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 許大茂的婚禮,就要舉行了。 鑒於四合院的人都喜歡傻柱的菜。 許大茂以雙倍的價錢,請了傻柱掌杓。 本來按他的本意,是不想在院子裡辦的。 和當初秦風一樣,在外面吃一口就行了。 但是架不住秦京茹,想在院子裡亮相一把。 好讓大家都知道,她比秦淮茹那可是幸福得多了。 所以,大辦了一場。 秦風沒有參加。 隻讓於莉和秦月去了。 也給了紅包。 他實在是不想見到許大茂。 許大茂請了好幾次,都請不動,也沒辦法。 當然,許大茂他爹,許富貴,就懂事一些。 專程來送了一些喜糖和好酒。 他是知道秦風想辦法,幫了他們許家延續香火的。 只是他還不知道,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把這唯一的機會,用在別人老婆的身子上了…… 婚禮進行得很詭異。 每一個細節,都詭異。 仨大爺,許大茂父母,自然是坐主桌的。 都是多年朋友,也算聊得來。 但是,沒有媒人。 按說這秦京茹進院子,是秦淮茹帶來的吧。 可人家是帶給傻柱的。 許大茂這算是搶人老婆了。 所以,也不好請人家秦淮茹坐主桌啊。 加上許大茂一直是四合院小癟三的角色。 和誰家都不對付。 所有人都埋頭吃菜。 嗯,這傻柱水平見長啊。 許大茂來敬酒的時候。 大家都只是客氣地端起酒杯,說了三兩句沒營養的祝福話。 然後繼續吃菜。 “姐,祝我早生貴子吧~”秦京茹倒是主動說了。 在走到秦淮茹這桌的時候。 秦淮茹自然知道這其中的意思了。 “京茹,姐祝福你們,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心裡想著,你的貴子,現在在我肚子裡呢。 許大茂只是咧著嘴笑。 苦笑。 賈張氏則沒那麽好說話。 “秦京茹,我看你這白頭到老倒是可以,貴子就別想了。” “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哈哈,咱這院子誰不知道你家許大茂是個太監啊。” “……”邊上的人一陣尷尬。 “你說什麽?!”秦京茹將手裡的酒杯一砸! “婆婆,別說了。” 秦淮茹阻攔道。 “憑什麽不說?花了我們家柱子五百塊錢呢。” 賈張氏十分心疼當初傻柱賠出去的五百塊錢。 特別是當她得知,這許大茂居然是收了禮沒辦事。 上面的領導根本就不知道這酒這禮,是賈張氏為了營救傻柱而貢獻出來的,的時候。 當時就想毀了這許大茂的婚禮。 許大茂自然也不樂意這麽被毀了。 當時臉就變了。 秦京茹則更加生氣,擼起袖子就要揍賈張氏。 賈張氏的嘴巴,依舊沒有停。 一看秦京茹這架勢,自然嚷嚷得更大聲了。 “大家快看啊,這新娘子開不起玩笑啊。”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她就要打人啦……” …… “婆婆,別說了。” 秦淮茹連忙拉著賈張氏。往後退。 邊上,於莉低聲和秦月說, “月月,你回家裡,把嫂子的縫衣服的小盒子拿來。” “嫂子,怎麽了?” “新娘子的衣服,一會可能要破了,嫂子要幫她縫一下。” 秦京茹身上穿的,是於莉定製的衣服。 本來是挺顯身材的。 但最初的設計,是沒有打架這一功能啊。 果然,一衝拳! “啵!” 裂了! 好在現場一陣混亂,秦京茹感受到了涼意,也及時收了拳。 夾著手。 沒被太多人看見。 秦京茹是停手了,許大茂沒有啊。 大喜的日子,被人這麽說,誰能忍? 不就是吃了賈張氏幾瓶酒嗎? 許大茂瞪著大眼睛,拳頭馬上就打到賈張氏的時候。 “當!!!” 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讓現場安靜了下來。 系著圍裙,還在鍋裡炒著菜的傻柱, 將鍋鏟子打在鍋沿上。 讓所有人都冷靜了下來。 於莉帶著新娘子秦京茹,找了個房間,偷偷縫好了衣服。 許大茂也坐回了主桌,喝悶酒。 一場酒席,就這麽結束了。 “現在這席啊,是越來越不好吃了。”閻老師輕聲歎道。 時光荏苒。 轉眼,夏天到了。 秦風此時,已是七級鉗工了。 別的崗位,都學了一遍。 但始終沒有脫離易中海的小組。 這讓他很欣慰。 當然,由於什麽都會。 秦風時常接到一些別的車間的疑難雜症的解決機會。 加工資,拿獎勵,那是時不時都有的。 傻柱依然在車間, 半年前的糞杓事件,讓廠領導到現在還在惡心。 所以,暫時是不會讓他回食堂了。 不過,已經是二級鉗工了。 秦淮茹則沒那麽舒服了。 前幾個月,一直孕吐。 這讓易中海十分皺眉頭。 三天兩頭請假。 說是懷寶寶了肚子不舒服。 可是…… 這何家,一下子倆孕婦,可忙壞傻柱了。 外面炒菜的單子,那是有單必做啊。 賈張氏老來又懷上了。 秦淮茹肚子更大,醫生說是雙胞胎。 哎…… 一大媽則天天躺床上, 超高齡產婦了。 不能開玩笑啊。 於莉肚子也有點反應了,但還是能時不時照顧著一大媽。 手裡的定製衣服的活,也沒斷過…… 日子一直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著。 只是秦風比較鬱悶。 倒不是工作或者生活上的。 修煉方面,不說寸進了,就是連一絲絲進步都沒有! 吃丸子沒用,幫人治病沒用。 而是他的系統,跟死了一樣。 有系統和沒系統,一個屁樣! 這期間,他也嘗試過很多。 用各種廠裡能拿到的材料,想做個爐子,沒成。 想打一柄劍,沒用。 就連許大茂送的那塊玉,也…… 主要是走不開。 它說的那個地方,離四九城估計得有二百裡地。 沒有介紹信,想去那山裡尋仙氣? 想屁吃啊! 但是,老話說,心有所想,事必成。 這天。 機會就來了。 秦風依舊在車間,認真地工作。 突然,領導找。 秦風過去一看。 哦,是婁董。 他身邊,那個叫婁曉娥的,還在那裡。 由於秦風的介入,還沒被許大茂霍霍。 “秦師傅,請坐。” “婁董,您找我有事嗎?” “嗯,有點小事。” “您請說。” “記得半年前嗎,你和我說的那些話。” “記得。” “我處理得差不多了。” “恭喜婁董。” “後來我仔細想了想。有一件事,一直想不明白。想請秦師傅……” “是我做的。” “哦。”婁董微笑著往後靠去。 “爸,什麽事啊?” 婁曉娥畢竟段位在那,聽不懂。 “曉娥,記得半年前,你在許大茂辦公室翻出一本書的事嗎?” “記得啊。您是說這事是……” “是的。” “秦師傅,您為什麽要這麽做?” “婁小姐是有福之人,不應該被他如此糟蹋。” 秦風說。 “他真的……” “是的。” “難怪,他結婚半年了,他老婆還是沒有懷上。” “秦師傅,您這麽幫我們,有什麽需要我們的地方嗎?” “嗯,還真的有。”秦風如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