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走後,四合院終於清靜下來。 何雨柱也伸了個長長的懶腰,摟著香噴噴的關小關睡了一宿好覺。 老虔婆走了,院裡都沒人乾嚎了,真是安靜! 上午都變得美好起來。 …… “奶奶,你在哪呢?” 棒梗這一起來,連個人影都沒看到,只能一個勁的在院裡喊。 秦淮茹也注意到了這一點,賈張氏出去倒水,好像就沒回來後。 棒梗的聲音大了,傳到了各位街坊鄰裡耳朵裡,全都從屋裡走了出來。 他們自發的開始去找賈張氏,前院後院,凡是賈張氏平時去的地方,大家夥都去找了。 可找了半天了,一點人影也看不到。 大家夥重新回到四合院裡,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麽辦。 就在這時,忽然有一人叫了起來。道。 “我昨個晚上,似乎看到棒梗奶奶了。” “真的嗎?” “在哪裡看到的?” “在咱們院裡。” “當時好像還和一個人說話呢。” “是誰啊?” “好像是白寡婦?” “白寡婦?” “就是把二大爺拐跑的那個。” 秦淮茹也從家裡跑了出來,當著大家夥的面,喊。 “我婆婆的衣服,都不見了。” 眾人一愣,賈張氏的衣服不見了,而白寡婦也不在,三大媽立馬嚎起來。 “這個白寡婦真能啊。” “居然把棒梗奶奶也拐跑了。” “什麽?棒梗奶奶找姘頭去了?丟人啊!” “可不就是丟人了!老了還發騷,臊死人了!老不正經的!” “好個老不正經的,老的不正經,下頭小的能正經?賈家這下丟人啊!” …… 鄉親們一傳十,十傳百。很快不僅是四合院知道,隔壁院子也知道,甚至連東直門大街的老姐姐們都傳開了。 賈家鬧了個大笑話,臭名遠揚。 秦淮茹臉色大變,立馬捂住嘴巴,這才意識到,她剛才是說了什麽蠢話。 婆婆一大把年紀了,居然被人拐走了,還真的有些叫人難以啟齒。 他們賈家這回丟臉可算是丟大了! …… 賈家崩潰的同時,何雨柱這邊氣氛很美好。 “媳婦,這些活放著。” “怎麽能讓你乾這些粗活呢。” “我閑著也是閑著,幫幫忙。” “不用。” “大冷的天,你怎麽能碰涼水呢。” “我沒事。” “快回屋去。” 何雨柱一出門,就看到了關小關在刷碗,這好不容易娶著一媳婦兒,怎麽能讓她乾這種粗活呢? 何雨柱幾番爭奪之下,把關小關推進了屋裡,他只露起了袖子,把手往水裡那麽一放,凍個機靈。 街坊都在一個院子裡,也看到了這一幕。 閻解成打趣道。 “柱子,這麽疼媳婦兒?” “連洗個碗都不讓?” 何雨柱順茬搭腔,道。 “你要是到我這個年紀,才娶上這麽一個嬌滴滴的小媳婦。恐怕你做得比我還狠呐。” “我這不是沒娶著這麽好的嗎?” “您往後面看看。您瞧誰站在哪?” 閻解成一看,站在他身後的正是他媳婦於莉。於莉臉色大黑,正好聽見閻解成說“沒娶著這麽好的媳婦”,氣得大喘氣。 閻解成急了一腦門冷汗。 “媳婦,我這不是和柱子開玩笑了呢。” “你說是不是啊,柱子?” 何雨柱就跟沒聽到這話一樣,低著頭仔仔細細地刷著碗。 “柱子,你這可就不地道了。” “你快幫我說說。” “要不然你嫂子該誤會我了。” “誤會你?”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這才安分多少天哪。” “就又想出么蛾子了。” 閻解成剛還在打趣,立馬就被於莉惡狠狠掐著耳朵,給帶了回去。 這給何雨柱看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朵那了,太有樂子了! 何雨柱看了一會兒,秦淮茹也出來了,端著一個木盆,扭著小腰就走了過來。 “柱子,洗碗呢。” 何雨柱沉聲道。 “洗呢。” 他現在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不想和秦淮茹這種人摻和在一起。 雖說何雨柱結婚了,但秦淮茹還是想說幾句話,只是這嘴巴還沒張開,旁邊就有人出來了。 關小關端著一杯用麥乳精衝兌好的玻璃杯,緩步走了出來。道。 “老公,這麥乳精是你衝的?” 剛才還淡著一張臉的何雨柱,瞬間來了精神,道。 “除了你老公,還能有誰。” “快點喝,別涼了。涼了味道可就不好了。” 秦淮茹抬頭看了過去,還真是麥乳精,她站在這,都能聞到味。 當初,要是她做了何雨柱的媳婦,這麥乳精就是她喝的。 麥乳精可是很貴的,平常人家也只會買上一罐,倒了一點點,倒入大量的水,拿調羹調一調。 但是她看到關小關那杯子裡,濃稠的都快攪不開了,眼中閃過一抹嫉妒的神色。 關小關拿著杯子走了過來,遞到何雨柱的嘴邊,道。 “這麽多,我也喝不完。” “你幫我喝上幾口。” 何雨柱立馬搖頭拒絕,道。 “怎麽能跟媳婦爭吃爭喝呢。” “就這一杯,趕緊喝了。” 這就是給她喝的,他一個男子漢大丈夫,不需要麥乳精補身子。 關小關本來還想伸手幫忙,但都被何雨柱拒絕了。 “我就幫幫你。” “不行。” “我娶你回來,是要享福的。你還想吃點什麽?” “我去給你做去。” “我什麽都不想吃。” “那不成。” 新婚小夫妻小打小鬧的,都是情調,好不高興。 相比較之下,秦淮茹一個人在那洗碗,期間連頭都不曾抬一下,倒有些冷冷清清了。 按理說,棒梗大了,也可以幫幫秦淮茹了,但出來洗碗的人,還只有她一個。 何雨柱看了一眼秦淮茹,道。 “秦姐,棒梗奶奶都跑了。” “你不應該高興嗎?怎麽還悶悶不樂的?” 秦淮茹的手頓了下,看著那兩如膠似漆的人。 “高興啊。怎麽不高興了。” “沒了棒梗奶奶啊,我是從心眼裡高興。以後嫁人都沒人管嘍。” 想到這,秦淮茹不由得的歎了一口氣,她本來想著,以後想改嫁給何雨柱,三個孩子還能養活。 但何雨柱現在結婚了,已經是一個有家室的人了,自己空歡喜一場。 “秦姐,您要是想改嫁啊,咱們院裡可不有不少單身的麽。” 關小關在一旁聽著,也來了興趣,問。 “老公,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