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風家平淡無奇的對話相比。 別家也就熱鬧了一點。 討論的東西，無非是賈家的空捐事件，以及一大爺老當益壯的典故。 也有耳朵尖的，知道這一大爺的神秘力量，可能是來源於秦風。 “看來要和這秦風搞好關系啊。” 賈家。 氣急敗壞的賈張氏和賈東旭，指著秦淮茹的鼻子，就是一頓罵。 “你不會好好照顧孩子嗎？” “你也不看看，今天這要錢有多難。” “一個一個，好不容易都開口了。就差最後一哆嗦了。” “你倒好，孩子不看牢，這一哭不就把這錢給哭跑了嗎？” “你這個敗家婆娘！生這麽個孩子，以後可怎麽辦啊。” “老賈啊，你快把這些壞人都帶走吧，你問問你們賈家的祖先，到底是哪輩子造的孽啊！” “這個孩子，以後可怎麽辦啊，我該怎麽辦啊，老賈啊。” “你怎麽把這麽個難題丟給我啊……” 賈張氏淒厲的哭聲，在四合院上空，盤旋了許久。 久久未能散去。 紅星廠。 車間裡， 爆發了一次激烈的掌聲。 啪啪啪啪！ “恭喜你啊，秦風同志，你獲得了四級鉗工的資格。” “謝謝。” “也恭喜易師傅啊，您這次立了大功了，發掘了這麽一個天才。” “這是我廠有史以來，升級最快的工人了。” 易中海滿面紅光，他帶的幾個老徒弟，也是十分激動。 秦風反倒是沒事人一樣。淡定。 升了四級鉗工，以後每個月的工資，就能有五十多塊錢了。 當然，這並不是重點。 重點是，秦風又能接觸到更高級的材料，更高級的工具了。 這樣，他的煉器之路，才能往前挪那麽一小步。 今天的四合院比往常更加熱鬧一些。 因為多了兩個人。 秦淮茹和她新出生的不知是男是女的嬰兒， 給四合院帶來了無限的話題。 但是，賈張氏今天可是在家啊， 大媽們也不敢太大聲嘀咕。 鑒於有人送雞蛋了還被罵，其他鄰居也不敢去送東西了。 還不如給自己家的老公吃了好賺錢呢。 賈家。 “媽，能不能幫我弄一隻雞，我想喝點雞湯。” “喝什麽喝？家裡什麽情況你不知道嗎？” “媽，我身子真的虛得很，我……” “哦，你還虛呢？我在警局被人打了半個月，出來又伺候你幾天了？我喊過虛嗎？” “媽，我剛剛生了寶寶……” “生個孩子了不起啊。我還生過呢。再說了，這家裡哪裡還有票啊？” “媽，那您能幫我回一趟鄉下嗎？問我媽要一隻。” “切，誰稀罕去你那鳥不拉屎的鄉下，全都是牛糞味兒！” “奶奶，我想吃雞肉！” 一旁豎著耳朵偷聽的棒梗，聽到了關鍵字：雞肉！ 突然就想啃大雞腿子了。 “好好好，奶奶給你買，你的媽媽現在不賺錢了，奶奶隻好拿出養老錢了。” “怎麽也得給我寶貝大孫子吃上雞肉不是？” 賈張氏轉身，躲在牆角，不知從哪摳出了一點錢。 又從不知哪裡摳出了一張票。 “不賺錢也就罷了，還天天躺床上要我做飯給她吃，還要我給她端屎端尿……” “到底誰是婆婆誰是兒媳婦啊~” 賈張氏一邊嘟囔，一邊往外走去。 不多久，賈張氏就拎著一隻雞回來了。 活的，還在掙扎著呢。 “喲，賈婆婆這是給淮茹買的雞啊？” “是啊是啊，我家淮茹啊，給我家生了個大胖小子，帶把兒的！” “這生孩子辛苦啊，身子虛，我買隻雞給她補補。” “也是，一下子生了倆，是需要補補了……” …… 賈張氏快步走了去。 “哎，昨天不是還要捐款呢嗎？今天怎麽就有錢買雞了？” “她們家的錢，比你家還要多呢。” “是嗎？” “你以為呢？老賈死了，廠裡給了大幾百吧，東旭殘廢了，廠裡又給了錢。” “這秦淮茹生了孩子躺兩個月吧，廠裡還給錢的。” “而且，自打賈東旭替他爸的班開始，每個月都上交三塊錢給賈張氏。” “你算算，這麽些年了，她們家得存了多少錢？” “哦，這麽一算，那可真的是……嘖嘖，我上次還覺得他們家可憐，還捐了兩塊呢。” “那是你傻啊，就應該學許大茂，捐一分。你說我沒愛心嘛，我捐了，你說我捐了嗎……” “哈哈，惡心死你……哈哈哈哈” 賈張氏一肚子火，鑽進了家裡。 “秦淮茹，雞我給你買回來了！你自己來燉吧！” 賈張氏氣喘籲籲。 走到市場，和人議了半天價一分沒減，又走回來。 這麽大的噸位，確實有些累了。 “媽，我……我現在還不能碰涼水啊。” “哼，就知道成天躺床上！我看你就是懶！” “想當年，我生東旭的時候，第三天就下地了，我也沒見你這麽嬌弱啊。” “我看你就是裝的。” “奶奶，不許這麽說我媽媽！”小當嘟著嘴。 “你也別說話，你個賠錢貨！” “媽，過來一下。” 賈東旭的聲音。 賈張氏拎著雞，進了賈東旭和棒梗躺的那間房。 “媽，這雞還是我來殺吧。讓她躺幾天，” “出了月子，就讓她上班去。” “不用躺滿五十六天。這多上一天班，不就多賺一天錢嗎？” 賈東旭分析道。 賈張氏不敢自己殺雞。 一聽賈東旭的分析，也有道理。 就到廚房拿了刀，在賈東旭炕前殺了…… “啊！” “媽，你拿穩一點……” “東旭你快一點，我……我不敢……” “啊！” “咕咕咕……” “啊！” 當賈張氏再次睜開眼的時候。 雞，確實是死了。 血，濺了一地一炕又一牆。 賈張氏手上全是血，也不知道手指頭有沒有破掉…… “媽，不是讓你拿穩一點的嗎？差點把您手指頭都砍掉了。” “我看你就是成心的！嗚嗚！娶了媳婦忘了娘！” “你和那秦淮茹都一個樣，就是成心害我……” “嗚嗚……” “奶奶，我想吃雞肉……” “乖啊寶貝大孫子，奶奶這就給你做雞肉去，就給你吃不給他們吃……嗚嗚……” 一陣肉香，飄蕩在四合院的上空。 “賈家真的給秦淮茹燉雞湯了？” “我看那是順帶的吧，主要是燉雞肉給棒梗吃。” “嗯……” …… “媽！這雞你沒收拾乾淨嗎？怎麽一股雞屎味兒！” “啊呸……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