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爺,我們家也困難,是不是也給我們捐一點啊。” 某個吃瓜的大聲說道。 “哈哈呵呵……”其他瓜們會心一笑。 “二大爺,這廠裡給生孩子的,不是放兩個月假,還發基本生活費的嗎?” 看來這個人是上班的。 “哪有兩個月啊,只有五十六天。” “二大爺,重點不是五十六天,重點是廠裡給錢的。” “對啊,他們家最近又沒有往外賠錢,吃飽的錢肯定是有的啊。” “對對對,我那天還送了雞蛋了呢。” “我也送了。” “二大爺,這樣每次賈家有點什麽事就捐款,我們也吃不消啊。” …… 賈東旭和賈張氏,加上二大爺,一起把眼睛看向一大爺。 當然,賈家那扇神秘的窗上,也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呢。 一大爺似乎沒有感受到這種熱烈。 只是深情地看著自己的老伴,一大媽。 看了一輩子的老婆了,這兩天怎麽感覺更好看了呢? “嗯哼,老易,你說句話啊。” 二大爺那個剪影,殘掉的腦袋處,一個光點在閃著。 這是用腦過度,發熱的? 二大爺就這點水平嗎? “啊?捐款?捐多少?” 一大爺仿佛是上課睡覺被老師點名起來回答問題一樣, 真真的一臉懵逼! “哈哈哈哈”吃瓜群眾們一起哄笑。 “一大爺這是累壞了啊。” “誰說不是呢?這麽大年紀了,還要天天耕地播種。” “就是不知道這地還能不能長出莊稼來哦。” …… 懵了一陣的一大爺,終於弄明白了現在的情況。 需要一個帶頭大哥。 來搞起這次募捐來。 這個冤大頭,是想讓自己來當啊。 “那個,老劉,老閻,你們先開著,我去上個廁所。” 一大爺馬上想到了,尿遁! 吃瓜群眾笑得更歡了。 許大茂也跟了出去。 畢竟,這院子裡是沒有廁所的,只能去院門外的公廁。 不一會兒,二人也回來了。 “怎麽樣?”二大爺問一大爺。 “我來帶頭捐!” 許大茂舉著手,站了起來。 二大爺和賈張氏的眼睛,登時亮了起來。 想不到這大反派大壞蛋許大茂,居然今天變好了??? “許大茂,你捐多少?” 二大爺問道。 “……”許大茂舉了一個手指頭, 高高地,舉起了右手的食指。 “這是多少?” “十塊嗎?” 十塊?!賈張氏都恨不得衝過去抱著許大茂親一大口了。 十塊錢,都頂得上秦淮茹那個沒用的東西,大半個月的工資了。 許大茂搖了搖頭。 “一塊錢?” 二大爺再問。 許大茂繼續搖頭。 “一毛錢?不是吧,這麽小氣。”二大爺有些生氣了。 許大茂繼續搖頭。 一毛也不是,那就只有兩種可能,要麽一百塊,要麽一分錢。 二大爺怕臉疼,不再問了。 “你自己說吧,捐多少。” “一分!”許大茂高聲叫道。 這下真的是哄堂大笑了! 怎麽都壓不下來。 “許大茂,嚴肅一點。” “二大爺,我很嚴肅了。” “我雖然工資是比秦淮茹高了那麽一點,但大家都知道我馬上就要結婚了,要花好多錢的。” “這秦淮茹雖然生孩子了,廠裡的基本吃飯錢還是發的啊,賈家也不是那麽缺錢啊。” “再說了,二大爺您親自說的,一分錢也是愛。” “我這是帶頭響應你的號召啊……” 許大茂名字大聲音也大。 聽得眾人一愣一愣的。 有幾個年輕的男子,也說要捐一分錢。 到目前為止,認捐的錢,有五分了! 五份愛了。 賈張氏十分生氣,賈東旭的臉也憋紅了。 又不能罵人,一罵人,就連五分錢都沒了。 他們又把希望,放在了傻柱身上。 “傻柱。你說句話。” 傻柱沒有表態。 秦淮茹沒有在場,隔著窗又看不到她的眼神,舔功大法,無處施展啊。 現場又一度尷尬了。 二大爺環顧四周, 實在是沒有托了啊。 為什麽從前一大爺組織的募捐大會,就那麽順利呢? “秦風,你說句話。” 實在沒辦法了。 “劉師傅,您要我說什麽?” “關於給你師姐捐款的事。” 劉海中雖然不是秦風的師傅,但還是知道秦風和秦淮茹之間,在廠裡的關系的。 現在全院又是秦風最有錢(之一)。 不宰這個富戶,自己拿什麽分錢啊? “哦,我先和家人商量一下啊。” “你……你還和什麽人商量?” “我妹妹啊。我們家的錢,我妹妹當然要有知情權了。” 秦風此話一出,人群中的何雨水臉就黑了。 為什麽我哥哥給秦淮茹錢的時候,從來不和我商量…… 場面又回到了尷尬狀態。 一聲嬰兒的啼哭,打破了這尷尬。 “棒梗奶奶,你的老孫子哭了。” “是啊,快去看看吧。” 群眾們抓住了這次機會,一個勁地讓賈張氏離場。 賈張氏愣了一下,還是扭著身子走了。 畢竟,那是孫子,不是孫女。 賈張氏一進門, 群眾們就起身,搬起凳子,散了!!! 二大爺根本就沒反應過來。 一大爺一看,嗯?那我也走了吧。 一大媽看自己家男人走了,自然也進屋了。 沒到一分鍾,場上只剩下三個人。 二大爺,賈東旭和傻柱。 傻柱想了想,也搬個凳子,走了。 啊這…… 一下子把二大爺給整不會了。 這麽大一個會下來,只是口頭捐五分錢? 而且是錢根本就沒拿到…… 二大爺背著手,氣鼓鼓地走了。 “二大爺,能不能先幫我回屋啊?” 賈東旭沒說完,二大爺已經轉過月亮門,回到了後院。 “哥哥,什麽叫捐款啊?” “就是某一家人,或者某一些人,遇到特別大的困難,不那麽困難的人自願掏錢出來幫忙。” “那這次為什麽不捐呢?” “他們不困難啊,我們自己也困難啊。所以這個條件不成立啊。” “哦。” “作業寫完了嗎?” “老師布置的寫完了,閻老師給的書沒看完。” “那,再看一會兒吧。看完就睡覺。” “好。” 安頓好秦月。 秦風又進入了修煉狀態。 靈氣,明顯比前幾天,粗壯了許多。 中院,又傳來了一陣二人轉。 許大茂又裹著厚被子,蹲在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