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星廠。
  秦風在車間裡，埋頭就是乾活。
  效率越來越高。
  成品率越來越好。
  易中海一高興，還時不時指點兩下。
  別的學徒是根本沒這機會的。
  易中海是實在喜歡這個徒弟啊。
  不像別的工人，學偷懶會摸魚，還會圍著女工聊天打屁。
  他不。
  他就乾活，而且乾得十分認真。
  照他這個認真態度，估計下個月就可以考三級了。
  這可是全廠沒有的紀錄啊。
  晚上。
  第二次賈家向秦家道歉賠償大會，繼續召開。
  今天的會議，打架的少了，吵架更多了。
  畢竟，賈家兩個男丁，都癱在那裡動不了了。
  賈張氏這個主要戰鬥力，又被關了。
  秦風依舊吃花生，許大茂和三大爺又趁機薅了好幾把。
  吵架的最後，以棒梗勉為其難的道歉，以及一大爺的恩威並施，結束了上半場。
  接下來是賠償問題。
  “一大爺，我不服，”
  賈東旭嚎叫著，嗓子都啞了。
  “他們家的家具，現在是全院最新的了，也是最全的了。”
  “為什麽還要賠錢？”
  “而且他們的那個照片，不也弄好了嗎？他們家沒有損失啊。”
  “就是就是。”棒梗也學會捧哽了。
  “東旭，話不是這麽說的，他們那些家具，是廠裡和街道幫忙才弄到的。”
  “那也是有了啊，為什麽還要賠錢？”
  “再說了，他們家那麽有錢，為什麽還要賠他們家？”
  “應該是他們捐給我們才對。”
  賈東旭發揚了堅持不要臉的風格。
  “哎。秦風，這個價錢方面，還有商量嗎？”
  一大爺見賈東旭這邊不可理喻，轉頭去做秦風的功課。
  “一大爺，您的意思是？”
  “依我看啊，這賈家，也實在是有些困難，一下拿出三百塊錢，是有些難度了。”
  “那，按上次說的，二百五，這是底線了。”
  “什麽？二百五，你罵誰呢？”賈東旭又跳起來了……他頭上的黑霧。
  如果那霧氣能傷人的話，估計都打到秦風臉上了。
  “秦風，你剛來，是不知道這賈家的情況。”
  “他們家，賈東旭他爸就是因公去世，才讓賈東旭去頂班的，誰知他又……”
  “那就是有兩筆賠償金了，也不是沒錢啊。”
  許大茂吃人嘴短，能幫一嘴是一嘴。
  “是有兩筆賠償金，可都在賈張氏手裡啊。”
  “那也是他們家的錢啊，一家人還分你我嗎？”
  許大茂吃瓜不嫌事兒大。
  “就是就是，賈家是有錢的。”
  “那是啊，沒錢怎麽會這麽折騰呢？”
  “對，像我這種窮人，根本就不敢動別人東西，根本就賠不起啊。”
  ……
  吃瓜群眾一陣議論。
  “東旭，我們還是賠錢吧。”秦淮茹轉頭商量。
  “賠錢？拿什麽賠？要不把你賠過去？”
  賈東旭火氣就更旺了。
  “好你個秦淮茹，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行了，你想帶著肚子裡的孩子，賠給人家？”
  “你要搞清楚，人家是不會要你一個帶球跑的。”
  “你以為買一送一，就會有人要嗎？人家年紀輕輕的，只會要黃花大閨女的。”
  “你這種老婦女，沒人會要了。”
  “你……”
  秦淮茹一下就又哭了起來。
  傻柱一聽，火氣也騰了起來。
  只見他站了起來，甚至還向前走了一步。
  “傻柱！果然是你！院裡都在傳，你和我家秦淮茹不清不楚。”
  “我還當這是瞎傳的，沒想到是真的。”
  “說吧，你是不是就盼著我死了，你好娶了我老婆？”
  “我可告訴你，門都沒有！”
  ……
  傻柱自然受不了這般侮辱。
  衝將上去。
  “賈東旭！你丫的閉上你的臭嘴！”
  “我和秦姐清清白白，沒有那事兒。”
  “沒有那事兒？誰信啊，每天借著送飯盒的機會，偷偷摸我老婆，以為我不知道呢？”
  “你……”
  “我什麽我？還三天兩頭把我老婆喊到廚房，一去去半天，別以為我不知道。”
  “真以為你會那麽好心是吧，還借錢救我兒子？呵呵。”
  “秦淮茹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種還不知道呢！”
  ……
  這番操作，把秦風給整不會了。
  以前看電視的時候，覺得傻柱的嘴炮就夠厲害了。
  沒想到，那是因為電視裡的賈東旭是死人了！
  活著的癱子賈東旭，把功力全加到嘴上了……
  傻柱被這火力，壓製得死死的。
  “得，以前那些飯盒，算是喂了狗了。”
  “還錢！昨天借你家的十二塊錢，現在還給我。”
  “還還錢？你還好意思提錢？”
  “我可告訴你，再等幾天，如果這孩子生出來，是你的，我看你往哪裡逃……”
  賈東旭又反將一軍。
  “傻柱，不能動手！”
  一大爺看傻柱又要乾壞事了。
  趕忙製止。
  “賈東旭，秦淮茹，我問你們，這二百五十塊錢，你們是賠不賠？”
  “不賠！”“沒錢。”
  二人異口不同聲。
  “秦風，你的意思呢？”
  “既然這樣，那就請張所長秉公處理了。”
  “東旭，張所長那邊說的是五百塊啊。”
  “五百！你們幹嘛不去搶！”
  “得，那沒話說了，小月，我們現在去張叔叔那裡吧。”
  “好。”
  “哎，秦風，等等等等。先坐下。”
  “再商量商量。”
  “賈東旭，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了，二百五十塊錢，賠還是不賠。”
  “不賠！”
  “那你們家拿別的東西抵，有沒有？”
  “沒有！”
  “那就是沒的商量了？”
  “不商量。”
  賈東旭腰部以下全軟了，只能嘴硬了。
  “那……”一大爺剛想接著往下說。
  “老易，等等。”二大爺接盤了。
  “這事，我們自己再解決解決，如果上去了，明年這文明四合院的旗子，就要流走了。”
  “那你的意思是？”
  “這張所長不是判的賠五百嗎？賈家不是不肯給錢嗎？”
  “他們家有別的東西，能值這三五百塊錢的啊。”
  “什麽？”
  二大爺沒說話，指了指賈家。
  的房子！
  “老劉，這會不會太狠了一點？”
  一大爺有些震驚。
  “是啊，老劉，如果賈張氏出來，鬧到上面去，那事情就大了。”三大爺幫腔。
  “鬧是會鬧，但能不能鬧到上面，就兩說了。”
  “什麽？”
  “你們要想想，這秦風是什麽背景？那是你我這三個老頭子加起來，都達不到的背景啊。”
  “你們說，還怕他們鬧不成？”
  “那這賈家沒房子了，住哪裡？”
  “這還不簡單？要麽趁機趕出去，要麽給秦風家交房租嘍。”
  二大爺畢竟是個想當官的人。
  雖然沒有實戰經驗，理論還是有的。
  一大爺三大爺低頭想了想，三大爺還趁機扒了倆花生，補腦。
  許久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