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在秦風和於莉又一次封了結界進行快樂的雙人運動之後。 於莉突然抱緊了秦風。 “我怕。” “怎麽了?” “我怎麽感覺有人在哭,哭得好慘的樣子。” “你是說隔壁老太太吧。” “你怎麽知道?” “我早就聽到了。” “啊?” “她從下午就開始哭了。” …… “為什麽啊?” “她的兒子,從前說是烈士,結果在我們家三本烈士的日記裡發現了線索。” “其實她兒子是個叛徒。” “啊?!” “上面取消了她的烈屬的資格。沒有回收之前的撫恤,但把以後的規格降成了普通的五保戶。” “你想想啊,從前那是過得多爽,不但上面有東西發,院子裡的大媽們都特別照顧。” “現在,變成普通的老太太了,一下子成了千夫所指了。” “她能接受嗎?” “那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她?” “別去。去了就變成了我們去顯擺了。” “那……” “照常生活,別理這院子裡的人。” “哦。” “那我們明天幹嘛?” “逛街,買東西。” “哦。” 果然。 第二天。 剛開門,就聽聞隔壁傳來一陣哭聲。 於莉好奇啊,站在門口一聽。 轉頭和秦風說。 “老公,他們說隔壁聾老太太癱了。” “哦。” “我們要去看看嗎?” “不去了,讓她的孝子賢孫去吧。” “誰?” “一大爺,傻柱,這倆人是她看好的接班人。” “可是現在師父他……” “好歹他還是咱院的管事人嘛,讓他們折騰去。” “記住啊,以後這種事,咱們少沾少惹。” “但是,咱也不用怕事。如果有人敢惹我們,我們就十倍反擊回去!” “哦。” 一大媽二大媽,在聾老太太房間那是哭得相當之慘。 仨大爺和傻柱,在那時歎著氣。 最終,決定還是送去醫院檢查一下。 當然,結果是白瞎了錢,和傻柱那一身的汗。 毛線都沒檢查出來。 只是說年紀大了,這種情況也是正常的。 畢竟,這個年代連個CT都莫得。 最終,仨大爺和傻柱一開會,決定由一大媽管了聾老太太的帳。 但伺候活兒,則由二大媽三大媽輪流來做。 畢竟,現在一大媽可是個孕婦啊! 超高齡孕婦,在街道和醫院那是掛了名的! 接下來的幾天。 於莉還忍不住八卦之心,靠在窗邊,一邊做著小手工活,一邊偷聽隔壁老太太家的情況。 “老公,我怎麽感覺隔壁有人在哭啊。” “老公,剛剛二大媽端過來的是肉湯哎,” “老公,三大媽送過來的是白粥,好像連個鹹菜都沒有。” “老公,她們好像已經三天沒給老太太洗衣服了……” “……” 當然,嘴上八卦,手裡可沒停。 於莉照著秦風給她買的新衣裳。 又自己去買了些布料,做了兩套新衣服出來。 一套是新衣裳mini。 這是做給秦月的。 姑嫂裝。 另一套是新衣裳Note。 是給於海棠的。 沒想到,這小丫頭雖然還在讀書,但是該大的地方,已經那麽明顯了。 都需要加布料了………… 而秦風,年前這幾天也沒有往外跑, 不是在屋裡看書,就是在廚房折騰東西。 終於,在年二十九那天,做出了一碗丸子。 “哥!這是什麽東西啊。” “你們吃吃看,看看好不好吃。” “這是……” 秦月調皮,夾起一隻丸子就往嘴裡送。 “嗯,好吃……燙……嫂子,一會兒再吃,太燙了。” “……” 不多一會,這兩人,連湯都吃光了。 “呀!沒給哥留。” “現在才想起來是吧。” 於莉臉都紅了…… 確實是太好吃了, “這本來就是給你們做的,我吃另外的一盤。” 說著,轉身回廚房自己又端了一盤。 “哥。你還沒說這是什麽東西呢。” “覺得好吃,以後哥就做給你們吃。” “哦。” 這其實是秦風嘗試用家裡的鍋,煉的丹。 給於莉秦月吃的,益氣補血。 給自己吃的,固本活*。 還挺粗糙。 但是在這個世界,別說沒材料。 就算材料齊全,你手擼個煉丹爐出來。 所以,想來想去,只能做個丸子,當個菜,或者做個火鍋什麽的。 還好,她們挺喜歡吃。 正當秦風想著如何改進這丸子的配方。 以及怎樣能無害地造出個爐子來的時候。 易中海上門來了。 “師父。” 秦風放下手裡的東西。 “在忙著呢。” “嗯,準備過年了嘛。隨便準備一下。” 看著滿屋子的年貨,易中活心裡嘀咕,這叫“隨便準備一下”? 氣人。 當然,易中海沒有忘記這次來的目的。 “秦風啊,你呢,今年剛來,咱院子裡有個風俗,師父和你說一下。” “嗯。” “明兒就是年三十了,我們四合院的年夜飯,是大家在一起聚餐的。” “規則呢,是每人出一道菜。” “大家聚一起,樂呵樂呵。” “當然,也可以一家出一道菜,量準備大一點就行了。” “主要目的,不是吃菜,而是讓大家在新年裡,聚一聚,聯絡一下感情。” “你們好好準備一下。” …… “師父,我們就不參加了吧。” “嗯?為什麽?” “我們幾個,都不太喜歡這種場合。” “而且,明天於莉家,一定叫我們過去吃飯。” “是啊,一大爺,我爸媽都說了好久了。” 於莉幫著圓了謊。 於莉其實是挺喜歡交際的, 但秦風定下了規矩,不能和院裡的人產生太多的交集。 於莉遵守著呢。 “這樣啊。那明天下午有時間嗎?” “還有事兒嗎?” “嗯,針對過年的一次全院大會。” “嗯?主題是什麽?” “就是院子裡過年的一些事。” “行,既然師父說了,我們一定到。” 易中海揣著一袋花生,走了。 本著賊……師父不走空的原則,易中海的過年下酒小零食,有了。 回到家。 又和已經不孕吐但極度嗜酸的,肚子還沒有顯懷的老婆子,膩歪了許久。 老不正經了。 二大爺家,倆小兒子,正從自己的小櫃子裡,掏了些私房錢。 那是準備明天一早去進貨用的。 三大爺家的孩子則沒有那麽幸福了,沒得零花錢,只能乾看著。 四合院看似平靜的過年氣氛。 誰都不知道,正在這平靜,正在醞釀著什麽大事~