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又一次陷入了昏迷中。 和上次不一樣。 同樣的配方,同樣的薑湯。 卻怎麽也灌不過來。 把個二大爺給急壞了。 “這……傻柱要是死在我家,可怎麽辦啊?” 當然,這話只能在心裡說,不能說出聲兒來。 秦淮茹也是急啊,眼看就要上班了,到時傻柱還要請個病假什麽的。 工資肯定是少啊,那麽……到時拿什麽接濟我家啊? 各懷鬼胎的秦劉二人,倒也是費盡了心思。 去拯救傻柱。 轉眼間,三天過去了。 醫生都來了兩三批, 藥換了五六種。 一點用都沒有。 一大爺有些急了。 好歹曾經也是自己照顧過的人,而且現在自己還是一大爺啊。 於是。 易中海就來到了秦風家。 “秦風,看書呢?” 易中海看著秦風面前堆著的書。 居然還有鵝文版。 自己根本就看不懂的好嗎…… “師父,您來了。快請坐。” 秦風放下書。於莉就端上了茶水瓜子。 “秦風啊,我也沒多少時間在這裡,我就長話短說了吧。” “師父,您說。” “這柱子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吧。” “嗯,我知道。” “他到底是什麽原因啊?” “師父,他的情況,比較複雜。” “哦?” “表面上,和上次一樣,是因為凍著了,傷寒。” “實質上,是心理問題。” “這是什麽意思?” 對於易中海,心理問題,這就是一個很新的詞了。 “師傅,這麽說吧。” “上次何師傅住那廢墟呢,心裡其實是很樂意的。” “大夥都知道,他是一個樂於助人的人嘛。” “所以,有這份積極的心在撐著,他只是受了點風寒而已。” “三碗薑湯,也就救回來了。” “這次不一樣啊。” “這次他是被人橫刀奪愛啊!而且,贏了他的人,還是一向被他欺負的人。” “他從心裡,就過不了這關。” “加上昨晚風寒入侵。” “這就是他這次病這麽重的原因了。” “秦風,你是從哪學來的這個?” 易中海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徒弟,好陌生。 “師父,您也知道,我和小月,在鄉下生活過很長時間的。” “有些東西,是要自己學,有些東西,是能碰到一些老人啊老師傅,會順手教我一手。” “這也是這些年歷的苦,所得吧。” 秦風雲淡風輕地解釋道。 易中海一聽,也說得過去。 “那,秦風,柱子這事,你有辦法解決嗎?” “師父,我現在不敢說。” “那,你能去看看嗎?” “如果沒看好,我有沒有責任?” “肯定沒責任。這個我作為一大爺,來擔保。” “那行,我和家裡商量一下,一會我到您家裡回復您。” “好,師父等你的好消息啊。” 易中海起身,退了出去。 “老公,真的要幫他們嗎?” “你讓不讓我幫?” 秦風反問於莉。 “按說,這傻柱也不算是壞人,雨水也挺可憐的。可以幫。” “可是,這傻柱如果好了,他幫的可是賈家啊。” “這個,老公你自己把握吧。” 於莉說完,又低頭乾活了。 過了十分鍾。 秦風出現在易中海的家門口。 “秦風,決定了?” “師父,我們去看看何師傅吧。” 全四合院,也就秦風會管傻柱叫何師傅。 “好好好,我們這就走。” 說罷,帶著秦風,來到了後院,二大爺家。 “柱子,秦風來看你了。” “秦風?呵,來看病人怎麽空手來的?” 不消說,開口的,就是賈張氏。 “都說秦風會看病,我看啊,就是瞎看。” “如果真的會看病,前幾天怎麽不出手?我看啊,就是……” “你出去。”二大爺惱了。 “劉師傅,她得留下。”秦風說。 “什麽意思?” “沒事,除了她,其他人都出去吧。何師傅的病,我能治。” 秦風已經把了傻柱的脈。 寒氣衝天,無處可泄。 還好,陽氣旺盛,好歹是沒讓這寒氣將一豆生命之火給吹熄嘍。 易中海一聽,秦風願意出手。 於是就和二大爺,發揮了大爺之力, 將秦淮茹,何雨水,以及一眾看客。 都轟了出去。 並順手關上了門。 偌大(其實就屁大)的房間,只剩下了傻柱、秦風和賈張氏。 三個人。 “孫子,你要幹什麽?” 賈張氏還是認定,秦風是自己的寶貝孫子。 賊有出息的那種。 “別說話。” 秦風惡狠狠。 賈張氏嚇到了,站在一邊,不敢說話了。 秦風將手,按在傻柱那還在高燒的額頭上。 閉上眼睛。 靈識相通。 在那個空間,秦風和傻柱對坐。 “何師傅。” “秦風,你為什麽不和別人一樣叫我傻柱?” “這是我對人最起碼的尊重。” “尊重,嗯,真好。” “秦師傅,你剛剛說你能治我的病?” “是的,我能治你的心病。” “心病?什麽意思?” “這個解釋起來,有些複雜了。總之,我能讓你好起來,而且,能找到未來好好生活的希望。” “真的嗎?” “真的。” “那…你想要什麽?” “沒什麽。我只是應我師父的要求,來治你而已。” “一大爺?” “是的。” “他去求的你?” “算是吧。” “那,怎麽治?你說吧。” “你那天暈倒前,心裡想的是什麽?” “我恨,我恨許大茂。” “恨許大茂什麽?” “搶走了本來屬於我的老婆。” “不。秦京茹不屬於你。哪怕跟了你,最終也會離開你。” “你什麽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你要接受它。” “那許大茂也不能……” “不,他們倒是挺合適。” “你……” “我不是許大茂派來的。如果你不想治,那我就放棄了。” “不。你先等等。”傻柱是領教過秦風的本事的。 “那我們繼續。你那天暈倒前,心裡真正想的是什麽?” “我……我是覺得,秦姐那麽努力幫我找媳婦,我一定要成功。” “還有呢?” “以後,要好好報答秦姐。” “繼續幫她們家,是嗎?” “是的。” “但是,你要知道,結婚了,以後生孩子了,你自己家裡的負擔就更重了。” “那也要幫啊,秦姐家不容易啊。” “可是你幫她,名不正言不順啊。” “你什麽意思?” “你知道我什麽意思的。” “你不會是想……我告訴你,可不能這麽想啊,那出人命的事,咱不能做!” “不是。我說的是,另一種解決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