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剛回四合院,賈家屋裡,秦淮茹正在和堂妹秦京茹咬耳朵。 “京茹,你甭聽別人渾說。傻柱人家二十九,已經是廠裡的特級廚子,家裡有房還有自行車,這麽好的城裡條件你哪裡去找。” 秦京茹想到白天許大茂貶低何雨柱的話,笑道。 “真的假的?” 賈張氏戴著老花鏡納鞋底,道。 “秦京茹啊,你是淮茹三叔家排行老六的姊妹,你要是進了何家,可得和咱家多來往,接濟接濟。” 秦淮茹也說:“肥水不流外人田,要不是冉秋葉經常跑四合院,我能那麽急著把你喊來?” “等以後傻柱跟了冉秋葉走,我看你急不急,這麽好的進城機會哪裡找。” 賈張氏也勸:“就是,秦京茹你們是農村戶口,能嫁進城裡多風光,還能接濟一下你姐,這好事兒不能給別人。” 秦淮茹和賈張氏一唱一和,心裡把何雨柱吃得死死的。 這幾年,她們家沾了何雨柱不少光。要是何雨柱和別人成家,她們可不能繼續借光。所以寧可把自家姐妹推給何雨柱,也不能叫肥水流到外人田。 就在賈家三女人打主意的時候,何雨柱哼著小調推著車從她們門前走過。 “哎!傻柱回來了!” 秦淮茹趕緊使眼色,喊住何雨柱。 何雨柱剛停好二八大杠,就看見個穿著碎花紅襖的雙辮村花。他心裡明白,這就應該是秦京茹了。 “何,何同志。” “傻柱,她是我堂妹秦京茹,介紹你們認識。” 秦京茹長得俏,還撲來股青春氣息,純樸憨俏,挺漂亮的。 但何雨柱一想到她在劇裡做了許大茂的三,還滾了床單,心裡就沒好氣。拜金傻女人!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秦京茹同志,你好你好,上我屋裡喝杯茶唄。” 賈張氏和秦淮茹激動道。 “好啊,這回相親有戲,快去吧。” 相親講究看對眼,能單獨喝杯茶,就意味著成了一半。 但何雨柱隻想改變劇情發展而已。 秦京茹甩著兩個小辮,激動地跟著何雨柱回了何家。 她一進門,立馬麻溜地整理起床褥被套來,展現勤快持家的好女人典范。 “哎何大哥,一看您就作風正!這房間需要好好理一理,看起來就沒女人,我啊,心裡高興!” 何雨柱突然來了句。 “秦京茹同志,這間是我家老爺子的房間,我房間啊在前頭。” 秦京茹臉上臊紅,趕緊訕笑著換了間屋子。 “何大哥,我在農村忙慣了,就喜歡整理打掃。男同志嘛,房裡亂一點也應該的,沒女人打掃這哪成。” 又一間屋子被秦京茹打掃地乾乾淨淨,不得不說,她長得俏,手腳還能乾,真是持家的好手。 但何雨柱悠悠道。 “可是,我也沒說這間房是我的啊。” “這是我妹何雨水的房間。” 空氣突然安靜。 秦京茹臉漲得通紅。 她本想展現一下能乾的一面,沒想到兩回都搞錯房間,太糗了。 何雨柱領她到一間房,秦京茹一進門,震驚到美目瞪圓,不敢相信地張開小嘴。 “何,何大哥,這是你的房間?” “太乾淨了吧!這被褥疊得四四方方和豆腐塊一樣,床鋪鋪的比我還平哩!” 何雨柱在現代參加過軍訓集訓,還保留著疊豆腐被褥的習慣。 他房間看起來十分整潔,和劇裡傻柱的房間完全不一樣。 就在秦京茹吃驚時,何雨柱嚴肅道。 “秦京茹同志,你是個好姑娘,但眼力得放長遠點兒,甭被放映員一兩句話給騙了。” 秦京茹更吃驚了。 “放映員?何大哥,你知道我見過許大茂?” 她白天確實見過許大茂,許大茂眼睛直勾勾盯著她看,就像看中她一樣,瞧得她臊得慌。最要命的是許大茂是城裡人,工作好條件好,除了有媳婦外,什麽都好。 何雨柱給她看了他的書桌。 “鋼筆,海鷗牌手表,收藏郵票,門口還有自行車。” “我是紅星軋鋼廠特級一等炊事員,工資有95塊。這哪個條件不比許大茂好?” “許大茂要是再在你耳邊編排我的壞話,狠狠懟他!懟回去!” 他把條件光明正大說出來,如果是冉秋葉和關小關,她們只會心裡佩服,不會有其他想法,但在拜金女秦京茹眼裡,她心裡那杆秤立馬開始傾斜。 “何大哥,你工資95塊?” “我的媽呀!這都趕上咱們農村好幾年的工分收成!” “還有自行車,手表!何大哥,你能騎車帶我溜達一圈嗎,我都沒摸過自行車。” 秦京茹崇拜到眼睛亮晶晶,眼底冒出佔有欲的精光,恨不得立馬和何雨柱扯證去。 這是妥妥傍上鑽石王老五了! 窗外有動靜。 何雨柱知道這是許大茂在偷聽了。按照劇情,許大茂馬上會在秦京茹耳邊說傻柱壞話,然後拉秦京茹滾床單,揭發婁曉娥資本家背景,和婁曉娥離婚。 何雨柱心裡決定。 他既要許大茂放開好女人婁曉娥,又要許大茂打光棍,哪個女人都甭想碰! “走!騎車兜風去!” “走嘍!何大哥真好!” …… 窗框下,許大茂憤怒到整張臉扭曲。 他眼睜睜看著何雨柱帶著漂亮秦京茹騎車兜風。秦京茹穿著碎花紅襖,劉海在風裡飄揚,青春氣息爆棚!他做夢都想把秦京茹這漂亮妞搞到手。 但現在,秦京茹居然坐在何雨柱的車後面! 這讓他氣憤又憤懣! “秦京茹同志,你看窗腳下有個人在聽壁角,是不是賊。” 何雨柱騎著自行車在院裡溜達一圈,秦京茹在車後座笑。這招搖程度,堪比現代的敞篷瑪莎拉蒂帶妹! 秦京茹摟著何雨柱的腰,咯咯笑道。 “還真的是賊!哎,這賊看起來怎像放映員許大茂?” 許大茂又急又氣,心裡更是被萬箭穿心! 他本想在秦京茹面前說何雨柱的壞話,沒想到卻被何雨柱反懟他是賊! 這口氣,不能忍! “傻柱!” 許大茂大步從牆角走出來,一把拉住自行車就要把秦京茹拉下來。 “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他眼睛使勁瞟何雨柱,這是準備潑黑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