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淡淡的看著他,道。 “現在,你相信了吧。” 許大茂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睛,這世上居然有這麽像的人。 這時,他才反應過來,做了一件大錯事。 許大茂立馬求饒。 “各位爺爺奶奶,大爺大嬸們。” “我還以為她是我媳婦呢。” “這都是誤會,誤會。” 韓春明可不是那麽好糊弄,道。 “你一句誤會,就完事了?” “我認錯了。” “錯了也不行。” “快把保衛科喊來。” “把這個道德敗壞的人,關起來。” 很快,保衛科的人還真的來了。 這一來啊,許大茂就被關押了起來。 隨便拉扯婦女的消息,傳到了紅星軋鋼場,帶來了不少的負面影響。 “許大茂在外面亂搞男女關系。” “不是,是許大茂耍流氓。” “把一個黃花大閨女吧認成他老婆。” “想把人拉回家呢。” “最後被人家的弟弟打了一頓。” “送進保衛科了。” “真的假的?”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那這許大茂可真夠壞的。” 許大茂這一瞧啊,他的飯碗不保啊。所以連夜就去了廠領導的住處。 楊副廠長看到許大茂後,眉頭皺的老高,不情願的說。 “許大茂,你來幹什麽?” “我是來看看您的。” “瞧瞧你幹了些什麽事!這件事,上面很是重視。我幫不了你。” “楊副廠長,您可得幫我。我那是誤會了人。以為那人是我媳婦呢。想讓她跟我回去離婚。” 聽到這,楊副廠長歎了口氣,道。 “你連你自己媳婦都能認錯。我以後還敢給你布置任務嗎?” 許大茂見楊副廠長真生氣了,諂媚的把手上的包裹遞了過去,道。 “您受累。我當時就是被何雨柱激的。這都是上好的點心。” 楊副廠長見許大茂會來事,會心一笑,道。 “外面都是些風言風語。沒有真憑實據。” “行了,這件事就交給我了。你回去吧。” 許大茂又是點頭,又是哈腰的,直到楊副廠長離開。 他站直了身子,向地上啐了一口,鄙視道。 “什麽人啊。” “可惜了我那些東西。” 為了保住他的飯碗,許大茂這次可是下了血本的,家底都快掏空了。 接下來,可有段日子不能吃葷腥了,許大茂肉疼的不得了。 …… 四合院裡。 “媳婦,這剛洗好的水果。” “媳婦,你餓不餓?” “我給你做點吃的。” 許大茂這剛一進前院,就聽到何雨柱膩死人的話。 隨後就看到何雨柱的新媳婦,關小關端著一杯茶,遞給了何雨柱。 何雨柱喝完之後,關小關還貼心的拿毛巾擦了擦汗。 許大茂有些看不過去了,道。 “你們倆要是想膩歪。” “回家去,成不?” 何雨柱不鹹不淡的看了許大茂一眼,得意的道。 “怎麽了?” “羨慕我了?” “羨慕你?” “不可能的事。” “我許大茂羨慕別人,可不可能羨慕你。” 許大茂純屬是打碎了骨頭,往肚子裡咽。 人家新婚小兩口,甜甜蜜蜜的,這再正常不過。 可到了許大茂這裡,那就變了味了。 明明才過年沒多久,沒有個熱乎飯吃,他回到家冷冷清清的。 想要吃飯,還只能他做,身旁也沒有個暖心人。 就在許大茂想著,怎麽能讓家裡熱鬧起來,旁邊的關小關不安穩了。 關小關隻覺得一股酸水往上湧,連忙跑到了水池邊吐。 何雨柱立馬跑了過來,擔心的問。 “這是怎麽了?” “是不是吃壞東西了?” 隨後倒了一杯水,讓關小關漱漱口。 “沒有。” “我就是覺得有點惡心。” “尤其是嗓子這,特別的乾。” 關小關一副難受的模樣,神情也是奄奄的。 何雨柱大驚,面上帶著狂喜,忙說。 “媳婦,你千萬別動。” “你回去休息。” “我馬上就回來。” 何雨柱立馬騎著二八大杠,把診所裡的醫生帶了回來。 “我媳婦她怎麽樣了?” “她有喜了。” “我覺得像,但是不敢確定。” “只能把您給請來了。” 何雨柱這人也不含糊,給關小關掖了掖被角,囑咐她。 “我回來之前,你可千萬不要下床。” “聽見沒。” 關小關陷入這個巨大的驚喜之中,還沒有反應過來,隻呆愣愣的點了頭。 許大茂坐在一旁嗑瓜子呢,見何雨柱忙前忙後,道。 “你媳婦生病了?” “呸,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我今個就告訴你。我,何雨柱。有後了!” 許大茂一愣,震驚到呆住,不敢相信他聽見什麽話。 難道……何雨柱的媳婦這麽快就有,有,有喜脈了? “不可能!傻柱你逗我悶子呢!要是你有後?那我兒子都能打醬油。” 許大茂臉上笑嘻嘻,心裡媽賣批。 何雨柱笑懟他,“你?你媳婦都跑了,哪裡來的後啊。” 許大茂笑容瞬間消失。 尼瑪!哪壺不開提哪壺! 好你個傻柱!還往老子傷口上撒鹽! 啊呸! 何雨柱樂呵呵的把醫生帶回了衛生所,連一眼都不曾看許大茂。 就在這時,秦淮茹一扭一扭地走了過來,道。 “許大茂,你看什麽呢?” “哼,秦淮茹你不知道?何雨柱都有後了!” 許大茂滿臉喪氣。 秦淮茹想了想,將心裡草稿打了好幾遍,選了個對她最有利的計較,風情媚眼一翻,坐在凳子上,裝出知心大姐姐的模樣。 “許大茂,你怎麽著?還真的準備為婁曉娥守身如玉啊?” 這些日子,秦淮茹天天看何雨柱和關小關撒狗糧,她每天喝白粥都能被狗糧噎到,氣得夠嗆。她終於想明白了。 既然何雨柱木已成舟結了婚,她也沒辦法繼續死不要臉地搶人。 許大茂雖然為人不地道,但最起碼官還挺大的。 只要賴上許大茂,就能保證三個孩子不會挨餓受凍,她也能過上好日子。跟誰不是跟呢,至少許大茂年輕啊!總比廠裡老頭子要好。 許大茂一挑眉毛,眉眼間帶著些不懷好意和油膩,道。 “哪能啊。秦姐。” “這不是離婚證還沒扯呢嗎?” “想找也沒辦法找呀。” 秦淮茹用手指勾落下頭髮,拋了一個媚眼,道。 “那你還不快些。” “小心過了過了這個村沒這個店了。” 秦淮茹風情媚眼輕挑,有意無意挺起豐滿的身子,已經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