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 這麽香的花生! 棒梗一看到好吃的。 立馬就撲了過來。 拿來吧你! 右手壞了,左手還行啊。 衝著秦月手裡的花生,就衝了過來。 “啊!”秦月往邊上躲。 “啊!”棒梗往對面飛! 他剩下的左手,也疼了。 整個手腕,像是沒骨頭了一樣,耷拉著。 “爸爸,我疼……” 躺在地上的棒梗,兩隻手都壞了,只能打滾,站不起來。 “我要殺了你!!!” 賈癱子無能狂怒。 秦淮茹又蹲不下去, 只能小當來了。 使了好大力氣,才將棒梗拉了起來。 一看棒梗受傷,傻柱也生氣了。 站了起來,但一看自己還在抖動的手,又坐了回去。 實在是段位相差太大啊。 但棒梗不一樣。 初生的牛犢不怕虎。初生的畜生不怕打。 棒梗掙脫了秦淮茹的束縛,兩隻手都壞了,不是還有腳嗎? 抬起右腳,想踹…… 然後,又躺地上了。 右腳也壞了。 像一隻壞了三條腿的蛤蟆。 趴在地上。 “一大爺,您看到了嗎?姓秦的這是在欺負人啊!” 賈東旭看實在是打不過,自己又癱了,只能求助了。 “哎,賈東旭,我不是讓你們道歉嗎?” “道歉,向這種人道歉?” “這事本來就道個歉就行了的。我都和秦風說好了。” “哼!一大爺,秦風是您的徒弟,我和秦淮茹,也是您的徒弟。” “您可不能偏心啊。” 得,賈東旭又傳承了一大爺的道德綁架大法。 “東旭,話不能這麽說,你也看到了,是棒梗非得衝過去打人家的。” “棒梗還是個孩子,他怎麽能打孩子呢?” 這話像極了賈張氏。 賈東旭十分激動。 霧氣沸騰。 如果他不是癱了,估計大爺桌已經被掀翻了。 不過,他現在只能打嘴炮。 圍觀群眾又在嘀咕了。 這次偏到了賈家一點。 畢竟,壞了三條腿的蛤蟆,現在還趴在地上呢。 秦淮茹淒厲的哭聲,已經開始響起來了。 “一大爺,我覺得這樣不對。” 許大茂的聲音。 看樣子,是瓜子吃完了,沒事幹了。 “許大茂,你說。” “今天我會開會的主題,是賈東旭家向秦風家道歉並賠償吧。” “是的。” “那怎麽成了賈東旭家要秦風家向他們道歉並賠償呢?” “對啊,怎麽反了?” “對,這賈家是有些不要臉了。” “秦風兄妹倆怎麽這麽安靜呢?” “人家那叫脾氣好。” “對對對,他們家是真的有禮貌。” “這樣的人家,還要訛,賈家是真的不要臉。” …… 秦淮茹見人心異動。 頭上的霧氣也翻湧了起來。 “一大爺,您看我兒子這傷……” 一大爺一直看著趴在地上的蛤蟆……哦,棒梗。 本身就心煩。 打又打不過,罵又不敢罵,背景還沒人家好。 拿什麽和人家鬥啊。 “秦風,你說兩句吧。” “一大爺,要我說什麽?” “你看,棒梗這……” “一大爺,各位鄰居。我說兩句。” “可能昨天棒梗右手受傷的時候,有些鄰居沒看到。” “但是他的左手和右腳,大家都看見了吧。” “我並沒有出手打他,是他要來打我妹妹,要來搶我妹妹的東西。” “我只是用手擋了一下。” “他自己躺在地上的,我沒打人。” “你胡說!”賈東旭都快要站起來了! “如果不是你打人,他怎麽會受這麽重的傷?” “賈東旭你腰斷了,眼睛也瞎了嗎?”秦風說。 “這麽多鄰居都在看著的,三個大爺也在看著。” “大家都沒看到我打你兒子,就你看見了?” …… 這就讓人沒法接話了…… “那,不是你打的,為什麽我兒子會受傷?!” 賈東旭不服。 秦風直接沒理他,又掏出了一把花生,自己吃了起來。 “秦風,你這花生是什麽味兒的?” 大臉許大茂靠了過來。 “你也來嘗嘗。” 秦風把手裡的花生遞了過去。 秦風不想與院中人為敵,他隻想修煉。 所以誰是好人誰是反派,無所謂的啦。 “這個味道以前怎麽沒吃過,這麽香。” “五香的,我自己炒的。” “厲害厲害,你這手法,比傻柱那個廚子厲害多了。” 許大茂一邊吃一邊誇。 “你……”傻柱一聽,打架不如人秦風,做飯還比不過? 就不服。 “給。”秦風把一把花生,放在傻柱沒有抖的那隻手裡。 傻柱拿鼻子一聞。 果然,香。 一直抖的右手,努力扒了一顆。 “真的香!” 畢竟是廚子,稍微一品,就嘗出了其中的配料。 “八角,花椒,桂皮,還有……香葉。” “不對,還有一味兒。”傻柱又嘗了一顆, “秦風,還有一味兒是什麽?” “小茴香。” 傻柱想不到,秦風居然把底都透給了自己。 更想不到的是。 在這麽個困難的年代,他居然能有這麽多好材料…… “以前在鄉下的時候,比較方便弄這些。” 三大爺一看有好吃的,也過來討了一把。 秦風則捧了一大捧,直接放在大爺桌。 一時間,倒是成了五香花生品鑒大會…… 每個吃到花生的人,頭上的霧氣,都清了許多…… 一看場上比分變化,賈東旭自然不肯。 “一大爺!快救救棒梗吧,您看他都躺地上哭半天了!” “一大爺,您快救救我們吧。”秦淮茹也加入了哭訴環節。 “對,那個誰家有板車,快把棒梗送醫院吧。” 不一會兒,院子裡就有人拉來了板車,幾個小夥子一起,把棒梗搬上了車。 就在車子即將往外走的時候。 秦風站了起來。 “一大爺,我記得今天的會,是說讓棒梗向我們家道歉並賠償是吧?” “是,但現在棒梗這情況……” “我看不是重傷,道歉麽,說句話讓我覺得好聽就行了。” “那賠償呢?” “這不還沒談到那一步的嗎?讓他們先道歉。” “道歉?!你把我兒子打成這樣了,你還讓我們道歉?” 賈東旭又暴怒! 那黑色的霧氣,像火山一樣,噴湧。 “師姐,你的意思呢?” 秦淮茹也不知如何是好,看了一眼賈東旭,又用眼神求助於一大爺。 “秦風,我……” 秦淮茹倒是想道歉了事,但她的家庭地位不允許啊。 在賈家,賈張氏那是大拇哥,接下來是賈東旭,棒梗。 然後才輪得到她秦淮茹,和小當這個賠錢貨…… “一大爺,您說呢?” “秦風,要不這樣,我們先送棒梗去醫院,今天的會沒開成,明天繼續開,怎麽樣?” 一大爺說道。 “也行,一大爺,明天如果還是開不成,那麽就讓張所長秉公處理吧。” 說罷,牽著妹妹,秦風就往後院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