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的大媽們，
  以一個尿布的代價，獲得了那個驚天的消息。
  賈家媳婦秦淮茹，生了一個不男不女的怪物！
  這還是趁著賈張氏上廁所的時機，刺探到的。
  她一個人守了一夜，也累得不行了。
  最終，還是沒守住這個秘密！
  賈張氏一看秘密都泄露了，直接就暈倒在病房門口。
  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啊！
  老天為什麽要這麽整我賈家啊！
  我就生了一個兒子，結果正當壯年，癱了。
  那麽一個大孫子，不就調皮了一點嘛，結果，估計要躺半年了吧。
  二胎是個賠錢貨。
  好不容易三胎生下來了，結果……是這麽一個怪胎！
  這還不如生個賠錢貨呢！
  哎，現在是錢錢沒有了，房子房子也沒有了。
  還不如不活了呢！
  賈張氏不想再醒過來了。
  但她終於還是醒了過來。
  醫院也體諒她家的情況，這次急救，沒有收費。
  還為她家的第三個小孩，專門建了檔。
  長期跟蹤。
  而且，還和上一級專家，一直在討論，這種情況下，到底應該是男還是女！
  這是國內醫學史上的一個重大發現，對往後類似病例，是有十分重要的參考意義的。
  當然，醫院也僅僅會提供將來一段時間的免費體驗機會。
  別的醫療手段，自然是不會免費提供的啦。
  且說另一邊。
  紅星廠。
  秦風已經上手做了更大難度的工作了。
  甚至，易中海還夾帶著私心地，越級讓秦風試做超過二級鉗工的工作。
  也能勝任……
  如此妖孽，易中海自感有些招架不住了。
  但又忍不住。又往上加碼，都是教一遍就會。
  易中海一邊高興地加碼教秦風，一邊劈頭蓋臉就是罵別的徒弟。
  “你們這幫飯桶！這個工藝，教過你們多少次了？就是學不會。”
  “浪費了多少材料了，你們還自己買材料練習，都不會……”
  “看看秦風！這是上個月才進來的學徒啊！現在他的手藝，去考四級鉗工都不成問題了。”
  “還一個一個，遊手好閑，還不來好好學學？”
  罵完秦風，易中海又微笑著來找秦風。
  “小秦啊，上次那個烏龜，還能釣到嗎？”
  “師父，您是吃了感覺有效果是嗎？”
  “嘿嘿，你師娘吃過了，感覺有些不過癮……”
  一本正經的易中海，居然也……
  “師父，一會中午飯後，我騎車去釣兩隻，送回院子裡給師娘吧。”
  總不能拿車間來吧。
  “那敢情好。下午你可以晚一點來上班的。”
  “不用師父，我騎車快。”
  紅星廠到四合院，走路也就十來分鍾嘛。
  中間去釣個烏龜，費什麽事？
  兜子一扔，一提，不就行了？
  午飯後，秦風就騎著自行車，來到了上次釣魚的河邊。
  上次扔釣魚竿的幾個人，也都在。
  一看到秦風來了，就來勁了……
  “那個不就是上次用網兜釣魚的小夥子嗎？”
  “我看著像。”
  “今兒怎麽又來了？”
  “還穿著工人的衣服，是哪個廠的？”
  “這附近只有紅星軋鋼廠了吧。”
  “嗯，他怎麽又去上次那個廢窟窿了？”
  “走，看看去。”
  一群人圍了過來。
  秦風掏出網兜，往下一扔。
  再往上一提。
  好家夥，兩條大魚，兩隻烏龜！
  這是雙倍的快樂嗎？
  “小夥子，這魚賣不？”
  “要賣的話，我按市場價收了。”
  “我感覺這個王八更好吃一點。”
  “不對啊，這大冬天的，王八不都在冬眠的嗎？為什麽他能釣起來？”
  “哎，小夥子，你別走啊。”
  “……”
  一群大老爺兒們，怎麽和四合院的娘兒們一樣？
  秦風有些無語。
  兩條魚，是有打算的。
  自己留一條，一會下班買點豆腐，魚頭配豆腐，魚肚子吃肉，一魚二吃。
  這兩天的夥食都有了。
  另一條嘛，給三大爺吧。
  他一直釣不到魚，他又是小月的老師，送他魚，也不是什麽問題。
  兩隻烏龜嘛，當然是給一大媽了。
  反正養著慢慢吃也不是什麽事兒。
  秦風騎著車，把魚和王八，送回了院子。
  “喲，這不是秦風嗎？”
  “怎麽今天這麽多魚啊。”
  “還有兩隻王八，他這是敲一大媽的門吧。”
  “怪不得呢，昨天秦淮茹生孩子，一大爺家就都沒去。”
  “不光是沒去啊，家裡還整出了挺大動靜……”
  “真沒想到，一大爺都這麽老了，力氣還這麽大。”
  “你不看人家的夥食有多好，天天吃王八的。”
  “嘖嘖。”
  ……
  轉眼來到了晚上。
  四合院前中後三院，都飄來了肉香！
  秦風給秦月做的，是魚頭豆腐湯。
  這小丫頭，埋頭就是吃，完全不顧吃相了。
  易大媽下午就自己宰了一隻王八，早早地就燉上了。
  等易中海下班回來，這湯就已經十分入味兒了。
  易大媽畢竟是吃到好肉了，當然還想再吃了。
  他們家的大門，就沒打開過。
  閻大爺家，很有創意地把魚，對半劈成了兩半。
  另一半是明天吃的，這等好魚，自然要慢慢吃了。
  “你們要向秦風好好學習學習。”
  “有好吃的東西，要第一個想到我。”
  “以後院裡如果有人要針對他們家，你們要第一個站出來幫一嘴知道嗎？”
  “畢竟人家沒有父母，又那麽懂事。”
  ……
  賈張氏忙昏了頭。
  從來沒有做過什麽家務，又剛剛坐牢出來的她，這是要忙著給秦淮茹伺候月子。
  又要照顧家裡父子兩個廢人，
  還有一個小當，
  生活的重擔，全壓在了這老太婆的身上。
  沒的辦法，白天家的裡的飯，只能二大媽幫忙照顧了。
  畢竟一大媽和三大媽都在忙著整肉吃呢。
  晚上，拖著疲憊的身子，賈張氏回家了。
  聞著滿滿一院子的肉香。
  賈張氏的肚子就咕咕叫。
  “哎，我怎麽這麽命苦啊。”
  “你們一個一個的，都吃肉喝湯，我就什麽都沒有了啊。”
  “嗚嗚……”
  推開門。
  六隻餓得發慌的眼睛，就盯著她。
  “奶奶，我餓。”
  棒梗的聲音。
  “餓啥餓，我還餓呢。你們好歹中午還是吃過飯了。”
  “中午吃飯了，現在又餓了。”
  “就知道喊餓。你媽躺在醫院都還沒吃飯呢。”
  “這幫天殺的，就知道自己吃，也不知道我家媳婦生孩子了，需要補充營養嗎？”
  “嗚嗚，到現在還沒有奶啊，這秦淮茹怎麽這麽不爭氣呢！”
  “奶奶，我去醫院照顧媽媽和妹妹吧。”
  “啪！”賈張氏一巴掌打在小當的頭上。
  “那是你弟弟！知道嗎！是弟弟！”
  “可是，院裡的阿姨都說是妹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