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 秦風只能賣了一條魚一隻王八。 回到院子,已經比平常晚了一些了。 照例,那隻王八,是屬於一大爺的。 另外一條魚,自然是給了三大爺。 秦風拎著剩下的魚,走到中院的時候。 就聞到了傻柱家飄出來的肉香, 還真別說,這傻柱做的私房菜,比食堂的大鍋菜那是好多了。 還敞開著門。 油光錚亮的頭髮,板正的衣服。 滿滿的一大桌子菜。 看來,有貴客要來啊。 賈家。 一個很好聽的聲音,女的, 在屋裡說話。 大約是一些要好好休息,注意身體。 不要忘了學習,老師明年還會教你的什麽的。 看來,是棒梗的老師啊。 秦風牽著秦月,走到自己家。 剛打開門,二大爺家的門就打開了。 出來的人,是徐主任。 “徐阿姨好。” 小月禮貌地說道。 “小月好啊,你們回來了?” “嗯,剛剛和哥哥去釣魚了。” “你們啊,這麽關鍵的時候,去釣什麽魚啊。” “嗯?徐阿姨進屋坐吧。” “我當然要進屋坐啦,今天這麽重要的日子。” 說話間,三人已經進了屋。 二大爺在門口站了站,也跟著進來。 “秦風啊,你把衣服整理一下,一會人冉老師就要來了。” “冉老師?” “就是昨天和你說的,你忘了?” “哦。徐阿姨是說相親啊?” “是啊。” “真的要相親嗎?” “你以為騙你的嗎?” “哦,那我……我還是穿這個衣服吧,小月,你陪徐阿姨說會兒話,我去做飯了。” “哥哥,我要吃紅燒魚!” “好,紅燒,一會和徐阿姨一起吃啊。” “好!” 秦風轉頭,進了廚房。 中院, “冉老師,那我們家棒梗,明年可以繼續上學嗎?” “我看不用明年,等他身體好些了,就去學校吧,看看能不能跟上這一屆同學。” “嗯,那就好。” “那行,賈奶奶,我就先回去了。” “別啊,冉老師,你聞,這晚飯,都已經做好了。” “啊?” “走吧,校長不是還安排了另一項任務的嗎?” “可是,我還沒和家裡說呢。” “哎呀,晚飯吃完了再回去說也不遲的……” 說著,賈張氏推著冉秋葉,就來到了院子中。 “冉老師,家訪好了?” 早早地在一大爺家等著的閻老師,推開了門。 “閻老師好。剛剛家訪完。” “那麽走吧,徐主任在裡邊等著你呢。” 一大爺也走了出來。 “啊?” “上午校長說的那個。” “閻老師,您說的這個,和賈奶奶說的不是同一個嗎?” “同一個同一個,走吧。” 說著,帶著冉秋葉,就往後院走去。 “三大爺,你是不是弄錯了?” 賈張氏眼看著要被截胡,馬上跳了出來。 “沒錯啊,我和徐主任說好的,是秦風啊。” “我們三個大爺一致說好的。” 三大爺搬出了大爺天團。 “可是,我記得你是收了傻柱的禮,說要介紹給傻住的。” 傻柱一聽到關鍵字,就出了門。 圍著圍裙,傻呵呵地樂。 手裡還拿著一個鏟子。一抖一抖的。 “冉老師,你看啊這位就是何雨柱。” “是咱紅星廠的優秀廚師,以後跟了他啊,吃飯就不成問題了。” “現在,還是廠裡領導最器重的廚子了。” 賈張氏張口就來。 “您好冉老師。” 傻柱平常是嘴炮之王,一看到冉秋葉,反倒有些忘詞兒了。 “您好。” 冉秋葉臉色微微一變,抬著眼打量了一下傻柱。 “哎,傻柱,鍋!” “哎呀,糊了!” “哎喲!我的肉啊!” 傻柱扭頭,衝進了廚房。 得,一鍋肉,燒糊了。 恰在此時,後院,飄來了一陣煎魚的香味。 “滋~~~!” 還自帶音效。 賈張氏吞了一口水。 “冉老師,這魚肉,是後院秦風秦師傅專門為你燒的。” 三大爺適時說了一句。 冉秋葉自然能聞得出,這糊成炭的肉,和香得流口水的魚肉,到底哪個好吃了。 但是,這架上架的相親,實在是有些…… 傻柱處理好鍋了,又出來,新洗的白圍裙,黑了好幾塊。 “沒事兒,冉老師,我還有肉,再做一鍋就成了。” “要不,你先進屋,喝杯茶?” “不了不了,我……我先回去了。” “傻柱,你是不是掃廁所掃多了,把手給弄臭了啊?” 不知何時,一個高大的身影,靠在一邊。 “許大茂!這沒你事兒!” 賈張氏一看到這個攪屎棍,就生氣。 “棒梗奶奶,你沒在廠裡,你不知道。” “這傻柱,確實是廠領導的器重的人,不過是高級廁所清潔工。” “他掃的廁所啊,是又乾淨又……” 許大茂話沒說完,傻柱就扔了鍋鏟,跳將過去。 顫抖的右手捏成一個砂鍋大的拳頭…… “住手!” 一大爺終於發話了。 “你們也不看看今天是什麽日子?” 傻柱這才想起來,今天是要相親啊。 不能沒了風度。 “呵呵,冉老師別見怪。” “我只是之前和許大茂有些過節,廠裡讓我掃廁所……” “嗯,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 冉秋葉一邊說,一邊就要往外走了。 “冉老師,徐主任來了。” 閻老師看到月亮門邊,徐主任的身影。 這月亮門,是中院和後院之間的一道門,圓的。 “小冉啊,看到徐阿姨就想跑了嗎?” “徐阿姨,不是啊,我……” “好了,走吧,徐阿姨等你很久了。” 說著,就越過賈張氏如刀一般的眼神,挽起了冉秋葉的手,往後院走去。 “這……冉老師……”傻柱當然不想這到手的姻緣就這麽白白沒了。 “傻柱啊,下次這種場合,不能這麽衝動的。” 一大爺教訓道,也跟著徐主任往後院走了。 知道有魚吃,三大爺自然也跟著走了。 現場隻留下許大茂、傻柱和賈張氏。 賈張氏:“傻柱,給錢。” “什麽錢?” “不是說好了嗎?我讓你見著冉老師,你給我五塊錢。” “這……我根本就沒……” “什麽沒?你不是見著了,還說上話了。” “可是這也不算相親啊。” “什麽不算相親?是你自己把菜燒壞了,是你自己打人給人家冉老師留下了壞印象。” “這能怪我嗎?快給我五塊錢!” “我……” “哈哈哈哈,傻柱,就你這樣還要相親,真是癩蛤蟆……” “啊!!!!” “別打臉!我還要相親呢……” …… 中院傳來了一陣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