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哆哆嗦嗦地掏出了鞭炮,手抖得不行,怎麽也點不著。 傻柱手也還在抖啊。 許大茂一急,直接搶了過來。 “擦!”劃亮了火柴。 “騎!”點著了鞭炮。 “扔!”嘴巴上的指示。 手裡的鞭炮,瞬間被扔了出去。 往秦風家的窗戶上。 結果,窗戶沒有被打破,鞭炮一反彈,落在了傻柱的身上。 傻柱一抖摟,掉腳邊上了。 再一踢…… 飛到了許大茂家的窗戶上……鑽了進去。 “砰!啪!” 純正的二踢腳的響聲。 “嘩啦!” 正宗的窗玻璃破碎的聲音。 …… 半個院子的人,都被驚嚇到了,衝了出來。 三人趕緊貓著身子,鑽進了許大茂的家。 “怎麽回事?” “誰家玻璃壞了?” “我怎麽聽到鞭炮的聲音啊?” “這離過年還有好幾天呢,怎麽就有人放鞭炮了?” “這棒梗不是還躺床上的嗎?誰這麽調皮啊?” “我家棒梗最乖了,不許你說我家棒梗……” …… 半小時前。 秦月收拾完桌子,早早的就回自己屋了。 今天是哥哥嫂子的新婚之夜,有些事,像我這種少兒是不宜聽到的。 秦風自然地挽著於莉,進了屋子。 隨手一揮, 布下了一個結界。 然後,就是一陣狂風驟雨。 剛開始,於莉還有些放不開。 後來聽秦風解釋,又被秦風逗引, 自然招架不住, 便把內心深處的那些生命之歡,全都被釣了出來。 春花啊,肆意綻放! 秦風自然是知道窗外有人在偷聽牆根的。 只是這結界所護,他們注定是什麽也聽不見的。 而且,偷聽者,還會受到額外的……驚喜。 許大茂家。 三人,待院子裡的看客們陸續回自個兒家之後, 終於敢喘氣了。 “傻柱,你是不是傻,怎麽把這鞭炮往我家招呼?” “你才傻茂啊,你怎麽扔的,往我頭上扔。” “你……” “別吵啦。我們還要不要繼續啊?” “繼續什麽啊,這搞了一半,就這樣了,還能再搞下去嗎?” “那……” “回家吧,……我說,我耳朵怎麽這麽癢?” “是吧,我也這麽感覺,我還以為是剛剛鞭炮吵的呢。” “不是,感覺像是進了蟲子。” “而且還掏不出來。” “茂哥,你家燈在哪裡,要不幫我看一下,我感覺我耳朵往外冒水。” “吸吸,怎麽感覺這耳朵裡的水,還發臭……” “啊,傻柱,你的耳朵出的水是黃色的。” “不對,我這邊看是黑色的。” “別說我了,你們自己耳朵上的也是一樣的……” “丫的,不會是中邪了吧。” “我看八成是那秦風,有問題。” “明天我就上街道舉報他去。” “街道……你沒看人街道主任還是秦風的媒人呢,解成未婚妻就是徐主任介紹的。” “那我往上一級舉報。” “張所長?賈張氏就是他抓進去的。” …… 第二天, 秦風早早地起床了。 在後院打了一套拳。 神清氣爽。 “秦風啊,怎麽這麽早?” 說話的,是二大爺。 這老狐狸身上的灰色霧氣,更濃了。 “二大爺早啊。” “起這麽早,昨晚休息得挺好啊。”二大爺有些不懷好意地說。 “挺好挺好。” 拳也打完了,回家洗臉吧。 於莉一臉羞紅,站在門口。 “進來吃飯吧。” “快過年了,我們是不是今天再去商場看看,有沒有自行車。” “幹嘛買那麽多自行車啊。” “這不家裡還有自行車票嘛,你也要用啊,如果你不想騎車,可以給爸媽騎嘛。” “那,也行。” “不過,今天還有個重大任務。” “什麽啊?” “大掃除!馬上要過年了。” “前幾天不是剛大掃除過嗎?” “那不一樣,前幾天是結婚的大掃除,今天是過年的大掃除……” “好吧,老婆說的,都是對的……” 邊上秦月,聽了一身雞皮疙瘩。 三人於是開始大掃除。 當然,這次大掃除,就簡單多了。 畢竟,上一次大掃除,是三天前…… 裡裡外外,都乾淨得很。 “朵朵,”有人敲門。 “誰啊?”於莉開口了,現在她是這屋子的女主人, 倒是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嫂子,是我,解成。” 聽到是閻解成,於莉臉紅了一下。 但還是開了門。 門一開,門外站著三個人。 “有事嗎?” “嫂子,我們找秦風。” “秦風,有人找。”於莉不想見他們,轉頭進屋乾活去了。 秦風走了出來。 一看三人氣色,大概就知道了。 “風哥,有件事……” 閻解成開口說。 “什麽事?” “嗯,我們的耳朵,昨晚出了點問題。” “耳朵出問題?那你們去醫院啊。” “不是,我們去過醫院了,沒檢查出問題來。” “那耳朵沒問題,來找我幹什麽?” “不是不是,我們……其實吧,我們……” “沒事的話,我關門了。” …… “秦風,等等。” 許大茂搶了過來。 “我來說吧。昨晚,我們三個不小心路過你們家門外。” “感覺你們家裡有什麽東西掉地上了,所以我們就趴在門上聽了一會兒……” 許大茂這說起謊話,是真的不會臉紅的。 難怪原著中,能騙得了那麽多女的。 “哦,昨晚趁著我結婚,你們三個光棍,來聽我牆根了?” 秦風大聲說道。 引來邊上幾個鄰居,都圍了過來。 “哎,缺德啊。” “不過,你看這三個光棍,年紀都多大了,都憋壞了。” “那也不能去聽人牆根啊。” …… 三人一想,反正臉都丟盡了,耳朵是越來越難受了。 而且,傳說中秦風有法術,看來是真的。 這耳朵醫生都看不好,總不能讓它們爛下去吧。 就不走了。 繼續求吧。 “秦風啊,如果你有辦法,就幫幫他們吧。” 說話的是一大爺。 “師父,他們做的事,有些過分了。” “嗯,你們三個,先向秦風道歉!” “秦風。對不起,我們錯了……”三人倒是異口同聲。 “行。我想想辦法啊。” 秦風轉身,回屋,左右看了看,沒什麽東西啊。 最終,找了一張紙,撕成幾個小條, 卷了卷,每人遞了兩卷。 “拿這個,掏一掏耳朵吧。” …… “就這???” 閻解成瞪大了眼睛。 昨晚,家裡的紙都要被他撕光了。 掏啊捅啊,弄了一晚上, 屁用沒有。 今天又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