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架式。 賈家是已經完全接受了這“殘酷”的事實。 秦淮茹臉上的淚痕,也說明了這個。 “謝我什麽啊?” “謝謝您救了我們家柱子。” “嗯?我這無功不受祿,東西就不收了。” “不不不,一定要收下,您別嫌棄才是。” “我不太明白,到底謝什麽。我這一沒出藥方二沒煎藥湯的。” “您的大恩大德,比醫生大得多了。” 賈張氏成了代言人。 “您解開了我們多年的心結,讓我們不至於繼續錯失下去。謝謝您。” “呃……” “那我就收下吧,還有事嗎?” “嗯,還有就是那個房子。” “我和我們家柱子商量好了。” “我們會盡早找師傅修好,暫時沒有繼續租房子的計劃了。” “以後你們就住這房子裡?” 秦風指向中院,何家的房子。 “嗯,以後都是一家人了,住一起,是應該的啊。” “哦。那行,修好了房子,我自己做打算吧。” “嗯,如果這新房子您自己有新的計劃,也可以和師傅說的。” “好。” “還有就是,我們計劃明天,在院裡請大家吃頓飯。” “畢竟後天就要上班了嘛,以後就湊不齊人了。” “請您全家,一定要賞臉。” “還有,千萬千萬不能帶東西,也請不要備紅包,您人到場了,就是給我們最大的面子了。” 賈張氏說得很誠懇。 秦風看向傻柱。 傻柱點了點頭。 “那行,我們一定會去的。明天中午嗎?” “是是是,明天午飯。” “好。我就提前恭喜了。” “謝謝謝謝,我們還要通知其他家,就先走了。” 三人退去。 於莉出來了。 “老公,這……這是怎麽回事?” “明天吃席啊。” “他們……真的……” “都說了,別管事,有飯就吃。還不需要給錢,多好。” “哦。如果按他們說的那樣,就是可憐了雨水了。” “嗯?” “以後何家的房子,被賈家佔了,雨水住哪裡啊?” “這個,我們管不太著啊。” “回頭我和雨水說去。” “別管閑事啊。” “哦……” 有愛情的滋潤, 人就是不一樣的。 賈張氏也大方了,傻柱也好得快了。 就在去秦風家通知吃席的第二天一大早。 賈張氏就把錢,和票,給了傻柱。 傻柱也生龍活虎了。 吃了兒媳婦秦淮茹做的早飯,就帶著老伴兒賈張氏,去了市場。 買了肉,買了雞,買了魚,買了好多好多菜。 又借了鍋,買了柴火。 早早地在院子裡,支起了鍋。 秦淮茹苦著臉,一家一家地借桌子。 “淮茹,傻柱真的成了你爸爸了?” “不會吧,我們都以為傻柱能成為你老公的呢。” “年紀輕輕,就當了爺爺,傻柱真的是好福氣啊。” “恭喜啊,淮茹,恭喜恭喜。” 每一家,都說著這樣的話。 秦淮茹那是有苦也說不出來, 只能和著眼淚,往肚子裡咽。 說話間,就到了吃席時間。 群眾們紛紛拿著紅包,排著隊,在三大爺面前。 報著數。 “張三,五塊。” “王大丫,三塊。” “易中海,八塊。” “劉海中,八塊。” …… “許大茂,一分。” …… “許大茂,這結婚喜酒,你好意思給一分錢?” “三大爺,這您就錯怪我了。您看我這相親剛成功,過幾天就要擺酒了,我手裡也缺錢啊。” “再說了,當初二大爺說過的,一分錢也是愛。這一分錢啊,是我和京茹,對傻柱和賈張氏之間的愛,表達著深深的恭賀之心。” “你這也太少了吧。” “三大爺,和您自己的五毛比起來,其實也是差不多的。” “……” 莫得辦法,三大爺只能收了這一分錢。 並且,記了下來。 …… “下一個。” “……” 收完紅包,大席開始。 主桌上。 三位大爺,坐得那是端端正正。 聾老太太是來不了了,癱在那呢。 傻柱早早地就送了飯菜過去。 傻柱的傻妹妹,也在,板著臉,哭喪著…… 又被迫要笑。 反正,臉上複雜著呢。 主位上,賈張氏穿著新買的衣服,笑盈盈。 像春天的花兒一樣。(有那麽醜的花嗎?) 還空著仨位子。 許大茂牽著秦京茹,驕傲地坐在邊上的桌子。 “許大茂,這位就是那天和傻柱相親的妹子吧?” “什麽和傻柱相親?是和我相親。” “喲,誰不知道你是從傻柱手裡搶的?” “對,大家都知道,你許大茂好手段。” “許大茂,有空教我們兩招唄。” “哈哈哈哈……” “不過,許大茂,你搶了傻柱老婆也沒用啊,你又不會生孩子。” “哈哈哈哈。” “你們特麽……” “還有啊許大茂,你看你前腳搶了傻柱老婆。人家後腳就結婚了,不說兒子,連孫子輩都有三個了……” “哈哈哈哈,說到底,還是傻柱更厲害一些。” “許大茂,你還是輸給了傻柱啊。” “哈哈哈哈……” 許大茂打又打不過這些當工人的。 罵又罵不過那多嘴巴。 急得不行。 “啪!” “難道你們的重點,不應該是今天的主角嗎?老說我們家大茂幹什麽?” 秦京茹拍桌而起,小俏臉火氣升騰。 “得,生氣了。咱們說新郎新娘吧。” “嗯,要我說,這新娘,真的可以當傻柱的娘了。” “新娘新娘,新的娘嘛。哈哈哈哈” “你說是誰乾的這事兒?能把這倆冤家撮合在一起?” “不是在傳說是後院的秦風嗎?” “就是那個剛搬進來剛結婚的小子?” “是啊。” “說話,那小子還挺邪乎。” “為什麽這麽說?” “你想啊,咱都知道這老易,老絕戶了。” “吃了這小子釣的兩隻王八,嘿,懷上了。” “是啊,前段時間,吐得老厲害了。” “還有啊,咱這院裡,誰不知道這傻柱和賈張氏不對付?” “居然就這麽成了!” “真的是他撮合的?” “這還用說,當時我就在場。” “什麽情況?” “具體什麽情況我也不知道,反正門一關,就他們三個在裡面。後來是秦小子先出來的。” “再後來,這倆人就手牽著手,出來了。” “你是說,秦小子會法術?” “這可不能亂說啊,老易傻柱加上秦淮茹賈張氏,哪一個你都吃不消的。” “哎,許大茂,你求求人家秦小子,說不定就不會成絕戶了。” “信不信我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