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家也不消停。 主要是於莉。 自從那天參加了傻柱的婚禮,回來就沒停過地問。 “老公,你說傻柱那麽精明的人,怎麽會娶賈張氏呢?” “也許是真愛吧。這個問題你已經問過我三次了。” “你這麽說,你自己信嗎?” “信啊。” “我嚴重懷疑那天你對他們說了什麽。” “我隻說了一句,遵從他們自己的內心。” “就這?” “當然。” “那就不明白了,傻柱的內心怎麽會是和賈張氏結婚呢?” “你想想,他最內心的是什麽?” “秦淮茹啊。” “是覺得秦淮茹太難了,想更加努力地照顧她,是吧?” “是啊。” “那,賈家誰做主?” “賈張氏啊。” “那,這樣明白了嗎?” “哦,我明白了。娶了賈張氏,是為了更好的照顧秦淮茹。” “而且,又不像以前那樣,有阻力。” “對嘍。” “那,不對啊,這賈張氏怎麽會接受傻柱呢?” “她守寡幾年了?” “哦,我明白了明白了。老公,你怎麽這麽壞?” “什麽?” “這難道不是你的主意嗎?” “不,這是他們自己的主意。” “反正,我覺得這事與你有關系。” “哦,原來我在你心裡,是這麽一個角色。” “不不不不不,當然不是啦,我老公最好了,麽麽……啵~” “嫂子!……我進屋學習了。” 秦月生氣地扔下筷子,飯也不吃了。 “呶,惹禍了吧。” 秦風也很無語。 “沒事,一會我再做點心給她吃。” “老公,聽說今天傻柱在廠裡又惹事了?” “打人了。” “啊?打誰了,嚴重嗎?” “是保護秦淮茹,打的別人。” “啊這……” “老公……” “你的製衣業務,有進展嗎?” “咦,還真有。你猜是誰請我做衣服?” “賈張氏。” “沒意思,哪有一次就猜中的。老公,你是怎麽猜中的?” “老樹開花,自然是想把最好的,給自己的老公了。” “嗯,說找我做兩套衣服,一套是她自己穿的旗袍,另一件是西服。” “老公你說,她怎麽會這麽洋氣,你說她這身材,還能穿旗袍……” “而且,這個年代哪裡能穿那樣的衣服啊。” “那你接單了嗎?” “接啊,當然接了,有錢不賺王八蛋。” “那就行了。” “哦……” 第二天,一早。 秦淮茹便帶著傻柱,來到了倉庫門口。 花錢買了一些材料。 認真地在車間裡,幹了起來。 傻柱請了小半天假, 和老婆賈張氏,去商場挑了一輛自行車,敲了印做了證。 又馱著賈張氏繞了一大圈,才回的廠裡。 下午下班,還帶著兒媳婦秦淮茹,回家。 廠裡院裡,基本都知道了傻柱和秦淮茹的關系了。 大家嘀嘀咕咕,聲音不斷。 好在自行車比走路快,就當聽不見吧…… 反正秦淮茹是這麽想的。 又過了幾天。 考核日。 秦淮茹憋著勁,終於考上了一級工!!! 而秦風,六級自然是簡單的事了。 但是對於廠裡來說,這就不簡單了。 廠領導專門找了秦風。 秦風一看,不單是楊廠長,就連李副廠長,甚至婁曉娥她爸,都在。 “小秦啊,恭喜恭喜啊,你這才來廠裡幾個月,就六級工了。” “按理呢,我們一般是不讓跳級考,也不會這麽快地讓考核的。” “基本上是一年一考。” “但針對你這種特殊情況,廠裡考慮了,不拘一格降人才嘛,就讓你考了。” “說說吧,你自己有什麽想法。” “領導,我想換個崗位。” “什麽……” 領導們都傻了。 按他們的劇本,應該是把這個崗位,做到頂尖,像易中海那樣。 然後,往上,做工程師,作為廠裡的骨乾。 怎麽跑到一半,突然想換崗了? “你想換什麽崗位?” “我想做焊工。” “為什麽?” “我覺得我還年輕,多學一點東西,好為廠裡做更大的貢獻。” “嗯,那這樣,我們先研究一下。” 幾個領導一頓嘀咕。 …… “小秦啊,這樣吧,你呢,先在鉗工崗位繼續正常上班,周末你自己有時間的時候,可以挑一個師傅學焊工。” “等你的焊工考核通過了三級以上,我們就考慮讓你換崗,你看這樣行不?” “好。” 如此人才,讓領導們和易中海,都震驚了。 婁半城決定單獨見一見這個人才。 “小秦你好。” “婁董好。” “今天見你呢,主要是覺得你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不應該被這小小的軋鋼廠所限。” “如果有更大的空間,你願意挑戰嗎?” “婁董,我還是先在這廠裡闖出來點名堂,再求他路吧。” “嗯,也行。你放心,我名下產業不少,你可以隨便挑的。” “婁董,我有一句話,不知能不能說。” “請說。” “您不能怪我。” “放心,我什麽浪都見過的。” “婁董,這個時候,您應該斷臂。” “什麽?!”婁董站了起來。 看著自己左右兩臂。 “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指的是,您剛剛說的,旗下的產業。” “你是說……” “對,如婁董所想的那樣。” “你能看到我心裡想的?” “以及您所擔心的。我都知道。” 婁董眯著眼,盯著秦風看。 “你這小子,不簡單。” “是的。” “……” “那你能給我指條路?” “離鄉去他地。” “方位呢?” “南。海邊。” “斷哪條臂?” “舊的,全舍。到了彼岸,自會長新的。” “你也覺得……” “是的,不能說出來,我隻說,是的。” “我明白了。” “婁董,我先回車間了。” “不,請稍等。” “我知道你是去年剛來,為什麽你要留下,而讓我提前走?” “根據您的計劃,算是提前了。但,不算太提前了。” “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麽要留下。” “我不一樣,我是普通工人。” “那,到那邊後,我還能回來嗎?” “您自己自是不回了。令愛就比較難說了。” “什麽意思?” “就說這些吧。” “行,近段時間,我還會找你的,廠裡的事,你無論做什麽,我都支持你。” “謝謝婁董。” 交易。 雙贏的交易。 回到車間。 易中海早早地就在等了。 他臉上沒有一絲興奮。 反而因為愛徒要離開自己(的控制)。 傷心。 秦淮茹也沒有那種考核通過的興奮。 都在傷心地等著秦風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