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的雙方,都是一個四合院的。 一方是棒梗,四合院小戰神。 另一方,是秦月…… “秦月!你哥哥憑什麽票數那麽高?”棒梗喝問道。 “我哥哥比你爸爸和你爺爺加起來都厲害啊!誰讓你爺爺你爸爸那麽沒用?” 秦月根本就不怕棒梗。 “就是因為你哥哥是壞人,用了壞蛋的手段,才會……” “我哥哥不是壞蛋,我哥哥最好了,” “你爸爸才是壞蛋,做了壞事,才變成個癱子!” 秦月罵人也很厲害。 聽到二人對罵,周邊的同學就都圍了過來。 棒梗很好的傳承了他爸賈東旭二混子的特性。 又時不時偷點錢買通,身邊還是有不少狐朋狗友的。 秦月呢?長得好看,年紀不大,就已經是個小小的美人胚子了。 成績又好,還能時不時幫助同學解答問題。 人緣也不差。 所以,二人的對罵,成了兩群人的對峙。 氣勢上,誰也不輸誰。 慢慢的,只會揮拳頭的棒梗, 在口頭上,漸漸地就輸給了口齒伶俐的秦月了。 罵不過,那就打吧。 反正咱也不是什麽好人。 棒梗大喝一聲! 一個拳頭就衝了過去, 這個衝拳,像極了傻柱。 在拳頭即將碰到秦月的時候…… “住手!” 閻老師從遠處跑來。 雖然已經不是三大爺,但還是閻老師啊。 這倆孩子,都是自己院子裡的,怎麽也得勸一下啊。 只是,當閻老師撥開人群擠進去的時候。 發現秦月…… 居然……好好的,笑呵呵地站在那裡。 沒有受傷……這就好啊,不用向秦風交代了。 “呃…”一個痛苦的聲音,從地上傳來。 閻埠貴低頭一看…… 好家夥,這躺著的,是棒梗。 滿臉的血,地上還有半顆牙齒…… 這…… “誰打的?!” 閻老師怒了。 “閻老師,是秦月。” 棒梗的小跟班,指向秦月。 “秦月,是你嗎?” “不是我打的,閻老師,是賈梗要過來打我,我躲開了。” “躲的時候我舉起手來保護我自己。” “然後,他的臉就剛好接住了我的手……” 秦月說道。 她身後的同學們……有一半是男同學。 都點了點頭。 啊這……還有這種事? “秦月,你真的沒打他?” “閻老師,我一個女生,怎麽可能打他啊?” “而且,咱們學校都知道,賈梗是最能打架的。” 秦月說道。帶著哭腔。 身後眾人點頭稱是。 閻埠貴一聽,好像也是。 棒梗不光光是四合院小戰神,在紅星二小,也是出了名的小霸王。 “先送賈梗去學校醫務室。” “秦月,你跟我來。” 閻老師吩咐道。 秦月小委屈地跟著閻老師,到了老師的辦公室。 聽完秦月的哭訴, 老師們都瘋了。 這賈梗還了得? 以前打架還只針對男同學。 現在倒好,連女同學都下手了??? 而且,還是這麽漂亮可愛成績又好的可愛的女同學? 所有老師,都相信了秦月的說法, 對,就是棒梗自己拿臉去接了秦月的拳頭的。 兩小時後,收到消息趕到學校醫務室的秦淮茹。 一邊看著缺了門牙的兒子,一邊聽著這離奇的理由。 崩潰大哭。 她默默地交了醫療費,帶著棒梗回家了。 二小到四合院,不太遠。 但是秦淮茹走了好久好久。 主要原因不是肚子重了。 而是……她真的在哭啊。 哭得連棒梗都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 其實,秦淮茹哭的是什麽啊……家裡的事越來越多了,錢越來越少了。 那個天殺的秦風。 那個破房子,你說重建不就行了嗎? 非得搞什麽設計,多出那麽多錢。 更可惡的,是他真的翻出了那張自己和婆婆都按了手印的紙。 上面清清楚楚寫著,無論秦風如何建房子,自己家都出六成。 家裡實在沒辦法了,昨天下午,自己的公公傻柱, 和施工方商量了半天,才說好的,分期付款…… 好久好久之後,秦淮茹終於帶著鼻青臉腫的棒梗,走進了四合院。 “哎呀!我的寶貝孫子,是誰打的你啊……” “怎麽下手這麽狠啊,……老賈啊,你趕緊把那壞人……” “等等,給奶奶看看,這牙齒怎麽……” “秦淮茹!你給我解釋一下,我孫子 的牙齒是怎麽回事???” 賈張氏要瘋了! 棒梗這剛剛手腳好利索了,剛剛送回學校,重新回鍋又上了一次二年級。 “怎麽了?快,棒梗,走過來給爸爸看看。” 棒梗被賈張氏牽著,走到了裡屋。 秦淮茹一進屋。 一屋子酒氣…… 一桌子狼藉。 秦淮茹捂住了鼻子。 “中午又和誰喝酒了?” “你管我和誰喝酒了?你倒是說啊,我兒子這是怎麽了?” “還能怎麽了,棒梗帶著人,去打人家女同學。” “女同學伸手擋了一下,就把棒梗打成這樣了。” “你說什麽?女同學?” “你說這個,你自己會相信嗎?” “我也不信啊,但學校的老師,所有老師,都這麽說。” “那女同學是誰啊?居然把所有老師都買通了?” “不行,我要去局裡告他們去!” “婆婆,你就別鬧了,那人……是秦月。” “秦月?就是後院那秦風的娃娃?” “是啊。” “哼,不管她是誰,打了我孫子,我就不能讓她好過了。” …… 賈張氏咬牙切齒。 “媽,等秦風回來再說吧。” 賈張氏咬牙切齒too。 傍晚。 所有人都及時回家。 今天晚上,院裡又要開大會了。 要選舉出真正的新大爺們。 這可是重要的事啊……主要是有好戲看了。 秦風也不例外。 徐阿姨下午還專門差人到廠裡,帶話給秦風,讓他一定要參加。 於是,秦風早早地去接了秦月。 “哥,我犯錯誤了。” 秦月見到秦風的第一刻,就說。 “怎麽回事?” 秦月將事情前後,講了一遍。 還特別強調,真的只是自衛才拿手擋臉的。 還比劃了一下。 秦風笑了,摸了摸妹妹的頭, “走,回家吃飯。” 四合院。 大著肚子的賈張氏,又坐在門口。 “喲,張大嫂,又在等老公啊。” 閻大媽笑道, 賈張氏天天在家不做飯,只是在門口等傻柱。 都成了四合院一景了。 賈張氏心情極差, 差極了。 她一定要等到那個人……然後,把他給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