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們都拿著白紙，不知如何是好。
  “許大茂，你和傻柱之間的事，怎麽說啊？”
  “就是啊，這事怎麽辦呢？”
  有人問了。
  “各位各位，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推選出新的管事大爺。”
  “再由這些新的管事大爺，來公平公正地處理這些事。”
  “不光光是我和傻柱之間的事啦。還有你們之間的所有事！”
  許大茂聲音越來越大，甚至都有些破音了。
  激動的。
  慢慢的，鄰居們開始交頭接耳，窸窸窣窣地寫著。
  一個，兩個……慢慢的，都去投了票。
  仨大爺，也沒有棄權，都投了。
  “還有沒有沒投票的？”
  “如果沒有，我們就要開始唱票嘍。”
  “何雨水，這個計票工作，就由你來吧。”
  “咱院裡，就數你文化水平高一些。”
  說罷，由許大茂一張一張地從箱子裡取出票來，一個一個名字地念。
  何雨水拿著筆，坐在另一邊，寫正字。
  由傻柱和某不願透露姓名的四合院鄰居，站在桌子後邊，監督。
  仨大爺……徹底成了過去式了。
  “許大茂，何雨柱，閻解放”
  “這未成年人，不能算。”
  許大茂一邊說著，一拿向鄰居展示了一下票，放在一邊。
  “許大茂，你剛剛不是說不管老少都算的嗎？”
  “就是就是，我還寫了我家孩子名字呢。”
  “你可真行，你兒子才七歲吧。”
  “八歲了。”
  “……”
  許大茂臉色有些變了。
  “各位各位，這事還是得嚴肅點。”
  “十八歲以下，哪怕票數再高，也不算數啊。”
  許大茂一邊解釋一邊繼續唱票。
  接下來，時不時有幾張票，被許大茂列為無效票。
  而一邊的兩個監票員，也沒有吱聲。
  ……
  好久之後，
  終於結束了。
  何雨水又拿出了一張新的紙，在認真地寫著名字和票數。
  所有人，都在緊張地盯著她。
  很快。
  這張新的紙，交到了許大茂手裡。
  “好，大家都共同見證啊，這次沒有作弊，很公平公正的投票。”
  “下面，由我和何雨柱二人，一同念這張名單。”
  “我們從票數少的開始念吧。”
  “張三，一票。”
  ……
  “閻解成，五票”
  “劉光福，五票”
  ……
  “他們倆怎麽會有票？”
  “他們自家人投的唄。”
  “別吵，繼續聽。”
  …………
  “許大茂，二十二票”
  “賈東旭，二十三票”
  “何雨柱，三十票”
  ……
  “啊？他們三個……以後他們管咱們院子嗎？”
  “不應該啊。”
  “許大茂，是不是落了人啊？”
  “對啊，原先三個大爺的名字都沒有嗎？”
  “就是就是，我明明寫了他們的名字的。”
  “還有，秦風的名字怎麽沒有？”
  “傻柱，你站在邊上的，你重新數一遍。”
  一眾鄰居，對許大茂不滿。
  “各位各位，別著急，我還沒念完呢。”
  “原先的三個大爺的票，我當無效票處理了。”
  “原先他們就是不公正的，就是因為這個才下台。”
  “難道他們還有資格再當大爺嗎？”
  許大茂說得振振有詞。
  三個大爺，都低下了頭。
  “大茂哥，紙的背後還有。”何雨水小聲提醒道。
  “嗯？”
  許大茂將紙翻了過來。
  當時就愣在那裡。
  “許大茂，說話啊。”
  “對啊，念啊，是誰啊？”
  “好像就一行字，是誰啊？”
  “許大茂，要不我來念吧。”
  群眾反響很大。
  許大茂手一舉，拿著紙，認真地念道，
  “秦風，五十一票。”
  轟！
  猶如一顆炸雷，
  在四合院上空爆開！
  大多數人點頭，表示這票是自己投的。
  於莉和秦月則轉頭看向身邊的老公，表示不敢相信……雖然她們也投了。
  最受刺激的，還是許大茂自己！
  倒不是他接受不了秦風的票數比他高。
  而是，他居然輸給了賈東旭！
  那個廢物，居然是院裡三大爺？？！
  加上傻柱，他們家居然有兩個大爺！！！
  這……許大茂感覺自己白搞了。
  無法接受。
  “許大茂，票念完了，是不是該宣布結果了？”
  “是啊，許大茂，別愣著了。”
  眾人催促。
  許大茂不愧是許大茂。
  立馬想出了一個應對方案。
  “一大爺，這選管事大爺，是不是需要通過街道那邊的？”
  許大茂虛心地向易中海求教。
  “誰是一大爺？我們不是被你趕下來了嗎？”
  易中海抱著兒子易勇，不理會。
  “二大爺，這……”
  劉海中和易中海不一樣。
  他還夢想著複辟呢。
  “大茂，這流程是有問題的。”
  “嗯？”
  許大茂一聽，果然，
  只要我出錯了，我就還有機會。
  “請二大爺賜教。”
  “這管事大爺的選舉，是要先在街道備案，再請街道主任過目初步人選。”
  “全院的選票，則在這些人裡面選的。”
  “當然，也有一些條件要求，比如身體條件，年齡限制，身份清白這種。”
  “不能像你這樣，胡鬧！”
  “是是是，我疏忽了，是我不對。”
  許大茂連連點頭。
  “各位鄰居，我呢，剛剛犯了一個錯。”
  “這次投票，作廢！”
  “等下個星期，我們會去街道辦公室，請李主任到場，幫忙監督，重新選管事大爺。”
  “今天的大會，至此結束！”
  說罷，許大茂就轉身走了……
  這……
  這算是什麽事嘛。
  被當猴耍的鄰居們，出離地憤怒。
  當然，他們的咒罵，許大茂和秦京茹自然是聽不見的。
  他們早就溜了。
  一場鬧劇，匆匆收場。
  是夜。
  晚飯。
  “老公，你對這次選大爺，怎麽看？”
  “我怎麽看？我不是和你一樣，坐著看嗎？”
  “不是，我說的是，你馬上就要當大爺了。”
  “切，我還是先當爸爸吧，大爺以後再說。”
  秦風不以為然。
  他還是對自己的這個丸子，更有興趣。
  於莉和秦月，在各種丸子的努力下，長得更加……茁壯了。
  我說的，是她們的氣息。
  秦風表示很滿意。
  “老公，我覺得當個大爺也不錯的。”
  “說說看？”
  “這樣就能更好的幫助鄰居啊。”於莉某些時候，是個熱心人。
  “嫂子說的對！”秦月也表示同意。
  “對什麽對，丸子還堵不上你的嘴。”
  “老師說了，助人為快樂之木！”
  “本！”
  “對，本，快樂之本！”
  “行了，先吃飯吧，一會我去問問一大爺他們。”
  對於管理大爺，秦風另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