身上瞟。 賈張氏的聲音,在秦淮茹背後響起,“還不趕緊回去。還嫌不夠丟人嗎?咱賈家老臉都被你丟光!呸!” 秦淮茹更是嚇得一個激靈,灰溜溜的離開了。 “晦氣的東西。” “整天就想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