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三大爺這麽說。
  二大爺轉頭問：“老閻，有什麽辦法？”
  “你看啊，這事其實簡單的，平常是沒有人去老太太家，除了何雨水周末住那裡之外。”
  “昨天是秦京茹過去了，說了一些話，老太太激動了，一激動就昏迷了。”
  “所以，這事，秦京茹應該負一半責任。”
  “那剩下一半呢？”
  “這一半……這樣吧，再分成兩總分，先去街道辦公室，爭取一些補助。”
  “畢竟這老太太是五保戶嘛，歸他們管。”
  “如果還不夠，再院子裡想想辦法。”
  三大爺立馬想到“捐款”。
  畢竟，誰家都不寬裕，但自從傻柱接納了賈家之後，
  院裡已經好久沒有捐款了。
  “嗯，我看行。”
  “許大茂，這事就這麽定了啊，聾老太太的看病錢，你家要出一半。”
  二大爺宣布道。
  “憑什麽！”本來癱坐在椅子上的許大茂，騰地站了起來。
  “對啊，憑什麽？！”秦京茹也跟著蹦了起來。
  “大茂，你先坐下來，我來說。”
  秦京茹到底還是疼自己男人。
  “我說，三位大爺，咱作為大爺，得講講道理是吧。”
  “大家夥兒說說看。”
  “我看老太太一個人，在那屋子裡躺著，怪可憐的。”
  “我抽時間去看看她，陪她說說話，我有錯嗎？”
  “就算是我說話直了一點，那有什麽問題嗎？”
  “總比某些人，表面上說是多年好鄰居，實際一點行動都沒有。”
  “這樣反倒是好人了？沒這道理啊大爺！”
  “這種判罰，我們不認！”
  秦京茹說完，轉頭看向許大茂。
  許大茂點了點頭。
  果然，得了許大茂的真傳！
  院裡的鄰居們，議論聲更大了。
  “這丫頭怎麽這麽潑辣？”
  “畢竟是鄉下來的嘛，沒文化，沒教養。”
  “同樣是鄉下來的，秦淮茹就看著順眼多了。”
  “就是。我看啊，同一個媽都能生出兩種女兒，更何況她們不是一家的？”
  “別說，她和許大茂還挺般配，”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嘛。”
  “……”
  秦京茹也不反駁，也不理會。
  只是深情款款地看著許大茂。
  “一大爺，現在的這個議題，是說傻柱賠我家錢的事吧。”
  許大茂口齒透風地提醒道，
  “呃，嗯。”一大爺回過神來了。
  “我們再議回柱子和許大茂這事，老太太那事一會再說。”
  一大爺自從有了兒子，戰鬥力直線下降。
  “據許大茂自述，和周圍鄰居的證明。”
  “柱子這回確實是上門挑釁，毆打許大茂。而許大茂並未還手，不構成互毆情節。”
  “我不服！”一大爺話沒說完，傻柱就反對了。
  “柱子！等我把話說完。”一大爺喝道。
  “但是！”
  “鑒於何雨柱同志確實事出有因，且有理有據。”
  “也十分克制自己，只打了一拳。並且，事後馬上向我們三個大爺承認了事實。”
  “並且，在許大茂同志出院的時候，給予了一定的幫助……”
  一大爺越說，許大茂和秦京茹就覺得越離譜。
  這……哪有這麽說話的？？？
  “一大爺，我反對！”
  “許大茂，等我把話說完！”
  一大爺有些怒了。
  “鑒於以上情況。我們三個大爺一致決定，由何雨柱同志，承擔許大茂同志醫藥費的七成，費用由許家先結清，憑票賠償。誤工費和其他費用，不在賠償范圍內。”
  一大爺終於把話給說完了。
  但是，一大爺厲害就厲害在這裡。
  一句話，能讓兩邊當事人都反對。
  “易！中！海！”許大茂極力口齒清晰。
  極力站了起來！
  “你認為你這樣算是公正嗎？”
  “你認為你還有資格當這個一大爺嗎？”
  “你不覺得你應該下台了嗎？”
  許大茂一步一問號，慢慢走向大爺桌。
  “許大茂，你別胡來啊！”
  “我胡來，哈哈哈哈！”
  “大家可都是長了眼睛的。”
  “易中海，明明是我被傻柱無故打了一拳，大家都看到了，我這牙齒……”
  許大茂呲著牙。
  環顧一周。
  “大家都看到了，我都破相了！”
  “難道傻柱不該賠我補牙的錢嗎？”
  “難道傻柱不該賠我精神損失費嗎？”
  “難道易中海這判罰，就公正公平嗎？”
  “眾位鄰居，各位朋友。”
  “我提議，大家公平票選，將這種不公正不公平的所謂管事大爺，給選下去！”
  “不然，大家可就有苦日子過了。”
  許大茂正義凜然。
  四合院鄰居議論紛紛。
  “許大茂，你想怎麽判？”二大爺問道。
  “怎麽判？二大爺？我問你啊，”
  “如果我無緣無故，打了你一拳，把你牙齒打掉了，你覺得應該怎麽判？”
  “啊這……”
  劉海中畢竟是缺了半個腦袋的老狐狸。
  稍稍大一點的題目，就不會做了。
  三大爺明事理啊。
  三大爺會做題啊。
  三大爺直接就懟回去了。
  “許大茂，你說我們三個不合格，那你說誰能當這大爺？”
  “誰都能啊，不論男女老少，不能因為你們老了，你們就是大爺。”
  “大家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對，許大茂說得對！”
  現場呼聲很高啊。
  “所以，我提議，現在開始，咱們這個會，改成新的大爺投票會！”
  許大茂順勢而起。
  現場掌聲雷動！
  仨大爺，臉上無光……
  面面相覷。
  “老易，你說句話啊。”二大爺急了。
  “行了，讓他們折騰吧。”
  “你說什麽？”三大爺也急了。
  “我說，讓他們折騰去，愛誰當誰當。”
  說罷，一大爺袖子一甩，走到一大媽身邊，抱兒子玩兒去了。
  這……看呆了二大爺三大爺。
  老易都離桌了。
  他們也就撤了。
  許大茂不知從哪，弄來一個箱子。
  “下面，請大家在發下來的紙上，寫下三個你們心目中，最適合當大爺的人選。”
  “如果有不識字的，可以讓邊上認識字的人，幫忙寫一寫。”
  “這次投票，只是為了選出真正能替咱們這個四合院，辦好事，好好辦事的人。”
  “不論性別，不分年齡，只求真心為咱們四合院付出，不藏私心，樂於助人！”
  “下面大家開始寫吧。”
  “寫好了，自己折好，投到這個箱子裡來。”
  說罷，許大茂自己帶頭，寫了幾個字，折了折，扔進了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