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早就料到了,這些大爺都是滿嘴仁義,但一到危及到他們自身的利益,肯定不同意。 見他們不說話,何雨柱走上前,慢條斯理的說。 “棒梗現在大了,也應該學點東西。” “這話說的對。” “棒梗該學門手藝了。” “對,秦淮茹家就應該能揭得開鍋了。” 不過,說到學手藝,棒梗應該學到什麽藝呢,眾人也展開了一番討論。 “棒梗學什麽呢?” “可不是,挺愁人的。” “現在這工作,也不是好找的。” “可不是嗎?” 何雨柱見時機到了,往前一走,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道。 “我有個主意,不知道大家夥聽不聽?” 閻埠貴著急的問。 “柱子,你可別賣關子了。” “有主意就說,可別吊著我們。” “快說說看,興許我們還能出個主意。” 何雨柱指著德勝門的方向,爽快的道。 “撿破爛!” 話一出,所有街坊都一愣,院裡死寂。 棒梗咬牙氣到不行,像個發狠的狼崽子般大吼嚷嚷。 “傻叔叫誰撿破爛呢?” “你怎不自個去撿破爛!瞧不起誰!” 秦淮茹也氣得瞪眼,惡狠狠瞪視何雨柱。這話太不像樣了!一點都不體面。 何雨柱不慌不忙,好言好語解釋。 “甭急啊,嗨,你娘倆都愛急眼,不聽人把話說完。” “德勝門不是有個破爛侯嗎?讓棒梗去跟著他學。撿點破爛賣,能賺到錢,還能鍛煉一下孩子,知道吃口飽飯來之不易。” “正所謂工作不分高低,能賺錢,就是頂好的。這年頭越窮越光榮啊,撿破爛怎麽了?還不是發揚節儉的優良傳統!” 鏗鏘有力的話,擲地有聲,何雨柱一臉正氣。 院裡的人一聽,全都豎起了大拇指,道。 “還是柱子境界高啊!柱子,你說的對。” “柱子不愧是當幹部的,說話就是有水準。以秦淮茹他們家現在的情況,能有口吃的,就不錯了。” “可不是嗎?撿破爛不體面,那是舊社會思想。” “反正現在又不上課,也不耽誤學業。” 破爛侯在《正陽門下》是個大收藏家,憑借在德勝門撿垃圾掩人耳目,靠著撿垃圾,海淘到不少收藏寶貝。 何雨柱打得是和破爛侯同樣的主意,但他不親自去收破爛,而是派棒梗去收破爛。 這年頭童工不能雇,但他可以攛掇全院叫棒梗出力,寶貝歸他自己,妙哇! 何雨柱的提議,全院一致讚同,全都高興的不行。 棒梗這小兔崽子天天不乾好事,正需要有正經事治治他,叫他少在院裡翻雲覆雨,也能撿破爛補貼一下秦淮茹。但街坊哪裡知道,何雨柱打得竟然是雇傭童工的主意! 正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愁,棒梗一直坐在旁邊,聽到何雨柱說的那些話,氣得不行。他臉憋漲到通紅,偏偏有苦難說。 “媽!您幫忙說句話啊!傻叔過去不是最聽您勸的麽!” 秦淮茹在一旁,默默歎氣。她哪裡不想勸何雨柱。但現在何雨柱和過去不一樣了,壓根不聽她的,甚至處處和她對著乾唱反調! 她風情媚眼垂下,心裡憂傷地察覺,何雨柱離她越走越遠,她或許要失去何雨柱了。 何雨柱豪爽地拍了下棒梗的肩膀,笑道。 “棒梗啊,你馬上就能賺錢了。” “怎麽看起來有些不開心啊?” 何雨柱這麽一說,院裡的人都把目光放在棒梗的身上。 “棒梗,你覺得怎麽樣啊?” 棒梗見這麽多人都看著自己,又不能說出自己的心裡話,只能咬著牙硬著頭皮點頭,惡狠狠道。 “就是腳有點疼。” “腳疼的話,可就要好好休息。” 棒梗更窩火了,明擺著不給他退路! 何雨柱插話,一副熱心腸的模樣,道。 “既然你要去撿破爛了,那我告訴你你該去哪裡。” “破爛侯平常哪都不去,只在德勝門周圍。” “你仔細找一下,肯定能找到。” “對了,那兒我有個朋友,叫韓春明。” “你到那後,直接說是我鄰居,保證你沒事。” 何雨柱說的真切,還貼心的叮囑他該怎麽做,大院裡的人大為改觀,紛紛讚歎。 “我說,柱子,你這心啊,是真好。” “棒梗之前天天偷你家東西,做那麽混蛋的事,你居然一丁點都不生氣。大肚量啊!” “不計前嫌的給棒梗安排工作,我佩服。” …… 何雨柱倒是摸了摸頭,看著院裡的人,裝作豪爽笑道。 “都是一個院的,那麽計較做什麽!新人新事新國家!院裡街坊都是親人!能幫就幫!” 他大話渾說一通,形象原地拔高。 街坊們更佩服了,眼裡都是敬畏。 “柱子,我還從沒佩服過什麽人。” “今個,我佩服你了。” “你這肚量啊,真大。” …… 棒梗有苦叫不出,被秦淮茹呵斥趕了出去。臨走秦淮茹還塞給他一個竹簍子,果真叫他去撿破爛。 憋屈!屈辱!難受! 棒梗一路小跑,路上累的氣喘籲籲,一直跑到了德勝門。 他記得何雨柱說,破爛侯就在這附近,絕對不會亂走了。果然,一到大門口那,他就看到了幾個衣衫襤褸的人。 棒梗躲在暗處,上下打量了他們,“請問您是破爛侯嗎?” 其中一穿棉衣的大爺,聽到這話,抬頭一瞅,發現是個小子,呵斥擺擺手。 “滾滾滾。” 棒梗吃了癟,不死心又問,“破爛侯,我來找您。” “滾!哪來的小兔崽子,搶飯碗?” 棒梗這才發現這幾人不是收破爛,是真的擺了個破碗要飯。好家夥!找錯人了。 但他找人容易,別人哪裡有那麽容易放他跑。 “慢著!你小子叫老子撿破爛的還想走?兄弟們揍他!” 嘭! 嘭嘭!! 棒梗頂著鼻青臉腫的臉,被打得莫名其妙,甭提多憋屈了。 他蜷縮在牆角跟,憤怒地揮拳頭,“好你個傻叔!故意整我!哪來的破爛侯?只有幾個擺碗討飯的!” 但他看見秦淮茹塞給他的竹簍子,眼眶泛了紅。家裡貧苦,他才不要撿破爛!他要直接偷!偷別人手裡現成的! 正當棒梗把賊手伸進一個老大爺的衣兜裡時。 老大爺轉過臉。 棒梗一嚇:“四,四大爺?” 這老大爺長得和閻埠貴有八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