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明顯難倒了秦風這個技術宅。 穿越前是個碼農,中轉站是個修真者,現在是個鉗工…… 哪個都不是玩浪漫的料啊…… “呃,挺好的。” 秦風想了半天,擠出了這麽一句話。 “嘻嘻,你不覺得我們的名字很有意思嗎?” “嗯?” “秋風掃落葉,這是偉人說的。” “秋葉風吹黃颯颯,晴雲日照白鱗鱗。這是古人說的。” “嗯?這是什麽意思?” “你不覺得這個畫面很美嗎?” “秋天,路邊上滿是落葉,被一陣風吹起來,一片黃,又有颯颯的聲音,多美啊。” “路的邊上,一個大湖,太陽照在湖面上,一片白,像是魚鱗一樣反著光,多美啊。” 冉秋葉一臉陶醉。 還閉上了眼睛。 秦風在一邊,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她。 這果然是一個才女啊…… 接下來的幾天,就和平常一樣。 無非是每次秦風去接秦月的時候,都能“偶遇”冉秋葉。 “冉老師好啊。” “秦風,你什麽時候有時間去家裡坐坐啊。我媽說給你做好吃的。” “嗯,你讓我準備準備吧。” “準備什麽啊,這……都好幾天了。” “再過兩天,行不?” “哼!” 秦風怎麽會不明白冉秋葉的意思呢? 她無非是想著把兩個人的事,定成兩家人的事。 然後,爭取年前把事兒辦了。 只是,那一句又一句的詩句,秦風真的不會做啊…… 這如果以後她時不時的和秦風對幾句,怎整? 又想到後面的劇情,冉秋葉因為成分問題,被學校擼了課,只能掃地…… 那要結婚了,回家還不得撕了自己? “都怪你,沒用……一點忙也幫不上……”什麽的。 秦風仿佛看到了賈張氏第二…… 不敢不敢。 溜了溜了。 “哥哥,你好像很怕嫂子。” 秦月一邊吃著小零食,一邊拽著秦風的衣服。 坐在自行車後座。 “什麽啊?” “就是,你怎麽都不敢去她們家玩兒?” “哥哥這不是工作忙嗎?” “工作忙也有休息的時候啊。” “這不年底了嗎?哥哥好忙的。” “哼,我看你就是怕嫂子了。你怕嫂子問你寫作業。” “什麽?” “嫂子是老師啊,肯定會要你寫作業的啊,哥哥就是怕寫作業,才不敢和嫂子說話。” “對了,今天老師布置的作業多嗎?” “哥!你想幹什麽?” “沒幹什麽啊。不多的話,我讓閻老師再額外加一點,不就一條魚的事嗎?” “哥,你別過分啊!” “誰讓你沒大沒小,亂說話?” “哼,以後這事,我不管了!” 其實秦風還是比較想看一看於莉和婁曉娥。 無他。 只是她們能掙錢。 但絕對不是秦風要吃軟飯啊。 畢竟除了修真,秦風還是一個杠杠的技術人才好嗎? 無論在什麽時候,技術人總是有飯吃的。 只是這修真,真的很費錢! 買材料,做試驗,還要有試錯的幾率。 一般人家,根本就耗不起! 另一邊。 徐主任家。 坐著一家三口。 是冉秋葉一家,到徐主任家“打小報告”了。 “小冉,你是說,這秦風就沒有下一步的表示了?” “嗯。” “連約你出去玩都沒有?” “沒有。” “也沒有主動找過你?” “沒有。” “那他到底在做什麽啊?” “聽他妹妹說,整天就是工作,白天在廠裡工作,晚上在家裡學習。” “啊?” “徐姨,您說這秦風,是不是沒看上我啊?” “不會,從那天他看你的眼神來看,應該不會。” “那他……”冉秋葉有些委屈了。 “小冉啊,我明天就去找他,問問看。” “不過,你也要理解他。” “他不像你啊,爸媽都在身邊,又都有文化。” “他爸媽,他的爺爺,都是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出去打仗了。” “他甚至都沒有看到過他的爺爺。” “他就靠他自己,還要養活一個妹妹,挺不容易了。” “嗯。” 一聽到秦風居然是這麽苦過來的, 本來還有些怒氣的冉爸冉媽,也消了一些。 可能是沒有人教吧,這小子,哎。 兄妹二人,又買了菜,回到院子。 秦淮茹抱著孩子,裹著包頭,坐在門口。 這是曬……西北風嗎? 秦風有些不解,但還是不管她。 拎著菜推著自行車,往後院去。 秦淮茹的雙眼,就沒離開過秦風的菜兜子。 “秦姐,抱孩子玩兒呢?” 許大茂居然…… “是啊,大茂下班了?” “哎,前幾天下鄉放電影,人送了幾個雞蛋……” 雞蛋?! 秦淮茹……後邊門裡,賈張氏就探出了頭。 “炒起來吃是真的香,下次如果有,我帶幾個給你嘗嘗啊。” “許大茂,你別太欺負人!” 賈張氏跳了出來。 還以為送雞蛋呢。 誰知這王八蛋是來嘚瑟的。 “哈哈哈哈,你們又不缺我這口雞蛋。” “你什麽意思?” “不是傻柱每天都給你們送肉吃嗎?” “對了,怎麽只見傻柱給你們送肉吃,沒見你們送肉給傻柱吃啊?” “你……” “傻柱都快三十了,應該吃點肉了。” “你……你管好你自己吧。你不也三十了?” “嘿嘿,我就不一樣,我馬上就要結婚嘍~” 許大茂功成身退,吹著口哨,走了。 只剩下冒著煙的賈張氏,和委屈的秦淮茹。 不一會兒,後院又飄來了菜香。 是秦風家,又在做好吃的了。 “該死的秦風,又做好吃的了,也不給奶奶家送一點來。” “今天這傻柱是怎麽了,還沒下班嗎?” “對了,秦淮茹,我問你啊,為什麽你一出面,傻柱就願意把那飯盒給你。” “前幾天你躲床上賴著的時候,他就不肯把飯盒給我呢?” “你給我說句實話,你和傻柱,是不是有一腿???” “媽!!” “我現在還坐著月子呢,你讓我在這吹著風等,我已經要坐下病了。” “你是覺得這西北風不夠風涼是嗎?你還要讓我的心更涼一點嗎?” “你……秦淮茹,我可告訴你啊,我們賈家可是有家風的,該有的禮貌得有。” “你是我兒媳婦,你應該用‘您’,而不是‘你’。知道嗎?” 秦淮茹一陣白眼。 一轉頭。 那個期盼已久的人兒啊,終於出現了。 “傻柱,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